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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四下看了看,這就是一件普通的房間,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路線,發現這服務員特意地七拐八繞,導致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個位置,洛溪穩定新心神,看著女人:“秦頌呢?或者,他根本沒有讓你來找我。”
服務員點頭承認:“沒錯。他當然沒讓我來找你。”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要找你的人是我。”
洛溪心念電轉,她自認確實不認識這一號人,可是看這架勢分明是來找事的,她抿了抿唇:“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她一邊說一邊看準時機就想沖到門邊逃走,可是卻被那壯實的男人給抓住了。
男人的力氣很大,抓住她后,直接扔到了地上。
洛溪知道跟男人硬碰硬根本不可能,剛才是唯一的機會,現在他們生了警惕心,想要跑走就更難了,她告訴自己要鎮定,偷偷摸著手機,想要給秦頌打電話。
只是那服務員很是聰明,看穿了她的企圖,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別想著逃跑了。”說完,她吩咐男人道,“把她綁起來,嘴巴也堵上。”
男人拿出繩子把洛溪手腳都綁了起來,嘴也一起塞住了。做完一切之后,服務員蹲在地上,拍了拍洛溪的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秦頌吧。”她提到秦頌名字的時候,雙眼染上了仇恨的神采,跳動著扭曲的瘋狂。
洛溪注意到了這一細節,在那一瞬間她就反應過來這女人應該是跟秦頌有仇,可是秦頌究竟是怎么惹到這樣一個女人的,兩人之間有發生了什么,有多恨才會說的如此咬牙切齒。而且為什么要來對付自己呢?
女人坐到了邊上的凳子上,抽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隨后徐徐地吐出了一口白煙。
她的面容在煙霧中顯得模糊起來。
那濃妝下遮掩的五官反而清晰了,洛溪剛才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直到,腦海里忽然跳出來一張清純無比的臉。
洛溪終于認了出來。
原來是她。
女人見到她的反應,低笑兩聲,沙啞的聲音有些刺耳,又有些悲涼:“怎么,認出我了?”她抖了抖煙灰,那煙灰散落到地上,瞬間又沒了影子。
洛溪在地上昂著頭,看著女人,嗚咽著像是有話要說。
女人卻自顧自地抽著煙。
男人踢了她一腳,直接揣在了她的腰上,力道挺大,差點沒有把洛溪踢出內傷來,他操著一口帶著方言的普通話:“老實點。”他忽然露出了色迷迷的神色,“嘖嘖,這妞的奶/子真大,不知道手感怎么樣。”說著,舔舔干澀的唇,伸出手就要摸上來。
洛溪劇烈掙扎起來,她沒想到居然還要遭此侮辱。
好在那女人喝住了他:“你忘了她男人誰了?”
男人像是觸電一樣地縮回了手,只是小眼神跟透視一般地在洛溪身上來回掃著,惡心至極。洛溪汗毛直豎,渾身都緊繃了,她把自己蜷成一團,死死地盯著男人的動作,就怕他還想再來。
女人又吐了一口煙,咳了兩聲:“沒錯,我是胡瀟瀟,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這張臉變成了這樣吧。”
洛溪確實很奇怪。胡瀟瀟原來的那張臉在娛樂圈都算得上是長得美的。她年輕又清純,雖然沒什么實力,可是因為炒作,倒也算是當紅偶像,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就算后來因為私自炒作跟秦頌的緋聞被秦頌封殺了,也沒必要去換臉吧。關鍵,還換了這么一張網紅臉。
胡瀟瀟將煙頭摜到地上,鞋尖狠狠地碾壓著,仿佛那煙頭是她的仇人秦頌一樣,只恨不得把他踩得粉身碎骨才解恨:“都是秦頌害的,我不過因為拿他炒作,就被圈子集體封殺了,誰都不敢再用我,公司也雪藏我。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沒活,沒錢,一切都沒了。我沒辦法,最后鋌而走險,想到去整容,換一張臉再回圈子。可沒想到,居然整成這副鬼樣子。”她崩潰地捂著臉,聲音愴然,“還把聲帶毀了,我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切都完了,你懂嗎?完了。”
她還記得自己去整容前還計劃著重新來過,換一個身份換一張臉,她還能變成人人追捧的女神,三五不時地上頭條上熱搜。她喜歡那樣的生活。享受被人愛慕喜歡追逐的感覺。
可是,當整完容以后,她再去找那些圈子里的人。所有人都明白地告訴她,她這張臉想要紅是不可能的,就連進娛樂圈都別想了。
那些曾經迷戀她的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都是一臉的嫌棄甚至嘲諷她。連那一直被她頤指氣使的小助理都敢拿著鼻子對著她,直接叫她的名字。
她這次不是被封殺了,而是直接被圈子拋棄了。
她到現在還記得,經紀人夏姐的話:“瀟瀟,算了吧。”
算了吧。
她怎么甘心。
她不過只是炒作了一下緋聞,就算那么做真的惹怒了秦頌,得罪了他,她也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的后果。
如果不能再做明星,那還有什么意義呢。
活著的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折磨。沒人知道她有多么喜歡鎂光燈下的感覺,就好像吸毒的人一樣。她中毒已深,無藥可解了。
洛溪沒想到在秦頌把胡瀟瀟封殺以后,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她對胡瀟瀟同情有,但是有句話說的不錯,可憐之人必要可恨之處。
如果不是她炒作緋聞,也不會有之后的事情,或者說如果不是她貪戀娛樂圈的聲色犬馬紙醉金迷也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再退一萬步,就算變成了現在這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比她丑的甚至遭遇更慘的大有人在,不都活的好好的。
胡瀟瀟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詭異莫測,涂著濃妝的面容有些像女鬼:“我知道我不能把秦頌怎么樣。”
那個男人太強大太厲害,就像是巨人一樣,可以輕易地捏死她這只螻蟻,可是她不甘心。她每天都想死,但是她就算死也不能這么白死了,她要報復秦頌,要讓他為自己的悲慘遭到應有的報應。
無論用什么辦法。
工夫不負有心人,大概是上天也可憐她。她居然在賽車比賽中,看到秦頌為了洛溪差點送命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的心里就有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她知道,如果成功的話,那么秦頌一定會傷心,悲痛。
只要想到會有這個可能性,她就興奮地睡不著覺。
為此,她計劃了很久。
為了混上這艘游輪,她甚至犧牲肉體,跟邊上的男人做交易。
當男人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不覺得惡心,也不覺得反感,她的心中只有報復,只要能夠哪怕讓秦頌難過一天,她都樂意。
男人問:“現在怎么辦?”
胡瀟瀟沉默了一會兒:“去甲板上。”
男人拖著洛溪來到甲板,他們選的似乎都是死角,總之,一路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碰到,原本洛溪還寄希望于能夠撞到誰,趁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