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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來,咬我嘛。”
曲靜深:“……”他有點無語,他覺得自己跟景澤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打心底羨慕對方能這樣輕松地生活,也羨慕他有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樂。可這樣的世界離自己太遠了,他拿本子劃啦:“很高興能認識你,如果你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很開心。但是,朋友不是這樣的,我覺得自己挺正常的…”
曲靜深把本子遞給他看,景澤不接,非得把下巴擱曲靜深肩膀上。“字寫得不錯嘛,那你覺得朋友應該怎么樣?”景澤饒有趣味地上下打量他,心想:想要錢直說嘛,如果你不是看上我的錢,又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留下任我調戲?悶、騷成這樣,幸好是個啞巴,如果會說話,不知道在床上浪成什么樣呢。
景澤接過本子,從曲靜深手里奪過筆,刷刷一陣龍飛鳳舞,一只果著的兔子躍然紙上。嗯,一看就是個公的,光著屁、股不說,前面還露著唧唧。景澤在在果著的兔子屁、股上寫:景小爺到此一游。
他畫完拿給曲靜深看,曲靜深忍不住笑了笑,這個人真奇怪,年紀這么大了,怎么跟個小孩似的?他嬸子家的侄子六歲就沒這么幼稚了。
景澤說:“笑個毛,小爺六歲的時候就得了市里小畫家第一名!”
曲靜深還是那副平靜的眼神,景澤炸毛:“不信?!不信脫了衣服當模特,讓小爺畫你的果體!”
跟一個啞巴相處,氣氛果然夠沉悶。悶就悶在不管他開心還是憤怒都不能說出來,若不是有細微的表情變化判斷,你連他開心難過都不知道。
當然沒人理他,自然景爺就不吱聲了,也不會有人再主動提話題。過了一會,景澤餓的肚子咕咕叫,他伸手摸了摸肚皮說:“喂,兔子,給小爺去做飯,我會給你報酬滴~微波爐在那邊兒,把雞腿兒漢堡拿過去熱熱,廚房就只有方便面了,你自個心里掂量。”
曲靜深覺得這樣的氣氛再相處下去也是尷尬,他起身把涼透了的外賣拿走,可走到廚房又想起來,微波爐自己不會用。景澤家的廚房可以說一清二白,除了有個煤氣灶,有幾個碗幾雙筷子,剩下啥也沒有了。
幸好在嬸子家見過煤氣灶,不然…他想到要接受對方鄙視的眼神時就心慌。像他這樣的農村孩子,大概自尊心都特別強,而且還非常小氣。雖然舍友沒當著他的面說過,但他知道背地里都說他小氣吧啦的。
曲靜深從廚柜的最底層撈出鍋來,上面一層灰。他挽起袖子準備涮鍋,不小心碰到手上裂開的口子,不得不把濕透的白膠布揭下來放一邊。手上的口子將近二厘米,他年年冬天這樣,尤其是凍瘡,到了打春的時候就往死里癢,被他抓的皮開肉綻的。
過了一會兒,景澤過來查崗,曲靜深正往里同打雞蛋,臉被熱氣熏的紅紅的。景澤扯扯兔子的耳朵,又捏捏兔子的臉:“真賢慧哦,跟小媳婦兒似的。”過了一會又戳戳兔子的屁、股:“咦,怎么不長尾巴呢?”
曲靜深只想把手里的勺子呼他頭上:別看俺是從農村來的,那也不能欺負俺。你當每個農村孩子都是閏土啊!
半個小時后,景澤終于吃上了面,他早把外賣的事丟到九天云外了。等吃飽喝足了,曲靜深去廚房涮碗,景澤飯飽思□,又去調戲兔子。
景澤問:“你們農村來的都會做飯嗎?要不你給哥當保姆算了,做做飯陪陪床什么服務一條龍啊,哥不會虧待你的。”
曲靜深:“……”
景澤:“你說話呀,雙簧得倆人才能唱呀。”
景澤開唱:“樹上的猴子成雙對兒…皮鴨子教我唱的,不錯吧?”
曲靜深把鍋放回原位,手涼的跟剛從冰里撈出來似的。景澤好死不死地看到他食指上裂開的口子,四指放到嘴邊做吃驚狀指著那傷口:“好疼!”
曲靜深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白膠布撕了一小塊粘上。景澤跟在屁股后面問:“喂,你們農村孩子從小就干這些活嗎?”
曲靜深點頭。景澤又問:“聽說農村吃水要從很遠的地方挑?”他對農村唯一的記憶停留在七歲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跟著老爸去遠房親戚家玩,打那開始,他就發誓不再去農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