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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誰在強暴她
程纓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痛,猶如被車輪碾壓過,四肢癱軟無力,胸腔鈍痛沉悶,一喘一喘艱難呼吸著。
她大腦有那么空白過幾秒,反應過來后,立即檢查自己的身體,看到身上斑斑駁駁的青紫痕跡,以及下體液體干涸過后的異樣感,意識到自己被強暴了,她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盡,薄唇顫動,眼淚撲簌簌落下。
大抵是太過于傷心,她反而哭不出聲,抱住自己細細喘息。
她真的被強.暴了……
一想到那兩個獄卒惡心粗鄙的模樣,她就泛嘔,難受的想吐。
如今她被關在這個地方,不知道后面還要怎么被對待。
她痛苦的垂下頭去,揪著頭發,思慮見,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她連忙披上地上散落的棉被,遮住受辱的身體。
來人是個陌生的面孔,做獄卒打扮,提著飯盒,放到柵欄處,提醒程纓用餐。
程纓見他要走,喊住他,“等等,你是新來的獄卒?昨天的那兩位……”
“啊……昨天的那兩位照看你的獄卒不知道怎么暴斃了,現在他們的家人正在給他們收尸呢!”
程纓張唇,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他們死了?
是湊巧嗎?
還是有什么隱情?
中午的時候,新獄卒又過來,看著程纓疲憊崩潰的面容,無不惋惜的說著話,“陛下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寵妃,只怕你以后日子不好過。哎,皇家無情,人老色衰,你就被殘忍拋棄嘍。”那獄卒說完話,搖搖頭,一副頗為感慨的模樣。
對于程纓緣何被打進死牢,外人還不得知,所以都在猜測她是被皇帝嫌棄了。
程纓聽聞話后,連忙問道,“陛下的新寵妃?是誰?”
“是鐘太后的侄女,聽說皇帝已經在準備冊后一事了。”
程纓咬緊下唇,臉色沉寂,長眸垂下,思考著事情。
如今看來,她出事,最大的贏家就是鐘太后跟鐘太后的侄女,難道背后害她的人是這兩人?
可是不對,以鐘太后對秦慕的寵愛,她就算要害自己,也不至于要拉秦慕下水。
那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
另一邊,李戰將獄中發生的事情告訴羅剎男。羅剎男聽完后,單手扣在背后,沉默不語。
“那個妖女現下被嚴加看管著,我們已經不太好下手。”
“那就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羅剎男倏爾笑了一下,轉過身,眼神深邃幽暗,閃爍著陰鷙的光,“把程纓的孩子接近宮里來。”
就算秦曄能原諒程纓出.軌秦慕,但不信秦曄能原諒程纓與他的侍衛茍合兩年,還為對方生下一個兒子的事情。
李戰面露難色,似是想說什么,但又抿住了唇,沒有說出來。
*
程纓雖然身體、心里都難受,但想著自己不能就這么死了,她的孩子還沒有安定好,她的仇還沒有報,所以逼著自己將飯菜吞下去。
只不過剛用完粥,她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跌倒在了地上。
翌日,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還是與昨日一樣,她渾身都痛,尤其是下.體私密處那兒,比昨日更痛了,像是被什么巨物給殘忍的撕裂開。她分開腿,檢查著情況,看到還黏在穴口處的白色愛.液,意識到自己又被強.暴了!
可是那兩個獄卒不是已經死了嗎?
程纓捂著腦袋,心里滿是痛苦的糾結,是誰在強暴她?
昨晚……那晚粥一定有問題!
她心里留了個心眼,今天一天都沒有吃獄卒送來的東西。但是在晚上的時候,她故意裝作喝了粥的模樣,然后昏倒在地上。
果不其然,沒多久,牢房外就傳來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停留在她身后。
第一百一十九章就該這樣對待你這個賤人
程纓心跳如擂鼓,不自覺地攥緊手指,察覺到那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后,高大的陰影如一層密密麻麻的網自上而下籠罩住她,似是勒住了她的脖頸,讓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過了會兒,她聽到衣衫解動的聲音,那人沒有什么情緒的撫摸向她的后背,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識出他的身份,秦曄。
她猜測了不少人,但沒有想到會是他。
他不是已經有了的新的寵妃?
不是對她恨之入骨嗎?
他的手剛出碰到她的衣襟,停頓片刻,隨后便粗魯的脫她的衣服,強硬的動作擦傷她的肌膚,讓她情不自禁皺起眉頭,下意識的護住胸口。
“陛下!”她睜開眼睛,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秦曄表情瞬間僵住,臉上閃過一抹難堪,如被人施了定形咒,呆愣住,沒有反應。
程纓這時一下抱住他的腰,埋首到他懷中,眼淚撲簌簌落下,似是委屈的不行。
“陛下……臣妾是在做夢嗎?哪怕是在做夢,臣妾也不要醒!”
程纓蹭著他裸露的肌膚,纖細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撩撥著他的神經。他垂下頭,眼神冷冷,沒說話,也沒做任何反應。
他現在恨透這個女人了。
前日,他清醒過來后,決定效仿先帝,一劍直接了結了她。
他不能讓這么個禍害繼續活著。
可沒有想到,他來到死牢,恰巧看到兩個獄卒在輕薄她的場景。她的腦袋似是撞到什么東西,赤身裸.體的昏迷過去。獄卒骯臟粗鄙的手,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宛若野狗爬上了天鵝,讓他怒火滔天,直接先殺了那兩個獄卒。
這個女人,就算再怎么不堪,也曾是他的女人。
這些狗奴才哪里來的膽,敢碰她?
他殺掉那兩個獄卒后,提著劍走向程纓。不過三兩日未見,她瘦了很多,幾乎是皮包骨,但是皮膚仍舊很白,眉眼中嫵媚不散。
僅僅是這么躺在那兒,便勾的人心魂蕩漾。
他拿著劍指向程纓的脖頸,罵著話,“你這個賤人,走到哪兒都要勾.引男人!”
勾搭了秦慕就算了,還要勾搭獄卒!
他明知道她是冤枉的,但心里卻不愿意承人,就是想將污名落在她身上,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狠下心來,傷害她,折磨她。
他試探性的想要劃開她的脖頸,可是卻下不了手。恍惚中想起他們曾待在一起的歲月,那時她雖然是個宮女,卻竭盡全力對他好。
哪怕在他與謝蓉姍偷.情時,她還在門外守著。
她曾那么愛自己,后來怎么會背叛呢?
他松開手中的劍,捂著腦袋,糾結與痛苦狠狠撕裂他的心,他的心臟。她變成如今這樣,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啊……
如果他能早點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就不會將她弄丟。
等到她再回來時,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人還是那么個人,但是心卻再也靠不近。
“程纓……朕該拿你怎么辦?”
他狠不下心殺她,卻又不能若無其事的愛她。
似是只能讓她活著,但卻要很很折磨她,才能讓他心中的屈辱稍稍消解。
想通了這一點,他便沉下臉,直接將程纓的身體抓起,如抓一塊破布,毫不留情的貫穿她的下.體。她痛的皺眉,悶哼一聲,兩條腿在細細打顫。
而他卻在凌虐中,亢奮起來。
“你痛嗎?我比你更痛!”
他故意折磨著她,用蠻橫的力道強硬的占有她,看著她身上斑斑駁駁的青紫痕跡,他的仇恨得到了一絲紓解。
“程纓啊,你這個賤人,蕩.婦,就該這樣對待!”
“朕以后絕對不會再用心待你!你不配!”
第一百二十章她的私生子
他從瘋狂甚至是暴虐的性.交中,找到一絲慰藉。那顆破爛潰瘍的心臟,因為痛苦與折磨反而漸漸滲出血液,粘連在一起,外形下又復往常。
只是內里,仍舊是鮮血淋漓。
一直到深夜,他才在程纓的身上發泄完。看著程纓身上斑斑駁駁,青紫縱橫的痕跡,他眼底翻滾著殘忍的血色。
他惱她,恨她,恨不得要給她弄死。肏她的時候,也想著,直接將她的身體肏成兩半算了。
可最終還是舍不得。
他擦拭干凈身體,離開牢房。
第二日,他的腦海還滿是她,躁動的因子牽扯著他的每根神經,讓他痛苦糾結,最后鬼使神差的吩咐了話,給程纓下迷.藥。
然后他又如前一日一樣,強.暴了她。
但是沒有想到,第三日,程纓卻醒了。
*
“陛下,臣妾是在做夢嗎?一定是臣妾太想你了,所以才會夢到你。”程纓的聲音如貓嚀般,軟軟的,柔柔的。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胸膛上,酥酥麻麻,如溫軟的小手在撫摸著他。
秦曄身體緊繃,氣息冰冷,眼底浮起陰霾,正欲推開程纓,程纓的話又響起。
“陛下,臣妾真的知道錯了。臣妾害怕醇親王厭惡自己,怕他傷害我們的關系,所以才想著要討好他……”
“如果陛下你真的痛恨臣妾的背叛,那陛下你就殺了臣妾吧。”
程纓說完話便閉上眼睛,眼角淚水滑動,仿若在他堅固冷硬的心上滑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盯著她這張臉,眉宇深深皺著。
心中翻滾著無數情緒,撕裂他的理智,他恨不得要殺了她,又愛她愛到想將她嵌入到身體中去。
他伸手覆在她的臉上,蓋住那張讓他痛苦的面容。
他問,“程纓,你是不是恨朕?”
雖然心里一直在可以躲避,但他還是清晰的感受到兩年后回來的程纓,與兩年前失蹤的程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