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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淺!不要結婚!我求你,不要嫁給別人!”心里最想說最著急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他拉住她一只手臂,絕望的哀求。
“為什么?”池小淺木然吐出這句話,是啊,為什么呢?因為你愛我嗎?可是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說過呀。
“因為我愛你,小淺,因為我愛你……”
池小淺的眼眶沒有想象中奔涌而出的淚水,而是干澀得發疼,似乎對于這場苦澀的單戀,她已經快要失去哭泣的能力。她驚覺自己竟然沒有收獲回應的狂喜,只有造化弄人的感嘆。她慢慢地,一字一字的說著,語氣傷感得像要做一場告別,“我也愛過你呀,在你不知道的日子里,我一個人,很認真很認真的愛過了。”
“不!”盛澤沒來由地慌亂,抱住她,“不!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是我不敢,是那時候我怕拖累你,才沒告訴你,其實我早就喜歡你,很多年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他這句話,腦海里卻浮現出另一個男子,陸少勛那時候是怎樣蠻橫地對自己說“池小淺,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喜歡你!”不由分說的語氣。從那時開始,他就霸道地住進她心里,橫行無忌。也許吧,有些緣分能衍生出愛情,而有些愛情,有緣,無份。
“你過來看!”盛澤拉著她,一把拉開床頭的衣柜,里面是滿滿一抽屜的信。“這里面,是我這幾年來寫給你的信,只是一封也沒有寄過。我總是怕,怕我爸的案子壓著我,那樣我一輩子也沒辦法給你好一點的日子過,所以我不敢要你,我總是給你寫信,卻不敢寄給你……”盛澤卻單膝跪下,仰望著她:“小淺,嫁給我,不要嫁給別人。”
池小淺看著一抽屜的信,想起自己那一盒子的明信片,那里面寫滿了的,是上帝的一個玩笑,是一場錯戀,是各自哀傷,是彈指青春……胸口有種快要爆裂開來的高壓,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心理上的凌遲,她掙開他的手,捂著嘴,步子凌亂地奔出他的家。
她跌跌撞撞地奔出電梯,沖出樓道,卻看見滿地銀霜的夜色里,陸少勛靠著車門一動不動立在面前,不細看的話,絲毫看不出他臉上有夜梟般嗜血的隱怒。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三點五十九,他冷笑了一聲,掐掉手里的煙。
他在潢城挨那單身之夜,盡管肖牧之他們花樣百出地灌他酒,他卻千杯不醉。自己都覺得自己沒出息,多少男人結婚前夜感嘆要進“墳墓”了,都對單身生涯萬般不舍,而自己卻全然沒有這種感受,只希望時間快一點,再快一點,讓小丫頭乖乖嫁進來當他的媳婦兒,一刻都不想再等。這么想著想著,忍不住跑到露臺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始終關機,他有點兒心急,就往家里打座機,而母親告訴他,小淺出門去了。
深更半夜,她會去哪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到盛澤的家門口來。是一種直覺,一種叫他抓狂的不自信,驅使他一路開著車就過來。他看著單元門,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這里時的場景,那是陪池小淺去機場接盛澤回來。那時他都看的真切,她對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