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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拉伸極限的動作很難做到長時間地維持,每當周崇紹快要接近的時候,鄒樺念便將手里的蛋餅抬得更高一些,使得他落空。而當周崇紹前一秒才堅持不住泄了氣時,后一秒那塊蛋餅又被放低到咫尺可及的距離就像是要故意為難他。
漸漸地周崇紹開始變得吃力起來,由于還未進食的緣故,他的大腦似乎有些缺氧的停滯。尤其是距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再過一會兒便會有越來越多的同學涌入教學樓,這樣的想法,讓他有些害怕。
“還敢不敢隨便用我的東西了?”
因為食物和空氣接觸的時間有點太長了,鄒樺念便隨手把那塊周崇紹沒有夠著的蛋餅吃了下去。卻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行為,對一個努力了許久卻仍然胃空饑餓的人來說,就像是一種蓄意的羞辱。
看見鄒樺念咽下的那一刻,周崇紹明顯一怔。
隨后,他沉默地壓下心里的酸澀與膽怯,啞著聲使語氣聽起來更為馴順:
“不敢了主人。”
他原本以為鄒樺念不會介意,畢竟他的主人表現得從來不是特別嚴厲,也許偶爾會鬧些小情緒,但是很溫柔也很好說話。然而再仔細想想,他們二人自從確立關系以來,相處的邊界一直是拘謹而模糊的。
事實上,周崇紹并不清楚鄒樺念給他劃分的界限在哪里,他只能像是一位流浪的旅人,在夜幕降臨的荒涼沙漠中,用手攏著細小的火苗一點點地摸索和探究著……所以這次他很有可能已經不小心碰到了規則的邊緣線。
想清楚后,周崇紹斂下眼眸,抿了抿唇,對鄒樺念輕聲懺悔道:“我只是您的狗,沒有資格用您的東西。”
“沒有資格”這四個字實在是太過刺耳,瞬間就讓鄒樺念的腦子一嗡,然而周崇紹平靜得仿佛理所當然的口吻,更是使鄒樺念的心里就像是被無數幽靈般的惡爪狠狠地揪住那樣難受,那樣疼……
“我不是這個意思!”鄒樺念還沒有想通幾分鐘前明明還輕松愉快的氣氛怎么會突然搞成這樣,但比起后悔,他必須先立刻做些什么來彌補才對。
就像是急于為了要證明自己的話,鄒樺念直接把周崇紹圈到了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摟著,似乎這樣做就可以強硬地將周崇紹那些妄自菲薄地念頭全都趕走。他低頭將鼻子深深地埋在周崇紹松軟的黑色頭發之中,一邊貪婪而眷戀地呼吸,一邊含糊地親吻:“你別這樣說……求你了……”
如海嘯般深情而熱烈的吐露與碰觸席卷著周崇紹,他悄悄地反握上鄒樺念有些涼的手,輕喊了一句主人。
好巧不巧……他的肚子及時地叫了一聲。
周崇紹扭過頭看了看鄒樺念,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鄒樺念拿了蛋餅喂他,他就咬了吃下去,中間偶爾還會舔舔主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