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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立派于高山,近年為踐行苦修,只有獨木橋渡河、鐵鎖聯通峰谷、幽閉小道登山,”蕭硯扶住被肚子里的精水折磨到幾乎站不穩的美人,帶著冷意看向禪宗方向,說,“現在倒是守些本分。”
沈鈺直覺哪里不對,但思緒很快就被打斷。
蕭硯彎身,攬住沈鈺膝彎腰肢把人抱了起來。沈鈺驚呼一聲,慌亂環上男人脖頸,上半身依靠在蕭硯胸膛,心臟砰砰直跳。
“你做什么!”沈鈺慌亂,“蕭硯!”
蕭硯問:“小鈺不怕掉下去?”
沈鈺不答,自知理虧,抿唇縮回蕭硯胸膛。蕭硯又親親他耳垂,在美人惱羞成怒之前,縱身幾個跳落帶人落在寺廟門前。
沈鈺埋頭在蕭硯頸窩,腹中精水因為顛簸涌動,把他逼出幾聲嗚咽,他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攥緊,骨節發白。
腹中酸澀難耐,沈鈺不受控的想用自身靈力去消化那些污濁穢物,卻半點都調動不了,滯澀的仿佛一道之宗是個禁靈之地。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但被精水逼的失去理智的美人根本無暇他顧,只會笨拙又討好的蹭著男人臉頰,滿目渴求。
蕭硯半張臉隱匿在陰影里,他看著沈鈺水潤微張的紅唇,目光深邃:“該怎么做,師兄教過你,對不對?”
幾度奸淫調教下沈鈺早已形成條件反射般的記憶,他迫不及待的捧起蕭硯下頜,柔軟的唇密切的貼上去,舌尖試探的舔了舔,就進入師兄唇齒,乖順的被含著吸吮,實在受不住,才發出一兩聲跟貓叫一樣的呻吟。蕭硯渡了一口又一口靈氣過去,沈鈺卻吃不夠,活像吸人精氣的妖精。
半晌,沈鈺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了什么的美人羞恥到哭出聲來,沈鈺把臉死死埋在蕭硯懷里不肯抬頭,蕭硯有心說些什么,卻不好真的把人欺負太過,溫聲細語安慰哄著,還是被小師弟報復般隔著衣物在肩頭狠狠咬出個印子。
“嘶——”以蕭硯的修為,自然不會被咬疼,沈鈺能在他身上留印子都是蕭硯用靈力調息軟化皮膚才做到的,可這并不妨礙他裝可憐哄師弟開心,然后在沈鈺受良心譴責猶疑無措的時候調戲人,笑罵一句,“唉呀,被小狗咬了。”
氣的沈鈺張牙舞爪要打人,也沒有心思去想去看禪宗如今為何如此凋敝。
蕭硯半遮著沈鈺的眼,踱步而入,進了正殿。
殿內只有一個灰袍僧人,眼觀鼻鼻觀心對他們合十作揖,不敢抬頭看他們一眼。僧人說主持在布法誦經,半個時辰后自會前來,隨后不做應答的后退離去。沈鈺似乎聽到了一聲嗤笑,他抬眼去看蕭硯,又覺得是自己多心幻聽,他的師兄作為男主可是走到了正道第一人的位置,雖然對他……不那么正人君子,但對這些名門正派,怎么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