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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副校長透露,培公留下了絕世奇寶,就在遺物之中。可培公的遺物,只有依晨繼承。我當(dāng)時只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可沒想到那孽子聽了進去,還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哎,冥冥之中有負良友啊……”劉希勝低頭感慨。
謝森滿臉詫異,他說道:“我從沒聽我父親說過,他還留了什么寶貝。想必是梁長生訛傳,以泄他恨。”
“想必如此吧!”劉希勝一臉頹然。
謝森把該問的也問清楚了,留下來等于給雙方添堵,于是告辭走人。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讓人鑒定了那個翡翠玉香枕,確定是真品后,歡歡喜喜的走了。
蕭凡看的好笑不已,給女兒討公道竟然討回了天價寶貝。
這生意場上的人啊,看到的永遠都是利。
上車的時候,謝森刻意讓蕭凡上了他的車,還拉著他坐在他身邊。
“年輕人,看到了吧!你現(xiàn)在覺得收那一百萬,還多嗎?”謝森跟他開了個玩笑。
蕭凡笑了笑,說道:“胃有多大,就吃多少,太大了會撐死人的。我干爹教過我,人貴有自知之明。”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當(dāng)時你接了任務(wù)后,我調(diào)查過你。幾個億的汝瓷放在手里都不私吞,的確難能可貴。”謝森拍拍他肩膀,隨后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說道:“哪天在你們公司不開心了,或者想換個環(huán)境了,隨時打電話過來。”
蕭凡也很感激謝森的賞識,客套了幾句之后,他沒忍住問道:“我很冒昧的問一下,謝老板準(zhǔn)備如何對付梁副校長?”
“對付?我覺得應(yīng)該用處置更恰當(dāng)。他半百的年紀(jì)了,還沒活明白。我看讓他提前退休,早點回去遛鳥養(yǎng)魚去吧。”謝森很不客氣。
坐在副駕駛的關(guān)振東忽然輕嘆了聲,謝森發(fā)出一聲冷哼,他立即不敢作聲了。
看樣子,他跟梁長生是有關(guān)系的。
蕭凡心里暗嘆了聲,那日他也與梁副校長有過一面之緣,只覺得那人也不至于大奸大惡。
他頓了頓說道:“這本來是您的事情,我不該插嘴。但我覺得梁副校長也是一時不得志,酒后亂言而已。要是培公在世的話,他絕不愿意看到你們同門相殘。再說培公德高望重,他的徒弟出了事,那對他的名望也有所影響。”
蕭凡是旁觀者清,又覺得謝培闌留下培闌書齋,是個德高望重的教育家,實在不想讓后人說他教徒無方。
“你倒是提醒我了,這事兒要是處理不當(dāng),的確會給我爹造成不良影響。”謝森默默點點頭,又拍了拍他肩頭,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大局觀,看的比我還遠,后生可畏啊。”
蕭凡知道他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于是笑了笑,沒有再說。
他適可而止,也顯示出他對此事只是仗義執(zhí)言,并非有所圖謀。這更讓謝森默默贊許,恨不得立即把他拉在帳下。
很快,車子到了培闌書齋樓下,謝森直接來看女兒了。蕭凡呢,也是順路車,來見歐陽茜的。
“依晨既然還不知道,那我們就說是路上相遇,不必驚擾她。”謝森對女兒的愛,還是很濃很濃的。
蕭凡點點頭,說道:“這是應(yīng)該的。”
兩人下車后,謝依晨跟歐陽茜也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后者在他身上搜尋著,看到他沒事后,這才展顏松了口氣。
“蕭凡,你上午去哪了?怎么沒去上課啊?”謝依晨還什么都不知道,詫異的問了句。
蕭凡回道:“今天上午體育館有個籃球賽,我去看比賽了。葉夢瑤有沒有發(fā)脾氣?”
“她說要是看到你,讓你去辦公室找她。我看她不開心,你麻煩了。”謝依晨沖著他嘟嘟嘴,可愛至極。
謝森笑看著他們打鬧完后,帶著女兒上樓去了,他要詢問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看女兒的狀態(tài),蕭凡的任務(wù)完成的很完美。
等到他們走后,歐陽茜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完好無傷。”
啊……
蕭凡忽然張口痛呼了聲,他吃力的說道:“你們怎么老愛拍肩膀啊,剛好的傷,又給我拍壞了。”
謝森一路上就拍他的肩膀,他避了好幾次都沒成功,一見面歐陽茜也這樣。
“我看看,讓我看看!”后者看出他不對勁,趕緊上來扒他的衣服。他不敢有大動作,只能讓對方扯開了衣服。
后背上那緊緊纏繞的紗布,還有里面隱隱滲出來的鮮血。這都顯示著他傷的不輕。
歐陽茜捂住了嘴巴,步步后退,眼中的害怕跟關(guān)懷溢于言表。
蕭凡反倒沒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也沒什么,都是皮肉傷。我還要多謝你昨天打了個那個電話,要不然今天可就真見不到你了。”
“你傷成這樣怎么不躺著?你還來學(xué)校干什么?”歐陽茜的眼中滿含著淚水。
他被嚇了跳,趕緊說道:“你別哭啊,昨天我不是從你那走的嘛。我怕你等不到我擔(dān)心,我手機又掉了,所以想自己來跟你說一下。”
“十三哥!”歐陽茜飽含深情的喊了聲,然后直接撲上來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