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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主任:我不是還比你大一歲嗎?
席美麗托下巴歪頭笑:下次吧
桓主任:?這么輕易就答應了!?嘿嘿嘿嘿
下一次——
席美麗俯身貼耳:桓哥啊~
桓主任:弟弟!啊!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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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感謝仙女教母們沒有拋棄鱈魚和美麗主任夫夫,嗚嗚嗚愛你們,謝謝你們訂閱!
第45章 愛戀始于愛戀
怎么會有一個人, 明明刻意遮住了全身, 用白色繃帶纏繞成極其可怖的樣子, 即便是沉靜地安坐在那里,沒有任何多余動作, 都會給人溫美慈和的印象。
桓修白看到了他鬢發間的珍珠。
就好像珍珠一樣溫潤,他想到。
發夾戴在別的男人身上會顯得女氣,不倫不類,安置在席莫回的銀發叢中就相得益彰, 自然相稱。
桓修白直覺這東西是他人贈與席莫回的。至于是誰的禮物能讓他不顧他人視線時刻帶在身邊,桓修白越想越覺得吃味。
“快到了。”席莫回這句話恍若一道驚雷, 炸響在桓修白心口。
“幫我戴上鎖鏈。”他的口吻平靜到讓桓修白心頭抽痛,“我有點累了。”
“你跟我走吧。”桓修白一下子站起來, 眼中滿是決心,“我現在就帶你走, 我們跳下馬車,我抱著你,不會有事的。我們可以偷一匹馬一路跑到城外, 不管去哪都好, 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兒。”
席莫回的腳尖挑起鎖鏈,勾了過來, 罪惡的束縛具滑落到桓修白腳下, 無情地嘲諷著他的天真。
席莫回已經給出了答復。
桓修白別無他法。要他親手把這個東西栓在席莫回腳上, 無異于叫他親自把情人推回地獄。
他痛苦不堪地單膝跪下, 彎曲身體的過程仿佛壓迫到氣管, 喘氣都艱難了許多。他的手指頭發痛,鎖鏈在手中沉重得像萬噸熔巖,接觸時似乎能灼掉一層皮肉,他抬不起胳膊,試了幾次還是把它拖到了席莫回腳邊,顫巍巍的指頭捏住褲腿的一角,撩起布料。
那是一截雪白細膩的腳腕,連腳踝摩擦的地方顏色都淺地發粉。
桓修白與他都是身在夢中不知夢。夢境的意識是自由不可控的,席莫回潛意識里的身體已變老,他此刻心神寬松,對桓修白沒有防備,也看不到桓修白的視角,因而忘記了細節,無意中顯出不合邏輯的疏漏。
可夢境哪有完全符合邏輯的呢?
桓修白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捧起那環腳腕,輕輕將嘴唇印在上面。
席莫回盯著他過分親昵的舉動,眼神復雜。
這是最后一年了,輪回的最后一段時光。他們已經錯過了那么久,還能再相處多長時間?
雖然上輩子也是短暫的,卻足以他回念一生。
席莫回縮回腳,桓修白握在脛骨邊緣的手指固執地不愿松開。
他倆一個年逾歲終,一個年輕氣盛,一個適然坐著,一個單膝跪著,一個漠漠俯視,一個專注仰望,交融的視線卻能勢均力敵地對峙。
最終是桓修白先妥協了。他不舍地撤回手,眸中有光:“你是為我而來的。你到底付出了什么代價?”
“戴上吧……”席莫回瞥了眼鐵鎖,漫不經心地提醒。
他就是故意說這話,看到小情人低下頭痛楚的神情,便心里稍微寬慰。他沒有白等,幾十年,哪怕以后是幾輩子,只要對方初心不變,他就算有個盼頭。
兩聲鐵齒咔嚓咬合聲逐一落進耳朵里,席莫回觀察著桓修白臉上的絕望和麻木,對他說:“他沒告訴你嗎?關于我的事。”
他的衰老,他的善變,和他無法向一個青年提供的……
他從未想過,到頭來是歲月流逝毀去了一切美好的可能。如果來的是個同樣蒼老的桓修白,他也不必如此狼狽地藏起自己。
“他給我看了你的畫像。”桓修白巧妙地撒了個謊。
席莫回忽得冷哼了聲。
桓修白繼續道:“很美,我好喜歡。”
席莫回視線轉向一片漆黑的小窗外,那里什么都看不到。
青年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知到男人在無聲地鬧脾氣。桓修白重新坐回他身邊,輕聲告訴他:“但我看到你,就忘了畫像的樣子。”
不論是美是丑,他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即使席莫回真的丑陋不堪,他也不會失落。因為戳動他的,根本不是那份虛無的容貌。
席莫回隱約知道他在撒謊,所謂的畫像根本不存在,桓修白是想借之告訴自己,他不在乎容顏美丑,只在乎本人。
馬車已經停下,車夫打開門鎖,沒有多余的時間留給他們。桓修白先行下車,席莫回在里面沉默了片刻,緩慢站起來邁開腳步。
鎖鏈拖拽在地面的刺耳聲一下,一下,在桓修白心頭錘擊著,他看著席莫回彎下身探出車門,有什么東西從銀發間滑落,清脆地掉在了石子路上,小小反彈到臺階上,再次落下去時碎成了幾塊,咕嚕滾進車底。
席莫回一摸頭發,急忙走下臺階,鎖鏈差點絆倒了他,還是桓修白扶了他一下。但他立刻就推開青年,焦慮地蹲下來尋找發卡的碎片,珍珠摔掉了下來,迸落在地上,又是臨近午夜,路邊的燈光昏暗根本看不真切。他就張開手掌一寸一寸去摸去探,好不容易找到了夾扣,一顆跑進車輪下的珍珠,還有三顆卻怎么都找不到了。
他是那樣愛干凈的人,連摸過扶手都會去反復洗手,這會半跪在地上,一聲不吭地用手觸碰著骯臟的地面。桓修白心疼不已,蹲下來幫他一起尋找,許久之后席莫回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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