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杭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we said they won’t divide us,we will always be as one.”
——他們說那些喧囂永遠不會把我們分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
大年初一的喜慶景象給寒冬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色彩,噼里啪啦的爆竹聲接連不斷的響起。窗外飄著雪,慵懶的冰涼落下來給整個大地裹過上了一層純白的棉衣。
洛顏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窗外有脆弱的樹枝不堪重負“吧嗒”一聲斷裂開來,然后“撲簌”一聲落入堆積如沙的雪地中。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挪了挪身子從房間的窗臺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拍掉手上殘留的瓜子皮,踩著拖鞋跑到陽臺上。
“你猜我在哪兒?”隔著聽筒,陸淮琛的聲線隔著聽筒顯得尤為清冷。
洛顏嘴里還嚼著牛奶糖,說話嗡里嗡氣的:“不猜。”
他笑起來,隨意調侃說:“又在偷吃什么,小饞貓,別沒等開學就胖的認不出來了。”
“吃糖呢,而且我也不會胖好吧,”她仔細辨別了一會兒聽筒那邊的環境,感覺還是挺安靜的,便問道,“你到底在哪兒?”
“在你樓下。”
“嗯?”
洛顏翹起腳尖看了看窗外,果然看到他穿著黑色的羽絨外套站在樓下,漆黑的眸子閃著光正往這個方向看。
看到他被氣溫凍紅的鼻尖,她皺起眉來:“大冷天的你怎么跑到這邊來了?”
對方理所當然:“你不是發消息說很想堆雪人嗎,我來陪你堆雪人啊。”
洛顏愣了愣。
那是她半個小時之前隨口說的。
這個時辰撒歡的孩子們都在街頭逛夜市放鞭炮,社區的體育場顯得有些空寂,凜冽的風呼嘯而過帶來了刺骨的觸感,加上漫天白幕似的布景更為凄冷。
洛顏縮著身子跟在陸淮琛身后,他穿了一件稍顯臃腫的短款羽絨服,修長的腿被牛仔褲包裹著,球鞋踩在雪地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你之前有沒有堆過?”他半蹲下身,將面前范圍內的白雪全部累計到一起。抬起眸來看她。
“沒有,”洛顏蹲下身學著他的樣子把周圍干凈的雪蓋在他推起的雪堆上,還用手掌使勁拍了拍,“以前也沒有人陪我堆啊。”
這時她視線才瞄到陸淮琛沒有帶手套,附在白雪上的手被凍得通紅。
“給你只手套吧。”
她說完便要脫下左手的那一只,陸淮琛皺著眉看她,連忙又幫她戴了回去:“不行,很冷的,萬一凍到骨頭怎么辦。”
“那你呢?”
“我不怕啊,”他挑起一側眉,露出有些討打的表情,“你不總說我皮厚。”
“……這是一回事嗎!?”
無論洛顏怎么堅持他都被肯帶,她沒辦法只好依他,兩人繼續埋頭圍雪人,面前的雪挖得差不多了,便去遠一點的地方撈。
沒過一會兒,她聽到陸淮琛在不遠處叫她,狐疑地抬起頭來,結果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個雪球砸中手臂。
“陸淮琛!”她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隨手抓起身側的一把雪就往他身上扔。
由于距離太近,他來不及躲閃被砸的滿臉都是。
冰冷的觸感順著臉頰滑落進脖頸里,他用手撥了撥發頂的雪花,又連忙團起一個雪球:“不如我們拉開距離正面交鋒?”
洛顏一聽趕緊從地上站起來,食指剛跑了兩步后背就被砸中,轉過頭便看到他促狹的笑。
“別以為我會怕。”她不甘示弱地回擊他,卻被他靈活地閃開了。
“笨蛋。”
他站在不遠處沖她得意地揚眉,沒做好防備,結果在這間隙中被她扔過來的雪球正中腦門,散落下來的雪全數掉在了脖子下的棉衣里。
一陣刺骨的涼爽——
“喂你站住!”
他皺著眉上前就要追趕正在幸災樂禍的洛顏,后者笑嘻嘻地沖他做了個鬼臉便連忙逃開。
松軟的地面上踩出了好多大小不一的腳印,四周此起彼伏的笑聲不絕于耳。
打鬧了很久終于堆好那個為最初目的的雪人,洛顏有些乏力地站起身來拍拍手套上的雪,一旁的陸淮琛突然用指尖輕觸了一下她的臉蛋,冰冷的觸感凍得直打激靈。
“你手還有直覺嗎?”她斜睨了他一眼。
陸淮琛把手拿了下來然后放在了她上衣的口袋里,嘴角扯出不懷好意的笑,語氣里也滿是不正經:“靠著你不就暖和了。”
洛顏看著他閃爍的眸子,扯了扯嘴角后突然抽出他的手,面無表情地轉身向前走。
身后的陸淮琛一臉無奈的搖頭,迅速尾隨上去,一路上還不滿地抱怨:“太沒情調了吧洛顏同學。”
“被凍成豬蹄是你活該。”洛顏忍不住斜他一眼,半怒半嗔。
打嘴仗的時候她從不服輸。
路燈憔悴的光線灑滿雪地,腳邊樹影相互交錯。
前方原本安靜停靠的一輛轎車突然亮起遠光燈,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陸淮琛下意識地用手掌遮了一下直射到洛顏眼睛上的燈光。
車門打開慢慢地走出一個中年女人,她背著光站在不遠處,身形、輪廓,無一不顯露出高貴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