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妲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幾乎過目不忘,這首詩縱然冷僻,一時未能想起,可一旦聽說先頭少夫人的閨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珠還合浦”,多有名的典故,全唐詩里題詠此事的也就這一首詩而已,讀后漢書的時候,先生給姑娘提過一嘴巴,‘影搖波里月,光動水中山,也還算有些珍珠身份’,當時自己就在一邊旁聽……
珠還合浦、歸憩蚌母,這個沖粹園建成的時候,先少夫人是早已經長眠地下了,可……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好!今晚八點半有均訂+200的雙更!
目測明天、后天也還有收藏7000、留言4000的加更……累不愛!
昨天的幾句吳語分別是:作伐死倷呀!——作不死你呀!
作,絲作伐死寧額,郎中,倷哎絲看病的,哪誒尬啊伐曉得?——作,是作不死人的,醫生,你還是看病的,哪能這都不知道?
寧嘎港了哉,伐高興告訴你,誒悶?——人家說了呀,不高興告訴你,還問?
死郎中,倷么良心!——死醫生,你沒有良心!
有很多人都看懂了哈哈哈,蘇州話實在是非常綿軟,很有風情的!
不過,貌似還有一些純潔的同學沒看懂我們權神醫的癖好呀,捂嘴笑~
☆、48通房
權仲白當天晚上沒有回來吃飯,蕙娘也是進了屋子才知道:孫家來人,說是太夫人彌留,權神醫還能有什么辦法?人都回了甲一號了,換一身衣服就又進城。香山和京城相距怎么也有四五十里,今天晚上,他肯定是趕不回來了。
她猜得不錯,權仲白一去就是三四天,桂皮天天打發手底下的小幺兒給香山報信:少爺去孫家,少爺回國公府,娘娘聽說了太夫人的喪事,傷心之□子不好,少爺又進宮了……這幾天,沖粹園里都很冷清,就只有蕙娘一個人帶了她的丫頭們。到了晚上,除了甲一號附近的幾個院子,周圍放眼望去,全是黑燈瞎火,樓臺陰霾中。瑪瑙膽子小,這幾天都不敢一個人睡,非得同石墨她們擠。就是蕙娘,也覺得沖粹園什么都好,就是僻處城郊,實在是太冷清了一點。
但她畢竟不是瑪瑙,就算寂寞,也不會表現出來,白日里她也沒多大工夫寂寞:現在人在沖粹園,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她帶來的那么大攤子,也可以從容鋪開了。
焦梅怎么說都算是焦家曾經的二號人物,跟著她陪嫁過來之后,一兩個月工夫,一直投閑置散,甚至連國公府都沒得住,只能在外頭憑屋。這當然損不著他的家底,可無論如何,是有些屈才了。因此,蕙娘才進沖粹園不久,他就自動自發,把陪嫁大管事的身份給擔起來了,不過是一兩天工夫,來自全國各地最上等的時鮮,也就一一送進了沖粹園的內廚房,大師傅們安頓下來開始上崗了,內廚房的柴米油鹽齊備了,山泉水汲來了、干貨發了、小雞崽抓了,上等的牲畜肉,也從蕙娘的陪嫁莊子里往城里送了。權仲白不在也好,這幾天,蕙娘就像是回到了娘家,重又過起了出嫁前的精致生活,雖還有少許委屈,但這畢竟也不是不能講究的。
不過,焦梅這樣的人才,畢竟也不能老打發內院女眷起居的瑣事。蕙娘把他找來吃茶,劈頭就問,“宜春票號逐年送來的賬本,你看過沒有?”
焦家是宜春票號的大股東,按說是可以插手票號運作的,但多年來雙方形成默契,焦閣老有時候連賬本都懶得過目,只令蕙娘閑來解悶,反正宜春票號送多少過來,焦家就收多少。但現在這股份跟著蕙娘陪嫁到了權家,事態肯定有所變化。這么多年經營下來,宜春票號變作了天下分號無處無之的龐然大物,焦閣老那是身份夠無須彈壓。國公府么,雖然底蘊深厚,可畢竟不比老閣老,一天還在位,一天就能把所有不該有的想法全都壓得煙消云散。新官上任,這三把火該怎么放,是要有點講究的,宜春票號那邊,又何嘗不是在等著蕙娘出招?雖說照樣還是殷勤地給送這送那,但蕙娘和她身邊的大丫頭們,哪個能輕易糊弄?比起當年未嫁時,畢竟態度還是有差別了。
“這倒未曾看過。”焦梅現在對蕙娘就非常恭敬,盡管蕙娘讓他坐,可他都不敢坐,堅持要站著回話。“您也知道,老太爺手下,什么都是有譜兒的,宜春票號的賬,按理是陳賬房來看,陳賬房看完了,給內院四太太看……”
“母親哪里耐煩看這個。”蕙娘說,“送到內院,那都是給我看的。”
陳賬房是老太爺的心腹,自然不可稍離,蕙娘沉吟了一下,便讓人,“把雄黃叫過來吧。”
雄黃很快就進了屋子,她今日是刻意打扮過的,穿得分外齊整,俏麗的面容上,隱隱有興奮之意閃過:養兵千日,只叫她做些服侍的活計,不但屈才,雄黃自己心里也忐忑不安,如今,也到了用她的時候了。
“每年票號送賬都在秋后,”蕙娘說,“但去年秋后送來的賬,我看出了幾處不對。誰知家里又是大事小事地耽擱著,也就沒心思去計較這個。”
石英業已奉上數本賬冊,蕙娘隨意翻開,指著畫紅圈的地方對雄黃道,“這幾處賬目都是有出入的,賬都沒做平……你代我到山西他們總行,問一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他們要還懂得做人,詳加解釋原委之外,是肯定會讓你去看底賬的。”
雄黃接過賬冊,自己已經翻閱了起來,見焦梅在場,她略作猶豫,還是開口問,“姑娘,這都是多年來彼此默契,將一些不方便的開銷做進賬里……”
“不是說我們就這么守財奴。”蕙娘說,“他們掌柜的一支也有他們的難處,幾千兩銀子進出,不是什么大事。可從前都能將賬做平,為什么去年沒有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