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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席子。玉溪想了想,使勁在他的肚子上劃了一刀。很快血流了出來。隨后又凍上。不過已經(jīng)夠了。
拿著自家的破席子還有那跟繩子,玉溪快步往家走。在路過自家白樺林的時候聽到遠處一聲聲狼叫。
村子里的幼兒夭折,是不會埋葬的,一般找人算一下方位,然后把孩子尸首放到指定方位,之后幾天孩子可能就不見了。
小時候玉溪不懂,有一個玩伴沒了,那孩子四歲,不能埋葬,送到西山花子放著,玉溪跟幾個小的第二天還去看了,就沒了。回去跟母親說,母親告訴他小孩子都是神仙的孩子,他被神仙接走了。
只是后來玉溪知道,那些孩子都被狼或者野狗吃掉了。
第 13 章
“大娃。”二胖氣喘吁吁拄著腿看著遠處坐在大石頭上的身影。
“怎么了?”輕輕吐出一口氣,玉溪轉(zhuǎn)過頭問。
“快點回去,大柱昨天打獵讓熊給拍了。三嬸正往醫(yī)院趕呢,家里沒人,現(xiàn)在就二娃看著三娃呢。”
玉溪一聽嚇了一大跳,一下子從石頭上跳了下來“拍的怎么樣?人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不過肋骨折了兩根,六叔也沒辦法矯正,送縣醫(yī)院手術(shù)去了。”
玉溪跟著二胖哥往家趕。
離年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大年夜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被玉溪藏在腦海深處,再不提及。不過也是那時明白,他還不夠強大。他想要強大。
之前從地洞里弄來的書中,《天一圖譜》實際上是一本修身煉體的武學(xué)秘籍。而《道藏真經(jīng)》卻是□家修行的密法。玉溪看過鵬越手札,無影在后期描述過幾本書,其中《十三刀譜》還有《七環(huán)箭》,無影只是說了幾句,對于天一圖譜卻是十分推崇。
他曾寫道,如果不是年齡限制,他也許會修煉天一圖譜。書內(nèi)記載了八十一個招式,它本身并不是武功招式,而是通過修煉這八十一式,修煉自身,最后達到道家天人合一的境界。宇宙自然是一個大天地,人是一個小天地,通過修煉達到天地人一體,萬物與我為一的境界。而且這本書的宗旨與道家一般修煉又有些不同,一般修煉更講究氣的凝結(jié)與運用,這本書講的卻是身體的自我修煉,從而帶動神的壯大。
他還在手札上寫到,對此書的一些感悟。認為修煉此書不能過早,也不能過晚,最早十歲,最晚十四歲,過了這個年齡就不合適了,孩子在這個年齡期間,身體各方面變化極大。尤其骨骼。超過這個時間,骨骼就開始定型,低于這個時間骨骼硬度又不夠。
不但如此,他認為這本書雖然不錯,但是在氣和神上面稍微弱了一些,雖然最后二十四個招式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但是他認為,如果和道家養(yǎng)生功一起修煉最好了。
之后手札最后幾頁,無影寫到,他看過《道藏真經(jīng)》,覺著如果將道藏真經(jīng)里的藏氣煉神法與《天一圖譜》一起修煉一定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這兩種功法和在一起,恐怕會成為絕好的修煉功法。
寫到這里他有些激動,玉溪發(fā)現(xiàn)那一頁特別的亂,到后面又有些無力。再然后很長時間他都沒有再寫東西,知道最后,十分的惋惜。自己沒有那個機緣。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研讀,玉溪弄明白道藏真經(jīng)是什么,這簡直就是□家修煉的百科全書,里面包含了練氣,煉丹,符咒,等等。只是玉溪看了許久,上面能明白的只有一小部分。好在關(guān)于藏氣煉神法還是很明白的。
所謂藏氣煉神法,是通過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藏于身體之內(nèi),之后運轉(zhuǎn)功法,在體內(nèi)游走,最后歸于識海。丹田與識海相互通連,氣神互助。
玉溪雖然看的明白,可真正修煉起來還是十分困難的。《天一圖譜》上面的動作,十分困難,按照書中描述,玉溪只練習(xí)第一個動作,就耗去了十天。每次從起始至結(jié)束,動作必須連貫,速度還不能快,呼吸節(jié)奏一絲不能凌亂,否則不但前功盡棄,還會造成身體不適。第一次他將動作做完整,整個人跟在水里撈出來一樣,而且渾身酸痛不止。
為了強大,玉溪第二日硬是爬起來堅持練習(xí)。這效果是很顯著的。當(dāng)?shù)谑欤K于把動作掌握,整個人如同泡了桑拿,全身無一不舒泰。晚上無夢至天亮,一整日都精神奕奕。感覺身體輕巧了許多。也是看到好處,玉溪對于這本書的信心更強了。
《道藏真經(jīng)》是在半個月后才找到了一些氣感,這還是天一圖譜有了突破才感覺到的。他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進入身體。雖然后來他用了五天才完成一個循環(huán)周期,可是效果是顯著的,至少他在練習(xí)《天一圖譜》的時候感覺更加游刃有余。
這幾日他天不亮就跑到家后面的山頂,坐在那顆大石頭上練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著每天早上當(dāng)太陽的光線突破地平線的時候,隨著他的吸氣就會有一股非常精純的靈氣進入他的身體,只那一口靈氣就比他吸收一日還要多。而且那股靈氣非常純凈。自從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這幾日他天不亮就到這里等著,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快要從丹田連接到識海了。那樣他才算是進入第一階段。
玉溪直接回到家,三叔一家子都去了縣里,二娃和三娃也回來了。
盡管二胖哥說沒什么事,玉溪還是不太放心,下午他多做了一鍋飯,多做了幾個菜悶在鍋里,一快到八點,才聽到三叔家狗叫喚。起身一看,果然回來了,玉溪用盆子把飯菜都裝好,背著三娃,跟二娃一起去了三叔家。
“嬸子,大柱哥怎么樣啊?”一進門看著三嬸正準(zhǔn)備熱飯,“我這都做的現(xiàn)成的。”
他三嬸一看,也不客氣了,往鍋里倒了水,直接燒炕了。“沒啥事。上午做了手術(shù)了,他姐從哪看著呢,怎么也得住兩天院。”說著從碗架里拿出碗筷,“你說說他咋那么大膽,連熊瞎子都敢捅咕,現(xiàn)在的熊瞎子正美食餓著的時候。早上給抬下來的時候,血呼啦的,我心這個跳啊。”
玉溪笑笑進屋。看見三叔正洗臉呢。把三娃放炕上,去搬飯桌子“三叔,那熊咋樣了?”
“在你六叔家呢。他射了兩箭,還以為死了呢,沒想到又起來拍了他一巴掌。也怪他不小心。”三叔雖然有點埋怨,但是玉溪聽著聲音里還透著那么一點得意。
玉溪幫著把飯菜拿過來。三叔洗了臉上炕,“把我那酒拿來喝兩盅。”
三嬸也看出三叔那得意的勁,也是十里八鄉(xiāng)的都算上,沒那個大小伙子像大柱似的,自己一個人打一頭成年公熊。這也是戰(zhàn)績呀。
“玉溪上炕坐。”三嬸往炕頭比劃一下,自己搭著炕沿坐著。兩口子累了一天了,都餓了,拿起飯碗就開吃,“你剛才跟老六咋說的?鄉(xiāng)里不會有啥說道吧。”
“沒事了,老六上午就去了,說熊瞎子傷人了,大柱才打的。正式文件還沒下來呢。沒啥事。”
“啊,等柱子回來你可好好說說他,可不能這樣了。”
“老六已經(jīng)把他和二胖子名報上去了。估計能批下來。將來他就當(dāng)護林員去。拿國家工資。大娃還小點,不然,你也報一個。”三叔還可惜的看了看玉溪。
“叔,我可不行,我又不會打獵。”
“護林員又不打獵,看人的。”
“你別拐帶大娃。大娃現(xiàn)在就挺好的。哪像柱子似的,凈瞎折騰。”三嬸子說著拉過旁邊的三娃,喂了他一口雞蛋。小家伙就是湊熱鬧,看人家吃了自己也想吃,小嘴鼓囊鼓囊的,一會吃了半個炒雞蛋。
“哎,他們一個月能領(lǐng)多少工資。”三嬸想起來問。
“怎么也得有五十吧。”三叔有點不確定。
“才五十啊。我聽縣里的人說,他們國家干部都要調(diào)工資了,差不多能多一百多呢。”
“真的?”
“嗯。”
大柱哥住了幾天院就回家養(yǎng)著了,打的那頭熊足有五百多斤,大柱哥一下成了村子里年輕人的偶像了,大柱哥的護林員身份也訂下來了,每月能有一百多塊的工資,雖然跟縣城里公家人工資差了不少,卻是固定收入,在他們這邊已經(jīng)是很大一筆了。三叔高興的把熊肉分了,各家各戶都有了實惠,倒也沒有多少嫉妒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