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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們還是做了,畢竟連玫瑰花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地方不是很多,謝齊明處理完工作就來處理我了,讓我跪坐在床上,腰上頂著那朵玫瑰,玫瑰要掉下來,他就要抽我。
我真不知道他哪看來的玩法,但他要玩,我也就忍了,除了忍之外我也沒法,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心意,即使是這樣,我身上還是有好幾塊地方被扇的紅腫。
乳房是重災區,其次就是臀腿,和柔軟的腿心,這疼痛并不難拴,卻讓我很是不堪,因為我硬了。謝齊明大概是對這一天早有預料,絲毫不意外,手掌握著我的陰莖就開始擼動。
我低喘著,叫他的名字,喊哥,可他不理我,就像我們每一次做愛那樣,他不管我怎么求他,都只當做聽不見。我討厭他裝聾作啞的模樣,卻也不能說什么,畢竟我在這個家里是沒有話語權的,這個我和謝齊明兩個人組成的家。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很疼,但這種疼痛比不上被抽硬的羞恥感,謝齊明一邊幫我擼,一邊問我:“現在是不是很舒服?”
這是我十八年來過的最荒謬的一個年,被自己親哥哥,壓在沙發上,窗外煙花響起的時候,他剛好把陰莖貫入我的穴里。女穴咕嚕吐出一團淫液,被謝齊明看見了,他就又說我騷,故意在勾引他。
到底是誰在勾引誰?我瞇著眼睛去看我哥,他這會兒摘下了眼鏡,也因此我從他的眼里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兩張頗為相似的面孔,在一個人的眼里同時出現了,這是對我們兄弟亂倫的懲罰。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才切實體會到這四個字到底蘊含的什么意思
可我沒有退路了,謝齊明也沒有了,我們只有彼此,所以亂倫也算不得什么,彼時我正被謝齊明壓在沙發上操,雞巴橫沖直撞地頂進來,操的我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或許我的日子過的事有些亂套了,我竟然記不清,今年到底是什么年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我哥,哪怕是我們這樣變態畸形的關系,哪怕我恨謝齊明入骨,只要他在這里一天,那他就還是我哥,我們就還是最親密無間的關系。
至于真相,管他的呢。
難忘今宵唱起來的時候,我正在被我哥灌精,揣了一肚子男人的精液,他還不要我去清理,把我攔著:“馬上就要跨年了,坐著吧。”
被扇打的腫脹的臀肉自然是坐不下去,于是謝齊明讓我趴在他的腿上,很親昵的動作,我倒是不排斥,側身躺下,突然問了句:“哥,要是以后你也不在了,我該怎么辦?”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他會暴怒地讓我不要再提這件事,也可能會溫柔地說我們命中都有劫數,我們誰都會死的。但謝齊明只是隔著那雙眼鏡看我,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聽見他說的話:“那你就好好活下去,明銳,代替我好好活著。”
我被他的話一愣,總覺得在哪里聽過,但我想不起來了,其實想不起來才是常態,畢竟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很在意謝齊明,因此我看向他,只在他身上看見陌生的情緒。
那種清晰幾乎是一閃而過的,叫我抓不住具體的細節,這或許就注定了我再不能從他口中得到一絲一毫的答案,畢竟他早就把真相擺在了我面前。我只當自己聽不見,難得纏著他,喊他的名字,手掌從他的喉結摸到鎖骨。
他眉一挑,問我:“手欠?”
謝齊明這個人就是這樣討厭,分明我好不容易打算趁著過年和他賣個乖,他倒是好,全然裝瞎,只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謝齊明到底還是謝齊明,他抓住我的手指玩弄著,漫不經心的,那頭黑發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漂漂亮亮的。
他那雙水波似的眼眉垂下來看著我,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怎么受得了他這個表情,明明我下定了決心,如果謝齊明要跟我來硬的,我一定會奮起反抗,轉身就走。但他偏偏是這樣溫和地看著我,用他的眼睛來勾引我,因此他的罪名不成立,而落在我頭上的貪欲二字則閃閃發光。
這是我心甘情愿的,被謝齊明壓在懷里吻的時候,我想,但我本能就不能拒絕我哥什么,我愛他,他也愛著我,不就是做愛嗎,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就又能接受了,除了他一個接一個的吻,我擦了擦唇角,顯然有些惡心。
謝齊明也只裝作看不見,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傷感情,而我和謝齊明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不能再遭受打擊了,躺在他身上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欲望讓我抬起頭來,要我在謝齊明的耳根留下牙印。
我不知道這股欲望從何而來,但我還是接受了,我張嘴,將兩顆虎牙對準他的血脈,想象中血液噴射的畫面并沒有出現,謝齊明仍然是好好的,而我也沒嘗到他的血的味道。
唯有那兩顆重重咬下的虎牙,還留有一些微妙的觸感,謝齊明忽的問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要是我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好了,要是我能完全忘記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好了,要是……要是什么……?我說不出來了,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我和謝齊明就這樣靜靜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