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ep we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不要師兄抱上去?”踏入禪宗前,蕭硯攬著人,嘴唇搭在沈鈺頸側,呼出的熱氣讓沈鈺泛起細密的癢,“禪宗四百八十階,你身體虛弱,怕是受不住。”
“放開我,”沈鈺眉間帶著淺淡的厭倦,他并緊的腿微顫,半露紅痕的細弱小臂不露痕跡的托著吃滿男人精液的鼓脹小腹,就算被寬袍大袖蓋住身軀,也掩飾不了那抹被人狠狠肏弄過的春色。他確實走不動,但更不想被蕭硯借著衣物遮擋在外面被他褻玩,他寧肯自己慢慢走著受著。沈鈺攥著自己手腕,忍著肚子里精水帶來的折磨,啞著嗓音說,“別碰……”
他話音一頓,用盡全部力氣,抓皺了蕭硯衣袖才忍下過量濃精對結腸口的墜疼酸麻。沈鈺眼角沁著淚,身體小小顫著,艱難的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別碰我。”
“這倒真是倒打一耙,”蕭硯退后半步,張臂接住被快感刺激的失了力氣歪倒在他懷中的小師弟,彎了彎唇角,一本正經道,“原來師弟投懷送抱竟是我碰的。”
“明明就是你射太多……”沈鈺氣急,帶著惱的指責說了一半又吞回肚里,那種話說又說不出,雨洗過一般濕漉漉的清澈眸子控訴的盯著蕭硯,從耳根泛起紅,一下就暈開彌漫到脖頸。
“我做了什么?”蕭硯那張正派英俊的臉湊到沈鈺面前,嘴里說的卻與他周身清正的氣勢完全不符,“是不是小鈺一直嘬師兄雞巴,吃師兄龜頭,求師兄用精液射大你的肚子……”
“你別說了!”沈鈺緊張的快哭出來了,急忙從蕭硯懷里探出身體看向周圍,萬幸此時沒人,“你怎么能……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
沒罵過幾次人的美人詞窮,只能動手捂住他師兄那張說盡了污言穢語的嘴。
蕭硯帶著笑的聲音悶悶地從沈鈺手下穿出:“是——我知道了,師弟。”
可聽起來怎么都像誰家相公討娘子歡心的“是,夫人。”。
沈鈺:……
煩死人了!
----------
片刻之后,山腳河邊,沈鈺有些懵的看著奔流河水和橫于其上的獨木橋。
記憶里的禪宗……不應當是香客云集,道路寬闊嗎?
他下意識回頭去看蕭硯,眼中滿是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