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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縛在手腕上的輕軟帶子,似乎都能給他的身體再添上一重意外的歡愉。
玄闕老祖伏身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吮吻,雙手捧著他柔韌的雙丘揉捻,慢慢將手指向中間探去,在粉嫩的入口處輕柔地開拓著。
樂令有些失神地躺在下方,口中隨著他的動作不時逸出一絲細細嗚咽。玄闕老祖神色幽深地看著眼前景致,溫柔地解釋道:“雖是要行采戰之法,但我素不習慣居于人下,還是這樣為你補充元炁的好。你于此道不過平平,我怕用的手段太過,令你釋出真元,反倒不美,不如先行鎖住,由我操控著還精補腦。”
他口中說得極有條理,仿佛和平常練功時一樣冷靜清醒,其實身體也已有些忍耐不住。他的手指探入之處已有些松軟,只是樂令此時肉身還不夠堅牢,自己之器又甚偉,若不多做些準備,怕會傷到他的……
他一面將手指探入,一面哄勸道:“為師自然不會害你,你一會兒放松些,免得損傷皮肉。”
樂令微微點頭,卻也沒做什么。他的身體已然放松到了極至,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就是要緊張也緊張不起來了。體內被那幾根手指開拓得完全松軟,舊時一些記憶如潮水般涌上,他甚至連元精不能得出之事都顧不上了,一心只盼著師父早些進來。
師父那里生得真好……他垂眸看了幾眼,只覺口干得厲害,心頭渾渾噩噩,把師徒身份徹底忘到了腦后,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玄闕老祖覆上身來,一寸寸擠入他體內。
腦中似有什么爆開,一股強烈的快感自兩人相連之處席卷全身,他用力收縮著腸壁,恨不得將師父立刻吞入腹中。
玄闕老祖終于完全埋身進去,努力控制自己急切的心情,試探著在他體內動彈了幾下,立刻感到了那種被緊緊包裹按揉的美妙感覺。這副身體雖然生在正道世家,又在羅浮宗修了浪費天資的正道培元功法,倒還有些內媚,叫人得到手便不舍得放開。
不愧是他玄闕老祖的徒兒。
他一下下沖向那溫柔鄉最深處,每一次遞送皆能感到樂令的包容與挽留,那樣緊致濕熱感覺,即便不用任何功法,也能令人體嘗到無盡消魂奪魄的歡愉。
玄闕輕撫著樂令的臉龐,湊在他耳邊徐徐吹氣,趁他意亂神迷時問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不必害怕,只管說來。你在師父面前不該有任何事隱瞞。”
他的聲音中蘊含一絲魔法,樂令欲仙欲醉之際,仍是聽得清清楚楚,毫不違抗地答道:“弟子要親手殺了秦休,然后以本來身份回到幽藏宗,叫天下人皆知他死在我手上。”
這倒合他的心意,也不枉了他特地將那道真靈送到秦家。
玄闕滿意地親了樂令一口,而后將動作加快了幾分,更深入地進到那緊窄的幽穴內,含笑贊道:“這話說得不錯。你心中既還有師父和門派,今日為師一定好生渡送功力給你。”
蓮華宗已沒有如來級數以上的高階修士,自然也沒人能打擾他們,至于外頭昏迷著的羅浮宗修士更不足為慮。玄闕毫不吝惜一具分神化身,看著樂令經脈寬闊堅實,經受得起元炁洗煉,便幾乎毫無停歇地在他體內遞送,直至滅頂的快意侵上他的身體,便將一道道先天元精送入其中。
那些元精進入樂令體內,便被玄闕的真炁引導,吸入經脈穴竅中,運轉遍四肢百骸,滋養肉身與經脈。待轉過幾個小周天,便又被牽引著進入玄關祖竅之中,與他本身的真氣元精合在一處。
這煉功過程幾乎全靠著玄闕老祖引導。樂令的神志已完全被身體上毫不停歇的快感所奪,元精進入時都不知道吸取,自身唯一一點念頭便是緊緊攀住玄闕,叫他更深入、更用力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兩人相接之處已沾得一塌糊涂,雪白元精之中雜上了幾絲鮮血。玄闕老祖見著血跡流出才意識到樂令的肉身已有些承受不住,連忙施法為他治療。待再度泄身之后便抽身而出,將真炁探入其體內,替他收斂元精,平復心頭欲火。
過不多久,樂令的心神平穩下來,靈臺也漸漸清明,終于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事——他真把師父當爐鼎用了,還索需無度,恨不能把師父這具化身吸干……他不顧雙腿仍然顫抖著無力動彈,盡力拖著身子爬動起來,恨不得立刻就爬出師父的懷抱,重新擺出好徒弟該有的姿態。
玄闕老祖卻緊緊按著他的身軀,一面將一道真炁撫過他周身肌骨,替他化解疲憊,一面淡淡說道:“你在師父面前不必害怕,只管休息就是了。慢說一具分神化身,就是本尊做你一回爐鼎又算得了什么?”
樂令感動得幾乎落淚,低著頭思量了一陣,終于忍著恐懼,開口坦承舊過:“弟子有罪,弟子前世其實是迷戀上了正道中人,被其暗施偷襲,以致形神俱滅,唯余一道真靈轉世。此事弟子極對不起師尊和本門,只請師尊給我個機會殺了仇人,日后要怎樣責罰弟子,弟子都甘之如飴。”
玄闕老祖伸出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看著那雙滿含愧疚的眼睛,淡淡說道:“此事我早已知道,你有什么事能瞞得過為師?連你轉世到秦家都是我一手安排,不然憑你那點微弱真靈豈能占得人身,還能破解胎中之迷,留著前世記憶?”
36、第 36 章 ...
原來他轉世到秦家竟不是僥幸,而是師尊有意安排?樂令驚訝地看了玄闕老祖一眼,轉念想來,似乎也該就是那么一回事——秦家人似乎說過,他出生那天有個魔修到秦家為他報仇,還傷了秦家金丹宗師之一。
若是這樣就說得通了。他與師兄弟情份有限,又沒有親傳弟子,除了師父還會有誰為了他千里迢迢跑到羅浮?可是他聽說,那天闖到秦家的是個金丹修士……
玄闕看出他眼底疑問,淡淡笑了笑:“不必轉心思。我已與道合真,化出什么樣的分神化身自然隨心。我去秦家時已存了教訓他們一番的打算,可秦家總共只有三名金丹修士,化身修為若太高,不把他們殺了不像樣。若把他們都殺了,你這些年能用的資源就少了,還是金丹級數的化身方便些。”
樂令默默聽著,之前怕被師父重責的憂慮漸漸淡去,只低頭抱著玄闕那件長袍,悶聲說道:“都是弟子不孝,累得師尊在上界也不能安心。弟子如今已明白過來,絕不會再做出有辱師門的事了。”
玄闕輕撫著他順滑的長發,不甚在意地說道:“這也不全是你的過錯。六欲陰魔鍛魂大法直指長生,即便不能得道也能逆天延壽,所以修習者特遭天忌,劫數也比旁人更多、更難度過。你這一世亦是有魂無魄,還未入仙關就能長生不死,將來劫數自然更多也更難避開。你的道心不夠堅定,絕爭一線的魄力也不足,今后還須多磨煉。”
樂令肅然答道:“弟子日后定當更努力修行,不負師尊關心。”
玄闕老祖點了點頭,指尖在樂令眉心輕點,引出一道泛著淡淡金光的命魂,手指翻轉之間,便截取了一絲收入手心。那道魂絲如一條靈魚般在他掌中方寸地游動,越游越緩慢,仿佛周圍空間慢慢凝固,將魂絲禁錮在其中。
透明的凝固空間中陡然浮出了許多金色道種文字,其邊緣愈發清晰,整體泛起了透白的羊脂般色澤,最終化為一塊玉牌。玄闕將手一握,那塊玉牌便消失無蹤,樂令心中卻似被一道線輕輕系住,陡然重了幾分。
這便是魔門本命元神牌的做法。有此牌在別人手中,便是生死都不由自主了。但是這道元神牌是在他師父手里,自然和在別處不同……
他耳中忽然聽到玄闕老祖的解釋:“你前世自爆真靈時本命元神牌已碎裂了,今世魂魄又是以陰陽混沌精氣重塑,和前世不大相同。我重新做一道元神牌,也好掌握你的行蹤,以后你出什么事便能直接得知。”
制元命元神牌本是幽藏宗定例,玄闕老祖竟還肯和他解說一聲緣由,樂令哪敢有什么不滿。他連忙撐起身來應道:“這是該當的。弟子這些年也一直想回歸本宗,只是因犯下大錯,又失去修為,無顏就這么回去。如今我已收集了些羅浮宗的功法,想獻給師尊抵償舊過。”
兩人仍舊未著衣衫,稍微動彈一下肌膚就會直接挨蹭在一塊兒。玄闕老祖緊擁著懷中美妙的身體,似乎仍能感到方才消魂的滋味,態度自然極為溫和親密:“為師不愿再插手下界之事,那些東西更不看在眼里,你隨意處置就好。你能知道好生修行,再挑個有天資的弟子傳下道統,就比羅浮什么功法來得強多了。”
今日他來此只是為了開導徒兒,免得樂令心懷芥蒂,不敢放開心懷親近自己,甚至為此郁結于心,影響了修行。眼下他該做的都已做到,剩下的還要樂令依自己的本心行事。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合越俎代皰,把愛徒像前世那樣拘在身邊看顧了。
他微一動念,將兩人身上的衣服恢復整齊,真人界域同時打開,外頭魔氣繚繞的僧房便重新顯現出來。
云錚身上的魔氣更加深了幾分,已然失去意識,靜靜地躺在禪床上。他帶來的那三名弟子被房內魔氣侵蝕,道體所受的損傷更重。特別是那兩名筑基弟子,看看入魔已深,已經救不回來了。
玄闕起身檢視了一番,彈指將一道魔氣分別透入四人體內,回頭對樂令講解道:“我已將他們體內陰魔禁錮,你只需以本身魔氣勾連,就能隨意指揮調動我封住的魔氣。我再教你一門陰陽順逆之法,以后可憑此將正魔兩道功法任意轉換,不必像從前那樣,每用一次魔功還要散一次功了。”
樂令臉色仍有些薄紅,靈臺卻已是一片清明,立刻行禮謝過了玄闕,默默盤算著將來的事。他微微垂下頭,披散的長發便如絲綢般滑落,露出一線嫩白的頸項,雖無魔態,亦足以打動人心。
玄闕拂開他面前垂落的發絲,仔細端詳了一陣,才將功法送入他眉心印堂。而后朗笑一聲,向上方虛空之中邁了一步,身形漸漸虛化,就在空中消散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