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某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上前想要搭把手,便見自家的師父面無表情將謝卿禮換到了遠離云念的左手。
云念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師父,我能做些什么?”
扶潭真人召出佩劍帶著謝卿禮上去,瞥了一眼自家小徒弟:“你能做的,止步于此。”
扶潭真人收回視線,看向不遠處幾道跪坐在地的身影。
他居高臨下,身處高位的威嚴感鋪天蓋地,常宣與他對視,莫名有種自己被剖開了心房,所有的罪惡都能被看見的心虛感。
云念也看了過來。
她抿了抿唇,道:“師父,我親眼所見這四位弟子欺辱同門,應按玄渺劍宗宗規處置。”
常宣四人連忙端正身體:
“師姐!我們沒有,只是跟謝師弟打鬧,并未有傷他之心啊!”
“請真人明鑒啊!我們真的只是跟謝師弟打鬧!”
“真人明鑒!師姐不了解事情真相,斷然下此言論實在草率啊!”
云念算是被這四人的厚臉皮驚呆了。
這還要臉嗎?
“你們四人欺辱謝卿禮,讓他替你們打掃山頭,方才還動手打他,這些我親眼看見的,你難道要說我眼瞎嗎?”
云念上前一步便要去提常宣,扶潭真人攔住了她。
云念皺眉:“師父?”
扶潭真人臉色很冷,睨著跪坐在地的四人。
常宣和身后的三人支支吾吾:“真人……”
扶潭真人掀起了謝卿禮的衣袖,冷白的小臂上點點淤青:“這傷痕是新的,是你們方才打的吧,這叫鬧著玩?”
扶潭真人又從謝卿禮的背后揭下來半塊碎片。
很小,但也足夠定常宣的罪。
他道:“還有這符篆是誰打的你心里有數,意欲殘害同門,按律要處戒鞭一百,逐出宗門,終身不得入三宗六派十四宮,我會秉明第十二門的長老元擎。”
常宣幾人面如死灰。
他看到了,他果然看到了。
看到他朝謝卿禮扔了符篆,看到了他想殘害同門!
幾人垂死掙扎:“真人,真人你聽我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
扶潭真人并未理會,只瞥了眼云念:“還不跟上,要在這里養老嗎。”
云念指了指下面:“那赤翎獸……”
扶潭真人:“御獸司的人馬上過來。”
云念:“好嘞師父。”
一路御劍回到踏雪峰,扶潭真人大步朝偏院走去,云念小步跟在他身后。
她安靜地等著扶潭真人幫謝卿禮療傷。
“師父,他怎么樣?”
扶潭真人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他經脈有些問題,太過寒涼,赤翎獸的火毒至純至陽深入肺腑,拔除需要些時日。”
云念看了眼謝卿禮,他的臉色太過蒼白,眉上隱隱結上冰霜,但脖頸下的皮膚又是火紅滾燙的。
極大的反差,冰火兩重天。
云念忍不住皺了眉:“他的經脈是怎么回事?”
扶潭真人搖頭:“不知。”
云念連忙問:“可有辦法醫治?”
扶潭真人看了眼她,微微挑眉:“你那般關心他作甚,人家一個第十二門的外門弟子,與你是八竿子打不著,你師兄受傷我也沒見你這般心急。”
云念:“……其實師兄受傷我也挺心急的,我這人比較內斂。”
扶潭真人起身朝外走去:“他沒事,你去熬藥,他經脈寒涼,火毒侵入太深,服藥一月應當可以拔除干凈。”
云念小步跟在他身后:“真的沒有什么法子可以一次性幫他拔除火毒嗎,我看他挺難受——欸,師父!”
扶潭真人不知何時頓住了腳步,含著笑意垂首看著撞到自己脊背,正揉著額頭的小徒弟。
“這般關心那小子,你中意人家?”他說著看向躺在竹榻上的少年,咂舌有些嫌棄:“這小子除了一張臉能看還有什么,還是個外門弟子,在第十二門不知何時才能出人頭地。”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云念的肩膀:“莫要同你師姐一般膚淺。”
云念默不作聲:“……”
系統今日還告訴她,等日后謝卿禮參加故陵劍墟,取得碎荊一劍成名后,與其他兩峰爭搶最起勁的便是她這師父。
此刻,云念用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家師父晃晃悠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