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牡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嘣,一道脆響。
埃里克仿佛在用咀嚼聲回應她。
勒莎接收到這個信號,鉛色眼睛倏地亮了起來,磕磕絆絆地越過雜物去給他接水。期間一不小心踩偏在骰卜上,于是埃里克又聽見從她喉嚨里傳出熟悉的嗚嚕聲。
她強撐著把水杯塞到他手心,隨后蹲在地上緊緊地抱住膝蓋,極力忍耐著身體因疼痛而帶來的顫抖。埃里克看著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就像在垃圾堆里染病等死的流浪貓。
一定曾有只臟兮兮、灰撲撲,且快要斷氣的貓在他眼前。陰霾天,悶沉沉,埃里克穿過某條窮街陋巷。僅是碰巧瞥過一眼,沒有任何理由,來不及做出反應。一堆嗷嗷叫的孩子就圍了上去,他們的眼睛如餓狼一般,閃爍著饑渴的綠光。
他不知道那貓最后去了哪里,但總歸不在人間。
勒莎仍維持著那個姿勢,看埃里克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幾乎入了迷。瞧瞧吧!一位至善至誠的溫馴型信徒就該是這樣,仰起那顆空蕩的腦袋瓜兒,僅用目光祝禱;她的耳道除了神旨以外再不能擠進別的聲音,神旨令她的軀體留在神殿,甚至變成一座站臺,眼看他越走越遠,再也不回來。
她撿起地上的那枚骰卜向后拋去,拖曳著膝蓋慢慢爬到他的腿邊,輕聲問道:“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她似乎沒有辦法停下自己的動作,以指尖潮濕的擦觸擾亂埃里克這顆頑強搏動的心臟。
勒莎攀上他那孱瘦的雙肩,貪婪地嗅聞著他發絲間的煙塵氣,顯露出一點挑揀的食欲,但語氣間滿是贊嘆:“親愛的,你留了好長的頭發。”
那股濕漉漉的香味再次蒙上他的臉,被她觸碰過的肌膚陣陣酥麻,難耐的癢意似乎從下身處燒了起來。這個無恥下流的淫賊正不知死活地挑逗他,撩撥著惡魔隱晦的欲望。
她說:“我的心肝,你會喜歡栗子糖嗎?嚼起來有些黏黏的,但我向你保證它沒有壞掉。”
“夠了,”埃里克劇烈地喘息道:“別那么喊我。”
“你不喜歡嗎?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勒莎順勢握住他的手,此時一切動作都顯得那么輕柔:“———你希望我怎樣稱呼你?”
“我的珍寶、我的天使、我的生命,你幾乎是我的一切。”她的頭仿佛在按著什么節拍輕輕點動,“你覺得夠了?可是把你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