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桂拿鐵(醫(yī)學(xué)生期末半死不活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許射。”腳的滑動突然停下來,并且踩在小腹上阻止他往前送腰,“我還沒硬,你就不能射。”
趙飛白僵著身子深呼吸,聽話地拼命放松,提心吊膽地感到小腹里的熱流一股接著一股往前竄,性器憋得酸脹難耐。
踏在小腹上的腳微微移動一下,似乎又要作祟,他慌忙握住對方腳踝,冰涼……不,是自己身上太燙了。
“那你先……先別動……讓我緩一會……”
吳淵寬宏大量地等了幾秒,然后往回抽了抽腳:“松手,你快把我骨頭捏碎了。”
他松開那只只有一握的腳踝,手撐在床墊上。
“忍一下有這么困難嗎?回去多練練,對你以后也有好處。”
“沒有,主要是我這一周都沒……沒做過,有點(diǎn)敏感。”
“哦,但是我今天中午剛做過,昨天也做了。那你要加把勁才行。”
“……”趙飛白望著那藏了笑意的眉梢眼角,嚴(yán)重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吳淵還真就循循善誘地指導(dǎo)他如何“加把勁”:“你每次跟會所里那些小孩兒做的時(shí)候,他們難道就直挺挺躺著等你?你想想人家是怎么做的,學(xué)習(xí)一下。”
趙飛白哪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的?他太知道了,但一想到那些浪騷得沒邊兒的言行安在自己身上,還要專門展示給顯然是想玩弄他的人看,不由得臉上一陣發(fā)熱,但是又怕吳淵等煩了再想出什么更損的玩法來。
他握住自己憋脹得發(fā)紫的性器,悠著勁擼動幾下,抬眼望向?qū)Ψ剑骸啊胱觥!?
“你這像要干我,拿去勾小受還差不多。”吳淵繼續(xù)耐心指導(dǎo),“你說話要軟一點(diǎn)。他們在床上都怎么叫你?”
趙飛白醞釀半天,猶猶豫豫掐著嗓子小聲道:“老……老公?”
話音落下,房間里死一樣的寂靜……
吳淵忍了三四秒,忍得渾身發(fā)抖,帶得床墊也在抖,最后實(shí)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趙飛白的臉都能燒開一壺水了:“你……”
“沒笑你,就是覺得挺可愛的,哈哈……”他伸手摸摸趙飛白的腦袋。
分明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好吧。
趙飛白生氣了又不敢跟對方賭氣,尷尬得要死又拼命想掩飾尷尬,手足無措地卡在原地:“我又不是學(xué)表演的,本來就不想被人干,怎么可能演出吃了春藥發(fā)情想被干一萬遍的樣子。你就沒別的性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