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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敘被她一通胡攪蠻纏,眼看著畫卷就要打開,無奈地說:“我來。”
畫卷展開,一個年輕的男子,俊美,堅毅,果斷。跟現在的楚敘判若兩人。
洛溪端詳了片刻,雖然她不太懂畫,可她卻能直接地感受到作畫者的用心和情感。
每一筆每一劃都仿佛是用生命在畫。
“我好像能夠理解秦頌媽媽的話了。”洛溪輕聲說,不管楚敘是否聽到,也沒看他的反應,悄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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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估計短時間內不可能成功說服楚敘,決定先回鎮上,明天再來。
洛溪問:“所以你有對策了嗎?”
秦頌:“回去討論一下。”
洛溪:“萬一討論不出來呢?”
秦頌擺出老板的姿態來:“方法總比困難多。”
洛溪做了個佩服的手勢,看來秦頌是鐵了心要解決此人了,她想到一事,問:“那明天的話,我怎么辦?”
“你留酒店。我會找個人照顧你的。”秦頌早就考慮好了。
“不要!”洛溪拒絕。她提出要留下來,還說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今天也累了,再背我走那么一段路太辛苦了。”
秦頌聽到這個建議差點炸了:“胡鬧,你怎么能一個人睡這兒。”
洛溪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雖然沒有說話,可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清清楚楚。
秦頌當然是瞬間就明白了,他拒絕:“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這過夜,除非他瘋了才會答應。
洛溪委屈地跟眾人揮手:“好吧,那明天見。”
秦頌:“……”
秦頌捏了捏眉心:“這兒也沒有地方讓你睡。”
洛溪:“我剛問過楚敘了,他說他的床很大。”
秦頌額角突突直跳,沖口而出:“不行!”
與此同時,神游了大半天的法務總監突然開口,大聲說:“好啊。”他突兀的開口,大家都看向了他。
法務總監:“所謂上兵伐謀,攻心為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覺得洛溪的這個方法好啊,深入對方的內部,一步一步瓦解對方戒心,然后找準時機,一擊即中。”
眾人皆震驚地看著他。林中不知是什么鳥,嗷嗷叫了兩聲,有點像是在報喪。
洛溪大汗,她并不知道自己還有如此的高度。
法務總監還在滔滔不絕:“雖然可以適當利用手段,但我不建議用美人計……”
秦頌克制住脾氣,打斷法務總監的話:“要睡在這可以,我陪你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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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鐘帶著人原路返回。
洛溪看著他們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在樹林中,她轉頭對邊上的秦頌說:“小哥哥,我們為什么要睡地鋪嗎?”
秦頌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眸光微閃,露出隱隱的殺氣來:“你想跟楚敘睡?”
“為什么要跟他睡,他有兩張床啊。”
秦頌:“……”
洛溪早知道他會這反應,捂住嘴癡癡地笑了。
秦頌深吸一口氣,洛溪知道適可而止,巧妙的換了話題:“我剛才看到那邊有一大片野花,我們去摘一些。”
采花?!
真是幼稚!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干過這種事情。
秦頌已經開始后悔留下來了。
洛溪說的地方離楚敘的屋子并不遠。
秦頌抱著人就過去了。
洛溪環著他的脖子:“小哥哥,今天你辛苦了,晚上我給你按摩按摩。”
秦頌低下頭看她,似笑非笑:“怎么按摩?”
哪能聽不出他的暗示,洛溪勾唇淺笑,眼神透著媚意:“你想我怎么按呢?”
“我……”
“到了。”洛溪仿佛故意一樣,迅速將目光移開,夸張地感慨一聲,“好大。”
真是好大的一片野花,說不出是什么品種,小的硬幣大小,大的小孩拳頭大小,五顏六色,簇擁在一起,像是一塊大自然的地毯。
洛溪讓秦頌把自己放下來,隨后躺在了上面。
很軟,像是睡在鮮花鋪成的被子上一般。
洛溪舒服地嘆了口氣,她隨手解開發帶,黑而長的頭發披散開來,鋪在花叢中,就好像是花中仙子。秦頌的眼神黯了黯,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洛溪見他站著,拉了拉他的褲腳,“小哥哥,你也躺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