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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聽了好幾年了,年年都不當真,只是謝齊明說的,和旁人說的或許還是不一樣的,起碼我是聽他的,他說是,那就是。換而言之,我看上去就像是他二腿子,是是非非真真假假也不重要,起碼現在擺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他是我哥,我是他弟。
一想到這兒,我脆弱跳動不堪的心跳總算緩緩回爐,不管我和謝齊明有多少的矛盾糾紛,那也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旁人插足不了半點。這個認知讓我心情爽快了些,面對著謝齊明的臉色也好看了多少,雖然后者這個瞎子,別人給他拋媚眼,他只覺得對方眼抽筋。
哦,這話要講給謝齊明聽,他是不認的,他說我才是直男,我到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我當然是直男,我這輩子也只會喜歡女人。
但我哥除外,他不算男的,也不算女的。
那天晚上我被他扇了一耳光,然后又被他拽著回了我租的房子,我沒問他從哪來的地址,問了也等于白問。不過那晚謝齊明應該是真的生氣了,把我壓在花灑下沖了老半天,說給我去去晦氣。
我只覺得他莫名其妙,只是酒精蒸發了我的理智,所以我也沒和他硬來,謝齊明發起瘋來,我一般都不管他,但這不是他可以用花灑對著我那口穴沖的理由。到了后面我也有點火大了,我罵他神經病,他倒還聽不得這些,把我抵在墻上問:“你現在還能操女人嗎,你就去鬼混。”
首先,我澄清道,我不是在鬼混,其次,我當然能硬。不過謝齊明半句話都不聽,轉手就把我拷上了床,我盯著那對手銬,問他:“能不拷著我嗎?”
他沒理我,雞巴蹭了蹭陰唇就操了進來,太特么疼了,我忍不住抬腳踹他,結果就是被他拉著腳踝操的更深了。我有氣無力地罵他是個變態,還是個對自己親弟弟都能有性欲的死基佬,他手揚起來就抽我屁股。
說他兩句還急眼了,我喝多了酒,懶得和他計較,屁股上傳來陣陣的疼痛我也忍了,但他要在我體內射點別的時候,我忍不了了,我好聲好氣和他商量:“能不能別射進來?”
他低著頭看了我一眼,提出了交換條件,要我主動吻他,我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能說服自己和親哥接吻,起碼他要真射了也是他自己收拾,不關我的事。但要我親嘴,那種惡心的觸感我能記三天三夜,我皺了皺眉頭:“算了,隨便你吧。”
結果謝齊明不知道又怎么起火了,抽出他的皮帶就往我屁股上抽,這玩意兒挨起來是真的疼,我往一旁躲了躲,轉頭腳也被捆上了。我都不愿意想,他到底是從哪來的這么多s小道具,于是我又忍了,好歹他還沒理智盡失,抽了兩下就停手了。
但我屁股一定腫了,還被他捏在手里揉搓,有時候我真想讓謝齊明自個兒來體會下這是什么感受,最后他要在我宮腔里射精射尿,我也沒攔著,反正也攔不住。
洗了澡出來,我酒也醒了,順手擦著身上的水珠,突發奇想問他:“你就那么愛我嗎?”
這會兒的謝齊明看上去再正常不過,說出來的話聽上去也還像是個精神病:“我當然愛你,明銳,我陪你活著,陪你死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你撒謊!”我嗤笑一聲:“你他媽到底還要欺騙我到什么時候!”
看出來我不達目的不罷休后,謝齊明也沒招了,他拍了拍我的頭,聲音輕輕的:“我只是想讓你好話活著。”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袖子,擔心他會不會趁著我一閉眼就消失。
“我會待在你身邊的,我發誓,我不會從你身邊離開。”謝齊明笑著,對年輕的我許下承諾。
誰要是信了謝齊明的話,一定會倒霉八輩子,可惜他的外表實在是太有欺詐性,那雙溫和的,帶著點笑意的眸子全神貫注地看著你的時候,你一定會被他所蠱惑。沒有人能夠拒絕他,即便是我,有時也會一時不慎落伍他的圈套中。
自從我上大學以后,我們就很少見面了,如非必要,我連寒暑假都不想回家,但謝齊明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要么我回家,要么他過來。考慮到一些在異地他鄉社死的情況,我還是選擇了回家去,但每次和謝齊明在一起,我們難免會做愛。
在他的管控下,除了我的幾個狐朋狗友,旁人是一律不能和我有接觸的,但凡被他發現了,輕則在電話那頭說上兩句,重則在我們下次見面時好好的和我翻翻舊賬。
兩種情況我都不喜歡,更遑論和他做愛,一開始我還會表達出我的不喜歡,自從我發現謝齊明在這事上有著我不能理解的執著,我也就隨他去了。
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哥,做也做過那么多次了,我再怎么惡心反胃,也沒見他在床上對我溫柔哪怕一點。于是這回我放假,故意晚了兩天告訴他,趁著偷來的兩天功夫,我約了陶明和董洲,這兩人是我高中時就認識的狐朋狗友,也是謝齊明勉強能忍耐下來的人。
這兩人倒是都在s市,約著喝了兩天酒,我也認識了不少本地的富二代官二代,莫名其妙的混了個頭出來,我倒是還想多待兩天,但我哥已經殺上門來,一個接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