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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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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儂被橫抱起,放回溫暖的床上。
她赤裸的腳丫冰冰涼,腳底也臟了,陸慵卻一點兒也不介意,接了盆熱水,把她腳按在熱水里。
熱水燙燙的,阿儂舒服地吁一小聲,察覺到陸慵看過來的目光,她討喜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慵慵。”
她坐在床邊,抬起細白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陸慵發頂的小旋兒。
可能覺著有點意思,阿儂又點了一下,咯咯笑了起來。
此刻正是冬夜最冷的時候。
外面刮著凜冽的風,窗戶被吹得直作響,動靜大的嚇人。
而昏暗的病房里,只亮著一盞小小的夜燈。
那個一身風雪的男人蹲在地上,修長有力的手指揉捏她小小可愛的腳丫。
洗完,陸慵用毛巾擦拭腳上的水滴,擦到腳踝時,發現踝后生了顆小痣,不細看,還發現不了。
他心思一動,突然俯身親了一下。
安靜的房間里,“啾”的一聲,很是突兀。
阿儂瞪大眼睛,被嚇了一跳,腳一抽,靈活地鉆進被子里。
還是窩里安全。
陸慵嘆了口氣,怕會嚇到阿儂,將水倒掉,理了理床鋪,準備離開,手指忽然被攥住了。
少女的手又軟又白,小小的一只,橫握在他掌心,因為抓的急,沒抓住手,只抓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半晌,還怯生生地松點力氣,怕抓疼他了。
若有若無的。
撩人。
“睡…”
小姑娘骨架小,病服寬松,塌塌地往下墜,扯出大片雪膩的肌膚,秀氣精致的鎖骨同她人一般惹人喜愛。
“睡。”
阿儂另一只手指著空出大半的床,語氣和眼神都堅定了不少。
陸慵有心逗她,抽出手,笑笑,顯出很不正經的樣子,語氣戲謔:“不睡,我自己有床。”
阿儂驚的小嘴微張,氣呼呼錘了下床,臉也鼓鼓的。
奶貓炸毛,張牙舞爪,可惜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睡!”
太可愛了。
陸慵抿住唇角的笑意,往外邁了一小步,假意要走。
果然,阿儂急壞了,忙找拖鞋,可拖鞋也不知道被她踢哪兒去了。
于是也不管不顧地,扒著陸慵的腰,就往他身上爬,硬生生成了一只樹袋熊。
小姑娘實在倔強,吊在他身上,皺眉瞪著他,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陸慵低頭,發現角度正好,手托著她的后頸,咬住她柔軟的唇角,呼吸逐漸濃重起來。
阿儂被親的迷迷糊糊,頭一直往后躲,卻被陸慵牢牢握著,躲不開。
不知為何,阿儂牙齒癢癢的,老想咬他一口,但又不舍得,于是小心翼翼收斂一口小尖牙。
突然風聲大作,樹枝搖晃,阿儂一哆嗦,當即咬了陸慵一口。
糟糕。
好像出血了。
男人悶哼一聲,一抬眼,充斥情欲的黑眸像極了豹子吞噬獵物的眼神,嚇得阿儂“嗚”一聲,求饒似的捧著陸慵的臉,主動親了上去。
“不…生氣,不生氣。”
她沒有章法地胡亂親著,還偷偷擠出眼神來看他。
陸慵心里像掉了根羽毛,瘙癢的厲害,手攥緊阿儂的衣擺,摸到熟悉的軟膩,那癢才微微緩解。
他著實太想她了。
阿儂被壓在床上,看著上方的男人。
他眉眼俊俏又風流,黑眸里閃著詭譎的笑意,蒼白的薄唇被鮮血染的不均勻,卻愈發顯得艷麗驚人。
“少兒不宜的東西有沒有忘記?”
他手指靈魂,一件件剝開她的衣服,露出荔枝雪白的果肉。
沒由來的,陸慵餓了。
吃掉她,才能填飽肚子。
阿儂還沒意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神情懵懂,喃喃自語了一番:“少兒不宜…”
她一點兒也不理解這詞的意識,但求知欲極其旺盛,點點趴在她胸前作亂的腦袋,問:“是什么,意思?”
陸慵白大褂輕飄飄落地,解除封印,變身禽獸。
他解皮帶的聲音又清又脆,阿儂好奇那是什么,想起身一探究竟,眼睛就被一把捂住,什么也看不到。
只聽得到男人聲音又啞又重,每一下都擊在心跳上。
“醫生教你。”
等那只手挪開的時候,阿儂已經被脫光了,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單純地盯著陸慵那處看。
…咦。
什么東西。
超過了阿儂的認知范圍。
“你這樣……”
陸慵掐著阿儂兩頰軟肉,強迫她移開熾熱的視線,否則他真的要爆炸了,實在受不了。
“我做起來,會很有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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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罪感的話。
是一種主觀感覺,當人做了一件自己覺得違反了自己的良知事情,在事后會對自己的行為產生后悔或罪過的情緒。
當然,具體的程度由那個人的良心程度有關。
陸慵…
沒有良心這東西。
又何談負罪感呢。
少女兩手被按在頭兩側,被干的眼淚汪汪,香汗淋漓。
她本該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只大手還壞心眼地輕輕摸著,又酥又麻。
阿儂搖頭,哭的粉腮帶淚,蹬著腿喊著:“我不學…不學了。”
在阿儂身上,陸慵總是難以收斂自己的戾氣與欲望,可同時,他的溫柔與愛,也全部奉獻給她。
“你不學了。”
“醫生得多傷心啊。”
他特別喜歡阿儂頸后的一塊皮膚,因為那里也有一個小小的痣。
他對于她身上所有隱秘的標記都有一種癡迷的熱衷。
男人下口重,又吸又吮的,阿儂實在扛不住,渾身都在抖,推拒著他,可下面咬他咬得極緊,讓他神經緊繃,生怕下一秒就歇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