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天空下的一粒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陪我嗎?如果你陪我的話,住一萬年都行啊。”
秦頌怪道:“我為什么要陪你?”
洛溪托著側臉,沖著秦頌眨眨眼:“自然是一男一女,繁衍生息啊。”
---
隔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了動靜。洛溪總算是見到了這位神人。
不是花花描述的那種野人的狀態(tài),他穿的很普通,就像一個農家漢子,手里拎著兩條魚,腳上穿著黑色雨靴,相貌倒是很俊美,皮膚有些不健康的白。
楚敘看到他們微微一愣。
助理先生上前一一做了介紹。
楚敘在他們每個人臉上停留了幾秒鐘,隨后不聲不響地開門。
秦頌從藤椅上站起來:“能借兩塊冰嗎,我們這有人腳扭傷了。”
楚敘并沒有回答,開門進屋,一會兒就拿了一碗的碎冰出來,交給秦頌以后,又準備進屋了。全程一言不發(fā),洛溪都懷疑他是啞巴了。秦頌把冰塊交給洛溪讓她敷在傷口上面,叫住了楚敘:“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張畫,現在那張畫就在我手里。”
楚敘豁然轉身,在那一瞬間他那一直黯然無光的雙目一下好像有了生機一樣,他盯著秦頌,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判斷他話的真假,隔了一會兒才道:“條件。”洛溪聽到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沙礫在砂紙上滾過,很難聽,卻也有種穿透人心的魔力。
秦頌慢慢地說:“很簡單,我收購了eco,想請你出山。”
楚敘緊緊地凝視著他,隨后垂下視線,看樣子是拒絕了。
秦頌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炬,就算眼前的人是活死人,也能被他看的無地自容:“我聽說,你曾經說只要誰能夠把畫給你,任何條件你都會答應,如今看來,傳言是假。”
“真的。”楚敘用力握緊了拳頭,他面色痛苦,“只是,我已經避世5年,我做不了了。”
“這就不是你要考慮的,是否能勝任,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楚敘看著秦頌,好一會兒才搖搖頭,像是自嘲又像是在說秦頌:“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正是年輕,所以才有狂妄的資格。何況,我從來沒有判斷失誤過。”
“回去吧。”楚敘拒絕交流。
“等一下。”秦頌接過助理先生拿過來的畫,“不管你是否愿意就任,這幅畫我原本就要送你的。”
楚敘疑惑了:“送我?你要知道,就算你這么做,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許是說順暢了,這會兒的聲音倒是沒有一開始那么刺耳難聽了,但也說不上多動聽,配合著他那張俊臉,倒是很不搭。
秦頌大方坦蕩地說:“當然。”
楚敘倒是糊涂了。
秦頌把畫遞給他,楚敘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畫,又確認了一遍,秦頌當然是相同的答案。楚敘把畫接過來,卻沒有直接打開,而是盯著那畫發(fā)呆,他拿著紙的手微微打顫,臉色更加蒼白了,洛溪真怕他隨時都會倒下去。
“為什么?”楚敘喃喃地問,想不明白。
這明明是一個相當有利的談判籌碼,對方卻如此輕易地給了自己,還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任誰都會覺得是陷阱。
---
“算是為了我母親吧。”秦頌開口。
法務總監(jiān)和助理先生很有眼力地離遠了些,順帶著把老鐘一同拉走了。
院子里就剩下三個人。
“你母親?”楚敘很是疑惑。
秦頌背著手抬頭看著天上的云:“她就是當初買下這幅畫的人。”
秦頌的聲音很好聽,此刻卻顯得低沉,帶著莫名的傷感,叫聽到的人也跟著一起難受起來。
秦頌說,他媽媽特別喜歡這幅畫,她覺得作者作畫的時候一定是飽含著強烈的情感,是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就算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她一直很想認識作者,聽聽她的故事。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她早早就過世了。
楚敘一直垂首沉默地聽著,沒有任何反應,洛溪聽的都快哭了,直到聽到秦頌媽媽對畫的評價的時候,渾身震了震。
作者是誰?他最清楚了。
正是他的愛人。他愛人是個畫家,并不出名,擅長畫風景,她一生之中只畫過一張人物畫,那就是楚敘。她畫楚敘這張人像畫用了很長的時間,久到楚敘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完工的。
那時候楚敘忙著工作,甚至恨不得每天都住在公司,他們夫妻之間,一個月能見到兩三次都算多的。
直到他愛人死了,他才知道原來愛人已經生病很久了,她一直都沒告訴自己,默默地承受著傷病的痛苦,還在生命最后的時光里,耗盡心血為自己留下了一張自己的畫像。
等他處理完愛人的喪事以后,才發(fā)現那張畫已經被愛人的家人拿走賣掉了。
買家很神秘,他怎么都查不到。
這就成了他一直以來的心病。
第59章
楚敘拿著畫卷,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生怕給弄壞了,他聽完秦頌講的話,雙眸微闔,嘴唇微微顫抖著:“你母親比我懂她。”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這幅畫,可真正拿到了又不敢打開。
那是他愛人所有的心血和情感,凝聚了她對他的思念,愛還有祝福。可是如今,他卻沒法做出任何的回應。
天人永隔,永遠是最大的殘忍。
秦頌微微頷首:“我母親她,一生都為愛情而活。”
洛溪猛地抬頭,秦頌的表情很自然,并沒有什么變化,仿佛是在講別人的事情一樣。可洛溪有種直覺,秦頌說這話的時候并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