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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是我,我是花敏萱。”聽到陸白的聲音,花敏萱像見到救星一般,幾乎都要委屈地哭了出來。“陸總,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一直很努力的不是嗎?”
于是她便把今天遲到而且沒有報備的事情解釋了一下,希望陸白能幫忙說句話,向節目組通融一下,讓她重新加入集訓。
“花小姐,既然如此,我看就算了吧!”陸白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你這么漂亮,又有一個經濟實力超群的哥哥,想當明星以后有的是機會,既然他反對,你就聽從他的意見吧!”
“不,不行!陸總求求你,求你幫個忙好嗎?這樣吧,到時候我領的片酬分你一半!”花敏萱急得有些口不擇言,“不,不,給您三分之二,我只要三分之一,只求你幫我這一次,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這個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陸白長嘆一聲,“也許這就是天意呢。或許你命中注定當不了大明星哦,呵呵,其實事情都要從兩面來看的,也許現在看來是不幸,但將來你再回想時,也許會為今天的事感到慶幸呢。”
不是他陸白仁慈了,只是因為此時此刻,他全心都被幸福與甜蜜填滿,濃情之時,所有的心思都只傾注在那個念茲在茲的人身上。轉念一想,無論如何,他總算是得到了沈心棠,而花文軒成為了失敗者,都說窮寇莫追,要是他真的把花敏萱怎么樣了,萬一到時候花文軒下定狠心反噬,對于他和沈心棠之間還算不上固若金湯的感情來講,他可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算了,就當可憐可憐他,放過花敏萱一回。
“不,我不管將來如何,我只要把握現在!”花敏萱執拗地說道,“連當下都把握不了,還談什么將來?陸總,當初是你把我帶進這個圈子的,是你慧眼識珠,你是我的伯樂,將來若是我功成名就,你不是也臉上有光嗎?你就行行好幫我一次吧,求求你!”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忙,可能……”
“陸總,我們先見個面吧!”花敏萱狠了狠心,不給他拒絕的余地,“我現在打電話不方便,我在公司旁邊的xx酒店里等你!就算是你不愿意幫我,也請你給我個機會,我還有別的話想和你說!”
“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是脫不開身!”電話那頭,陸白漫不經心地笑著,不軟不硬地拒絕說道。
“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的!”她眼中綻放出一抹決絕的神色,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不來,我每過一個小時打一次你的電話,我會一直不停地的打,直到你來見我為止!”
掛了電話,她眼神凌厲地朝門外看了一眼,雖然形神狼狽,她卻絲毫不覺,仍是高昂起頭顱,挺直脊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臨出門時只帶了她的小挎包,包里的現金不超過一千塊,她現在已經和哥哥決裂,她已經沒打算再回到他身邊去了。要是因為這件事而讓她止步星途的話,她會恨他一輩子!
但是,她相信,事情一定還會有轉機的!
說什么命中注定不能當大明星,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他陸白就不會從天而降,告訴她這么個好消息,給她提供捷徑。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目的只有一個。只是有的表現得露骨急迫,而有的則含蓄深沉一點罷了。
男人嘛,醒治天下事,醉臥美人膝。
以平常她對陸白的了解,他對她絕對不只是伯樂對千里馬的賞識與提拔那么簡單,他對她一定有所企圖。
而是什么企圖,相信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只是欠缺一個順水推舟的機會罷了,如今花文軒替他制造了這樣的機會,他若不趁此時要挾,更待何時呢?
潛規則,不都是這樣出來的嗎?
那些鄙視不屑潛規則的衛道士們,不過是因為沒有這樣的機會潛規則罷了,相信他要是遭遇同樣的情景,他(她)巴不得被潛規則呢。
有所得,必當有所失,其實,游戲規則是很公平的。
花敏萱到約定的酒店里訂了一間房,胡亂吃了點飯,因為看到鏡子里的臉太難看,又趕緊從包包里抓了粉餅出來涂涂抹抹。
在房間里空等了一天,這期間她也給陸白打了好幾次電話,但陸白就是不接。
她又有些納悶了,她覺得她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難道他聽不出來她的話外之音么?
或者說,他是真的很忙?白天里要裝成衣冠楚楚的君子?
無奈之下,她又捺著性子一直等到晚上。
☆、第271章 今夜你會不會來 ☆
陸白剛從健身房出來,沖過澡,換了衣服,看到手機上有十來條未接電話,都是同一個座機號碼。
他唇角微勾,有些為難地用手機敲了敲額頭,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等到任賢齊的《趕不走》都唱完一遍了,他這才定了定神,慢吞吞地接起了電話。
“陸總!”花敏萱難掩語氣中的激動,激動的背后還有一絲絕望與恐懼。“陸總您什么時候過來呢?”
“你還在那家酒店里嗎?”他淡淡地問道。
“是的,我在503號房。”她迫不及待地回答說道。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他面帶笑意安撫般地說道。
“好,我等你,你快點過來吧!”她早已顧不得什么矜持與驕傲了,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他便要反悔。
陸白掛了電話,隨即又翻出一個號碼,然后撥通,薄削清冷的唇微帶嘲笑地說道:“花總裁,令妹在xx酒店503房間,她邀請我去談心,你說我要不要去啊?”
“陸白,你這個混蛋!”花文軒幾乎是咆哮出聲,“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唉,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陸白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什么也沒干啊,莫名其妙被人罵混蛋,心里有點不爽啊!要不要干脆混一次呢?”
“你敢!”那邊花文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陸白揚眉挑釁,“這個世上只有我愿不愿的,沒有我敢不敢的!對于令妹那樣沒有什么特色的草包美人,我還是敬謝不敏啦!好了,我該帶到的話帶到了,我要回家陪我親親老婆去啦!花總裁再見咯!”
一想到花文軒可能被這番話氣得夠嗆,陸白的心情就莫名地大好。他放好手機,吹著口哨,怡然自得地開車回家去了。
花敏萱還在喜孜孜地坐在酒店房間里不安地等著陸白的到來,她把自己身子洗得干干凈凈的,身上只裹了一張寬大的浴巾,露出上方一片雪白的惷光,又往手腕及耳后抹了點香水,又對著鏡子一邊咒罵兄長一邊仔細修飾妝容,今天這個鬼樣子實在不能見人,也不知道陸白看到會不會掉頭就走。
她不管了,今天是豁出去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把陸白潛規則了。
他那樣的姿色,縱使被潛規則了,也算不上什么吃虧的,至于她對他還是頗有好感的。
才剛剛用唇彩薄薄地在唇上涂了一層,只聽得房門被猛地踹開,然后有人怒意蓬勃地沖了進來,在找臥室找了一圈沒看到人,正準備倒轉身去浴室找,花敏萱也正好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于是,一臉森然慍怒的花文軒與怔忡不已的花敏萱兄妹站在房間兩端,尷尬地大眼瞪小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