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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公館好幾天不見人影,唐道晴覺得古怪,無論是小杉還是給他煎藥的人,最近都行色匆匆,雖都是傭人,卻時常不在公館里邊,總往外面跑。以前,杜凜總站在晏世涼身后,像人的一壁影子似的,與人寸步不離。可現在,倒也經常不知去向。只留著晏世涼獨來獨往。
晏世涼有事就出去,沒事就在他自己的套房里坐著,披著一件黑色繡銀線的黑色長袍,懶精無神地在柔軟寬敞的長榻上抽水煙。挺孤僻,也挺落寞,神色漫不經心,卻又總帶著幾分涼薄。如果杜凜或者小杉那些人回來了,來知會晏世涼,他也只是點一點頭,但從不問他們是去干什么了。
晏公館太冷清了,像一個巨大的孤墳,來來往往的都是看客,唯有他和晏世涼,他們是此間唯二的孤魂,合葬在同一個棺木中的仇怨的尸身,糾纏在一處,死也要帶上你。
“唐少爺最近臉色不好,可是在我的公館里住不習慣,嫌我的那些聽差侍女都不見人影,伺候不周?”晏世涼手里拿著一份文書,是他賭場的賬目。他低垂著冷灰色的眼睛,淡漠地審視著,偶爾呼出一口煙霧,重重地噴在正坐在他腿上光著身子,兩腿向外打開用騷穴吞吃著他勃起的雞巴的唐道晴的臉上。
他那水煙還是很奇特,鎏金的煙斗用軟管連著一個精美的玻璃瓶,里面裝著些淡綠色半透明的液體,煮得沸騰。這水煙雖是煙霧濃重,卻聞著很清,泛著一股冷冽鋒利的香味。但唐道晴卻還是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他微微偏過臉,緩了口氣佯作冷淡地說道:“我很好,不勞你費心。”
唐道晴面色不改,卻惹得晏世涼一陣冷笑。唐道晴說自己很好,他是絕對不信的,他每日灌給人一碗腥澀至極的苦藥,數來也有大半個月了。
先前徐先生和付晚找他,要他交出藥材的生意,他抵死不愿意,就是為著能弄到這藥。晏世涼先前游歷了不少地方,又為著賀先生的事情,屢次往些不三不四的角落里走。這些歪門邪道的秘術秘藥,他雖不知其全貌,可總也有弄到的法子。他灌給唐道晴的,便是讓雙性人泌乳懷胎的藥,連續服用半個月,準會見效。
唐道晴是什么體質他清楚,那用來承歡的地方雖淫蕩得跟個妓女似的,可子宮卻狹小至極,形同虛設。要他懷胎不難,但要他真的生養卻是天方夜譚。
死胎,晏世涼相信唐道晴這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身體無法孕育生命,他只會大著肚子,在差不多的時候,從下面流出一個鮮血淋漓的死胎。
晏公館里并不需要新生的東西,死的就是最好的,晏世涼只想看看唐道晴狼狽而痛苦地懷胎發情的樣子。他期待能看到唐道晴屈辱至極地,生下一個死胎,那不知生便知死的東西,從人下身流出,丑陋而脆弱。他們精血的交融,永遠畸形的生死恩怨。來自唐道晴身體的深處這個男人的子宮便是溫暖的墳墓。
“是嗎?唐少爺身體好就行。”晏世涼冷笑了一下,他將手里的那疊賬目放到一邊,抬起頭來,褻玩地拍了拍唐道晴的臉頰,戲謔地說道:“那唐少爺可得好好給我懷個種。”
“滾唔我,我懷不了”唐道晴兩只手扶著晏世涼的肩膀,他兩腿打開,秀挺的陰莖完全勃起著硬在腿間,那色澤淺淡,柔韌漂亮的玩意可憐兮兮地無人撫慰,只能隨著唐道晴擺動腰肢的動作在胯間下流地甩動著淌騷水。唐道晴的花穴軟軟地張開著,被磨得熟紅濕熱,里面的媚肉裹纏著晏世涼那根粗硬的雞巴,深深地吮吸著將人粗大的肉莖含到內里,吃了大半截進去,花穴內含不住地汁水將人褲子潤出一小片淫靡的水濕。
晏世涼的雞巴粗大熱燙,剛一進去,唐道晴就軟了腰肢,他慌亂地扶著晏世涼瘦削的肩,只覺得自己根本坐不住。滿穴的媚肉熱情而淫蕩地一層一層地纏上來,裹著晏世涼的雞巴吃得起勁。唐道晴被雞巴捅得渾身發軟,只覺得兩腿打滑,身子騎在那根雞巴上不住地下沉。他想逃,卻又覺得被大雞巴侵犯的感覺舒服極了。
唐道晴身子被晏世涼調教透了,雞巴插他的騷穴的時候,肉屌蠻狠地破開蹭蹭媚肉侵犯凌辱他最深處的感覺,那遞進而殘忍的飽脹感叫他十分滿足,每次都能用熱燙黏膩的濃精灌得他連連噴水,高潮迭起。
想著,唐道晴竟是下意識地孟浪地扭蹭著柔韌白皙的腰肢,在晏世涼腿上起伏著,要將晏世涼的雞巴吃得更深。
“幾天沒操你,唐少爺就這么饞男人的雞巴?”晏世涼戲謔地笑出了聲,卻因自己的陰莖被裹纏在一片濕熱里,聲音不自覺地,帶著點含著情欲的低喘。
“我唔哈啊”唐道晴微微張了張口,艱難地吐出幾句破碎的呢喃。
唐道晴想為自己辯解,卻是找不出合適的托詞。他被調教得太久,又是雙性之身被晏世涼屢屢灌寫秘藥。縱他表面上再是如何強裝淡然,可這淫蕩的身子的確饑渴難耐。
“唐少爺既然想要,那就自己來吧。”晏世涼瞥了一眼雙手扶著自己肩膀,臉色潮紅的唐道晴,他玩味地笑了笑,用冰冷的手指撫蹭著唐道晴的喉結,他動作很輕,憐愛而危險,就像在撫摸一匹落進了他陷阱中的,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