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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還不起老?”宮銘輕聲在卡維爾耳邊說道,這十家伙剛才壓下來的時候他還以為要吻他,一時間背心都緊張得冒汗了,結果卡維爾只是抱住他在兩十人快要吻上的時候偏過頭避開了。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好像又有那么一點怪怪的說不清的的感覺。
宮銘一直以為卡維爾會趁機吃他豆腐,但這個家伙居然沒有什么出個的舉動,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卡維爾這家伙在這一點上還不錯嘛。
正想著的時候,頸部的皮膚突然感覺到了柔軟的物體,夾雜著熱流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部,宮銘驀地抖了一下,就像是被電流穿過血液一樣。
“你、你干嗎?!”宮銘倒吸了一口氣,才剛剛在心里夸獎了下這家伙,卡維爾就不安分的開始亂動了。
一只大手不知不覺中攤入浴袍里撫上了他的大腿,并沒有一點客氣的直接用力向上撫摸直至他的臀部,對于宮銘來講,這過于刺激了,刺激得讓他瞬間血流沖向了腦袋以至于腦海里一片空白。
從沒有人會這么撫摸他的身體,至少在以前,都是他作為男人在取悅女孩子,對認真對待感情的宮銘來講,他床上經驗并不豐富,而卡維爾顯然是個老手,即使對著同為男人的宮銘也知道該怎么去撫摸去挑逗。
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就已經讓宮銘的人生觀遭受到了巨大的的挑戰,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從前只喜歡女孩的男人,他居然僅僅因為卡維爾的撫摸就有了感覺,這樣的震撼讓宮銘頓時愣住。
“卡維爾——”宮銘試圖去把對方推開,這太瘋狂太可怕了,為什么他們要做這樣可怕的事情?
伸手觸碰到的地方沒有任何義務的阻攔,卡維爾身體的高溫灼痛了宮銘的手掌,那個男人并沒有真正意義的進犯,但每一個動作都是試圖挑起宮銘的欲望,卡維爾低頭親吻著宮銘的頸子,時而輕描淡寫時而用力啃咬,輕重不一的節奏讓人欲罷不能。
宮銘咬了咬牙,這家伙還真他媽是個調情高手!
“你、你夠了啊!”宮銘開始試圖逃跑,他在稍微推開了卡維爾以后就跟一條泥鰍似的滑進了被子里,他背對著卡維爾用力閉了閉眼睛,發現自己喘氣喘得跟頭牛似的。
卡維爾沒有繼續再做什么,他躺在了宮銘的旁邊,拉過被子稍微蓋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呼——宮銘,我們不繼續下去么?我保證,我不會違反你的意愿……”
第六十二章-假戲真做-下
繼續下去?開什么國際玩笑,這會兒都已經被撩撥得欲火焚身了,再繼續下去豈不是要玩真的?
雖然骨子里總會冒出“試一試吧”這樣可怕的想法,但宮銘仍然死死咬著牙堅守自己的陣地不能后退一步,只怕再后退一步他就要跌進萬劫不復的深淵里去。
“閉嘴,你給我睡覺!”宮銘死死閉上眼睛,可一旦身體的欲望被人撩撥起來以后就很難迅速地撲滅,得不到滿足的身體無法安然沉睡,即使閉上眼睛也會開始浮想聯翩,腦海里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想剛才他們身體接觸式那猶如火柴被擦燃的感覺,那么陌生,卻又那么刺激。
連著幾個月都是在忙工作,那方面的事情一來沒時間二來宮銘也沒那么隨便,對一個生龍活虎的年輕人來講憋著就容易出事兒,就像現在,他居然對卡維爾的挑逗有了感覺。
卡維爾可沒有就此放棄,他都已經耐心等了宮銘兩個月了,再算上之前兩個人互相試探的日子,卡維爾發誓他從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傾注這么大的毅力和時間,如果是以往他早就識趣的調轉矛頭,天底下那么多俊男美女他總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但問題就在于,他現在不但沒有覺得枯燥乏味,反而對宮銘這只蠻橫的獵豹越來越感興趣。
“你沒和男人做過怎么知道自己沒辦法和男人在一起?更何況你已經有感覺了,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假象。”
同在一床被子下,卡維爾輕而易舉的就探過手覆蓋住了宮銘極力掩飾的某個地方,獵豹的寶貝早已經高高豎起昂揚著腦袋,被卡維爾的手指輕輕一碰就敏感的顫抖不已,要是宮銘能在這種狀態下睡著那就是個奇跡了。
“我靠,你還來——”宮銘忍不住就要大罵,他現在的情況就跟繃緊了的弦似的,被人稍稍一碰就拉扯得疼痛,稍不注意就會有理智斷裂的危險。
卡維爾兼職就是一個混蛋、一個霸主、一個趁人之危的邪惡分子,嘴巴上說著一堆堆冠冕堂皇的漂亮話語,私底下的行為卻是十足的斯文敗類,說好了拉燈睡覺,結果這會兒在點燃宮銘的情欲之后突然的撤離,在宮銘放松了警惕的時候又突然進攻。
幾次來回,宮銘這個根本就是涉世未深的年輕小子哪里是情場老手的對手,當卡維爾鉆進被子里用滾燙的舌尖舔過宮銘側腰上繃緊了的肌理時,宮銘的腦袋里就像是發生了原子彈爆炸,瞬間被白茫茫的煙霧所充斥,連帶著引起心臟與四肢的麻痹。
“操——”
忍不住的爆粗,黑夜籠罩下的房間黑漆漆一片,正因為視線的缺失才能帶來身體其他感官的敏感的最大化,宮銘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簡直沒辦法相信這一刻正在發生著的事情。
在他人生短短的二十多年里,他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料到有一天會有一個面容英俊身材魁梧、坐擁數十億身價的闊佬匍匐在他的腿間,心甘情愿的用嘴替他服務,這已經超出了宮銘的理解范圍,身體上帶來的極度陌生又刺激的快感以及心理上“征服”了一個強大男人的滿足讓他陷入了雙重的熱浪之中。
什么理智、什么底線,瞬間就被這一波波的熱浪沖刷得連影子都不剩。
黑暗的房間里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粗喘,宮銘的手探入了卡維爾濃密的金色法系里試圖尋找一個著力點,他開始微微擺動腰讓自己活得更舒服的體驗,他甚至有些慶幸房間的黑暗讓他看不到此時此刻床上他們兩個人的景象,那該是怎樣的火辣又淫靡。
最終這陌生又刺激的體驗戰勝了心里僅存著的羞恥感,身體上獲得的極為滿足的歡愉掩蓋了那柴火之光一般的理智。
身體酥軟地仰面躺在床上,宮銘發愣地望著昏暗的天花板,不知道是還沒有從余韻里解脫出來還是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接受他剛剛經歷了一場人生中達到頂端的刺激盛宴。
及時屋子里沒有什么燈光,但憑借著窗外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的清冷月光,卡維爾仍然可以看到在他身旁躺著的還沒有回過神的東方男人,年輕的身體在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之后呈現出獵豹飽食一般的慵懶和松懈。
在僵硬和頑固最終被融化之后,呈現出來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美味和可口,卡維爾側臥在宮銘的身旁,他忍不住探過去輕輕吻了吻宮銘的肩膀和手臂,在那光滑的皮膚上流下一連串的水印子。
見宮銘沒什么反應,卡維爾更為大膽的貼了過去,他的前胸貼著宮銘的身體,兩具雄性的軀體在接觸的時間引燃空氣的爆裂,悶熱潮濕的氣息在接觸的皮膚上肆意彌漫,殘留著的情色氣味增添了彼此間的曖昧。
手掌輕輕撫過宮銘的側臀一路順滑至還沒有經過開發的幽谷,借著旁邊的液體稍作潤滑就想長驅直入,但緊致的對方對本能的抗拒著他的入侵,異樣又陌生的鈍痛成功喚醒了心臟麻痹的宮銘。
身體打了個哆嗦,宮銘這才發現他和卡維爾幾乎是緊密的貼在了一起,而且、而且那家伙的手指頭往哪里塞呢?!
“你干嘛,不要亂來啊!”在經歷了一次情欲的沐浴之后,宮銘的聲音很難再像之前那樣充滿野性和威懾力,夾雜了濕糯的氣音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誘惑和邀請。
“親愛的,你滿足了,可是我呢?”卡維爾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壓抑著自己低下頭維宮銘解決生理需要,而他自己就一直處于“崩潰”的邊緣。
這個讓他變得不像自己的罪魁禍首就在旁邊,知道這個時候宮銘仍然不愿意坦然的接受他。
腦袋里有無數個聲音在告訴他:上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操死這個叫宮銘的小野豹子!他想要讓宮銘在他的身下呻吟,他想要這個讓他瘋狂的男人也和他一起變得瘋狂。
可是為什么直到現在,他仍然是亦步亦趨就是沒辦法在宮銘這雙澄凈的眼睛里做出蠻橫的事情來。
可是上帝啊,他快要死了,他真是快要死了——
“宮銘,我愛你。”呆著壓抑的粗喘,悶熱的氣息噴灑在宮銘的頸邊,連帶著那一句在夜里顯得格外低沉的話語。
屋外是不是有一道閃電劈下?不然為什么宮銘的腦袋里會有遭到五雷轟頂一般的震撼,喜歡是一回事兒,愛是一回事兒。
卡維爾剛剛說什么了?
噢,錯覺,一定是錯覺——
“宮銘,我愛上你了。”看到宮銘毫無反應,強大自負如卡維爾也禁不起這刺激,他再一次在男人的耳邊傾訴愛語,渴盼從宮銘的臉上哪怕得到一丁點兒的反應。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很無力,宮銘不會因為他的權勢或者財富就愛上他,但說真的,如果這些東西能讓宮銘注意到他,他該死的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告訴這個男人:只要你屬于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啊?”宮銘終于回過神來,確實不明所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