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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以后按了好幾下門鈴都沒動靜,趙飛白正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鎖舌“咔噠”響了聲,門往里拉開。
吳淵只穿了套單薄的睡衣,臉色白得病態,眼角飛紅、眼睛濕潤、眼神迷離,波光流轉間望著他盈盈一笑。
“你喝酒了?”空氣中有淺淡的酒味,“靠,吃安眠藥能喝酒嗎?”
“你也來點?”
“謝謝不需要,我拿鑰匙就回,太晚了。你也早點睡。”
“睡不著才喝的。我經常這樣,吃兩片還沒用就喝一點,喝著喝著就睡著了。”
吳淵邊說邊轉身往屋里走,趙飛白跟進來,趁人不在拉開鞋柜門檢視一番:他的小白狗還在法,而且連吳淵這個外行都聽得出走調走得太離譜了。
調音器的屏幕通紅,數字顯示的指針抵到最右側一動不動。
“太緊了吧,放松點。”說著腳掌稍微碾一碾以示提醒,但腳踝剛開始扭動便聽見極其高調的一聲“啪”——最細的那根弦斷了。
趙飛白委屈地拎起那根金屬絲:“包里應該還有備用琴弦……”
“以后吧。”
“……好……”
趙飛白把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吉他放到床邊地上,回來小心翼翼請示:“那什么,今天怎么做?”
“你自己想。”
“啊?”
“我都伺候你那么多次了,你伺候伺候我吧。”
哼,你那叫“折磨”才對吧!趙飛白當然沒敢這么說,撓了撓頭為難地道:“那……我幫你摸摸?”
“不要,說的是你不能主動碰我。看看聽聽甚至腦子里想想也能硬的,這你應該很有經驗啊。”吳淵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碾磨揉搓趙飛白的下身,讓漲得發紫的頭部在小腹來回涂抹,把那里蹭得一片晶亮。
那只腳掌柔軟細膩,壓力不輕不重,引逗得他直想挺腰往前頂。他流了太多前列腺液,柱身很快也濕了,腳掌便有些打滑,于是換個方向把性器壓在床墊上。
接著用力踩了一下,趙飛白痛得沒忍住喘了一聲。怪不得吳淵開車那么快,這力道要是踩油門能一腳飆到兩百。
“還沒想好?我都要幫你伺候出來了。”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玩弄他,足弓順著鐵杵上下滑動,他忍不住挺腰往前送,敏感的頭部在床單上摩擦,恰到好處的粗糙刺激撫慰了又癢又漲的性器,于是床單很快也染上了一片水漬。
吳淵的腿線條勻稱,隨著動作顯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他的視線沿著線條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