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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讓卡維爾哭笑不得卻又在心里泛起陣陣漣漪,他一定是瘋了,竟然連宮銘發呆的樣子都覺得天真可愛了起來。
“我要吻你。”不是想,也不是請求,卡維爾抱住了宮銘的腦袋吻了下去,雙唇在若即若離之間勾抹一縷清新的芬芳色澤,隨后又壓了下去給予重重的摩擦,好似要借用這樣的親吻讓宮銘來感受到他的愛。
大概是腦袋暈了,宮銘閉著眼睛任由對方親吻著自己,漸漸的那才剛剛熄滅的情火又燃燒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應對方,這樣的反應讓卡維爾大受鼓舞,手指頭再一次朝著某個地方歡快又雀躍地奔了去。
這樣的機會會不會有第二次?卡維爾根本沒法兒去想象。
就算明天起來會被宮銘胖揍一頓也無所謂,他必須要讓宮銘這個保守的、固執又野性的家伙知道,他們之間并不是毫無可能。
施展渾身解數盡可能的讓宮銘陷入混亂之中,再悄悄的極具耐心地慢慢開拓著那片未經人觸碰過的禁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鼻梁滾下滴落在了宮銘上下滑動的喉結上,卡維爾低下頭親吻著宮銘的脖頸,在終于將三根手指順利塞進之后,他再也無法忍耐的長驅直入。
盡管事前已經足夠溫柔,但在彼此接觸的那一刻兩個人都不禁發出了驚呼,不同的是一個是因為得償所愿的極致享受,一個是遲鈍反應過來后猛烈的疼痛。
“卡維爾——你、你他媽——啊——”宮銘抓緊了身下的枕頭,遲鈍的腦袋里浮現出了四個字——假戲真做?
重生之紈绔子弟 第六十三章—親愛的
第六十三章—親愛的
精疲力盡的宮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在經歷了第一次和同性親密接觸之后他竟然意外的平靜,雖然心理上覺得好像不應該這么快接受吧?但他的確沒有什么厭惡或者不安的感覺產生,這樣平靜的接受真的好嗎?
可是事情都發生了,總不能閉上眼睛佯裝一切都還是正常的吧。
卡維爾側臥在宮銘的旁邊,就像是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突然之間飽食一頓的金毛獅子,渾身都散發著愜意和滿足,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里透露出濃濃的愉悅,仿佛在欣賞著一尊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用他的視線撫摸著剛剛和他親密過后的黑發男人。
宮銘有著非常漂亮的皮膚,如同涂抹了淡色蜂蜜一樣透露出甜美誘人的氣息,在經歷過一番云雨之后那份野獸的氣息稍微收斂了一些,朦朧的目光里透露出些許的脆弱和純凈,這個男人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迷人。
僅僅是看著,卡維爾都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在一點點的加快跳動的頻率。
他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了宮銘的肩膀和鎖骨,大手掌再一次撫上了宮銘的胸膛,手掌摩擦帶來的粗糙感和熱度讓昏昏欲睡的宮銘渾身顫抖了一下,那份才剛剛熄滅的欲火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喂,你夠了啊!”宮銘嫌棄地把卡維爾的爪子丟開,順便擔過被子蓋住自己,卡維爾難道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露骨嗎?
好吧,雖然說宮銘這是頭一次發現會有人這樣迷戀他,是的,是迷戀,他從卡維爾的眼神里感覺到了這樣濃烈的情感。
這一方面讓他稍微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以往都是他在追求女孩子,即使有女孩子追他那些姑娘們的眼里也不會露出這么炙熱的目光。而另外一方面,宮銘不禁有些奇怪卡維爾為什么會這么迷戀他,是因為新奇,還是因為他們經常打架?
“宮銘,你討厭和我做愛嗎?”老外就是這么的直接,在被宮銘推開以后卡維爾又蹭了過去,雖然隔著被子,但他仍然想更靠近這個男人一點,這男人讓他神魂顛倒了簡直。
這算是事后的討論會嗎?
黑暗掩蓋了宮銘臉上泛紅的窘迫,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很遜,他還是回答了卡維爾的問題:“老實說,不討厭。”
這個回答同時也是對宮銘自己說的,他以為他會討厭,但事實上除了剛開始有點不適應以外,卡維爾高超的技術和體貼的服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就像是你一開始只喝過速溶咖啡覺得咖啡應該就是這個味兒,結果某天突然嘗到了單品咖啡以后才知道,噢,原來咖啡還可以這么香醇,但宮銘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情。
“我們繼續交往下去吧,宮銘。”故意放低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柔,卡維爾貼過去輕輕抱住了宮銘的肩膀,用他自己溫暖的胸膛貼著宮銘的后背,“就像是你和其他女孩兒那樣交往,不同的是,這一次換我來照顧你。”
“我是個男人,不需要你來照顧。”宮銘并沒有把卡維爾推開,微涼的夜風從窗外吹拂進來,卡維爾胸膛的溫度讓人不舍得放開。
卡維爾發出陣陣低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男人,畢竟你還揍過我不是嗎?可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沒事兒和我打架的,我喜歡你親愛的,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是那么討厭我,或許我們可以在一起相處看看。”
“聽起來像是你要為我負責一樣。”宮銘默默嘆了口氣,他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交往和不交往有什么區別么?
他是個男人,其實他并不需要卡維爾為他負責,只是不管什么事情大凡和“第一次”沾上邊就會顯得與眾不同,比如現在他們的這種情況。
“那么你愿意接受我的負責嗎?”
宮銘哼了哼,說道:“讓你負責不是便宜你了,交往可以,不過以后你得聽我的。”
聽到了自己一直盼望著的回答,卡維爾高興得雙手捧住宮銘的臉深深親吻了下去,后者抱住卡維爾的腦袋回以熱烈的親吻,宮銘可不能總是處于被動不是嗎?他雖然有些傳統,但并不是一個保守的男人。
……
……
這可不是宮銘第一次和人談戀愛了,只是對象稍微有點不一樣而已。
“喬納森邀請我們一起享用早餐,不過——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卡維爾抬著一個餐盤走進了臥室,正好看到睡眼朦朧趴在床邊做垂死狀的宮銘,他忍不住在嘴邊洋溢濃濃的笑意,貼心的將早餐送到了宮銘的面前。
昨晚的戰況太激烈,人一旦放開就會肆意去享受,宮銘作為一個年輕人有時候也會有放縱自我的時刻,其實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從和卡維爾的接觸里得到了某些舒適或者不一樣的東西,經過昨夜身體力行的實踐,宮銘已經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不討厭和卡維爾在一起。
“他不會生氣嗎?”宮銘抓了抓腦袋爬了起來,肚子早就餓極了的男人很快就對著面前的美味的早餐大快朵頤,旁邊的卡維爾只是抬著杯咖啡望著吃相不太好的宮銘。
不過在情人的眼里,這樣的吃相只能用“坦率”和“可愛”去形容。
“或許吧,不過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不是休息夠了。”卡維爾有時候講話還挺讓人喜歡的,雖然不是甜言蜜語,但至少聽起來讓宮銘很順耳。
吃著面包的宮銘稍微緩了緩,抽空問道:“現在你總可以告訴我實話了吧,喬納森到底有沒有在房間安裝攝像頭?”
“我沒騙你,他的確這么做了,不過——”卡維爾笑著走到了靠近門口的柜子旁,他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了兩個小型攝像機,“我把它們拆掉了。”
畢竟卡維爾也不會喜歡他的私事被人偷看,而且還是和宮銘在一起。
“我看整個旅行從頭到尾你都設計好了吧?嘖嘖嘖,真是一個心機重的可怕家伙。”宮銘撇撇嘴,就知道這個家伙昨天的話里藏了些東西,什么監視器什么的根本就是為了引誘他,雖然后來宮銘也掉入了卡維爾的圈套里。
吃過早飯以后稍微休息一會兒宮銘就想繼續參觀這個漂亮的電影特效工作室,雖然在邁開腿走路的時候某個地方稍微不太舒服,但年輕人壓根兒就不會把這么小的疼痛放在眼里,畢竟宮銘可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年輕男人。
卡維爾自然是樂于聽從宮銘的建議,不過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喬納森今天將會作為向導全程陪同。
宮銘和特效工作室的人聊得不錯,已經拍過好萊塢片子的宮銘多多少少對一些特效知道一點,聊起來也比較有話題,有對室內虛擬建景做了更多了解以后,宮銘突然發現卡維爾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等他去找卡維爾的時候,看到走廊深處卡維爾和喬納森站在一起,喬納森似乎正激動的對卡維爾說著什么,并且拉著卡維爾的手臂,但卡維爾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冷漠的雙眼讓宮銘微微有些驚訝,從他認識卡維爾到現在,他還沒有看到過這個男人冷酷的一面。
卡維爾很快就發現了宮銘的存在,這個男人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喬納森走向了宮銘,而后果就是,他們兩個人被趕出了工作室,而且當宮銘試圖去拿行李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的行李已經灑滿了河面。
“靠!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沒想到那個喬納森還真的把我們的行李丟河里了,可是你也沒有騙他啊,他干嗎要趕我們出來?”蹲在河邊,宮銘萬分哀怨地望著飄在河面上正在漸漸落下的衣服,他的所有證件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全都在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