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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對不起什么?”
洛溪皺皺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都怪我。”
秦頌:“知道自己錯了?”
洛溪乖乖點頭。
秦頌很滿意:“那行,記得以后要聽話,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洛溪捂住他的嘴:“過分了啊。”手上感覺到被一條濕漉漉的舌頭輕舔了一下,洛溪慌忙收回手,瞪了秦頌一眼。
秦頌:“可以起來了吧,你在這么壓著,我怕有地方會有反應。”
洛溪趕緊從秦頌身上爬起來,嘴上卻不認輸:“你有沒有人性,居然想對一個傷殘人士下手嗎?”
秦頌躺在原地,抬眸看著她,漫不經心地說:“你在說什么,我是說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了。”
洛溪又氣又怒,看著秦頌戲謔的樣子,電光火閃間就有了主意:“那怕什么,我給你渡口仙氣。”說著低頭親吻上去,她的唇很燙,卻比不上秦頌的,那是一種可以叫人窒息融化的溫度。洛溪的睫毛微微輕顫著,秦頌看著她那雙離自己如此近的眼睛,里面裝著盈盈的秋水,比九天上的月光還要迷人,他反手扣住她的腦袋,化被動為主動。唇舌交纏在一塊兒,如一對共舞的精靈,交換著彼此。
那么甜蜜,那么纏綿。
法務總監(jiān)三人姍姍來遲,助理先生走在最前面,忽然頓住腳步,大聲說:“啊,好像不在這兒。”
洛溪聽到聲音,忙掙扎著起身,順便掩飾一般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老鐘爽朗的聲音:“那不是嗎?你看。”說著還特意指了指。
助理先生吐槽:我當然看到了,我還看到的比你們多呢,雖然老板遮住了,可是是個人都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啊,我為什么要跟著他們一起過來,明明就應該在原地等著,可是原地等著,我又不能看到剛才那一幕了。
法務總監(jiān)一直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他還的腦海里還盤旋著秦頌為洛溪脫鞋的場面。等聽到老鐘的聲音順著看過去,就看到洛溪坐在秦頌的身上。姿勢很美,可以拍成寫真。
啊!摔!
美什么啊!
她坐的是誰啊?那可是秦頌啊!秦大少爺,誰的面子都不給的霸道總裁。看樣子秦頌莫非是一直被她坐著嗎?居然還沒有生氣嗎?正常操作不是應該直接把人扔出去嗎?
法務總監(jiān)搓了搓臉:我是誰?我在這里做什么?我為什么要在這里。
老鐘走過去扶著洛溪站起來:“蜈蚣就嚇成這樣,這要是遇上狼。”
聽到狼這個字眼,洛溪臉色一變。
秦頌忙把話頭岔開。
洛溪留意到老鐘手里拿著個東西,是草編的半成品,老鐘留意到她的視線,解釋說:“這不,正好編只玩玩。”說完繼續(xù)編起來,他的手指很粗糙,大約因為常年勞作的關系,也全部都是繭子,可是手指卻很靈活,翻飛著,環(huán)繞著,不時就編出了一只蚱蜢,很是活靈活現(xiàn)。
洛溪佩服地看著他,隨后問他拿過來要欣賞一下。
老鐘倒是大方,直接送給了她。
洛溪愛不釋手地拿著晃了晃,看上去很是喜歡。
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趕路,洛溪拿著蚱蜢在秦頌眼前甩來甩去,隔了一會忽然咯咯笑起來。
“笑什么?”
“想到有個笑話,說是有一個人騎著一頭驢趕路,為了讓驢跑的快,就在驢的眼前系了個蘋果,這樣驢為了吃蘋果,就拼命地跑。”她湊近秦頌的耳朵,咬了一下,“小哥哥,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那個人和那頭驢。”
秦頌捏了一把她屁股,面上自然地說:“哪里像?”
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洛溪的臉微微泛紅,她拎了拎秦頌的耳朵:“驢,”指了指自己,“人,”又晃了晃手里的蚱蜢,“蘋果,現(xiàn)在聽我口令,沖啊。”
老鐘吹了會兒口哨,又拿出手機外放音樂,他的手機應該是那款擁有超長待機時間,超大屏幕的國產手機,音質一般,但是音量巨大,聲音一響,驚起陣陣飛鳥。
老鐘的音樂品味和廣大廣場舞大媽的一致,節(jié)奏感強,且朗朗上口,聽上兩句就忍不住跟著哼唱,洛溪覺得大家的腳步都跟著輕快起來。
直到一首奇怪的旋律跳出來。
秦頌的腳步難得的凌亂了,洛溪則哈哈大笑,差點把眼淚都笑出來了:“社會我鐘哥,狠,還是你狠。”
手機里面播放的,正是《豬八戒背媳婦》。
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們終于是看到了曙光。
洛溪看著不遠處的房子,很是奇怪:“不是說住在樹上的嗎?”這個房子看上去還挺別致的,瞧著跟個童話里面的森林小屋一樣。
秦頌無語,那天她跟花花聊天雖然一直很小聲,不過因為他一直注意著洛溪,倒是也聽了歌大概,沒想到洛溪居然信了:“你還真信啊。”
洛溪吐吐舌頭,巧妙地換了個話題:“看來生活的也還不錯。”
助理先生:“除了不太方便,其實都還不錯。”
洛溪:“這倒是。就這深山里面,出不去進不來的,就跟坐牢似的,人都被困住了。”
楚敘不在家。
他們只好在院子里面等。
屋子修的還不錯,樣樣俱全,院子里面還有桌椅。洛溪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太陽照下來,暖融融的。她一時都忘記了腿疼了,瞇著眼睛,一臉的享受:“之前不能理解,現(xiàn)在覺得這兒也挺不錯的,就像陶淵明的詩說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秦頌哂笑:“那你要不要索性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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