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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文中沒有提出冷殘是怎么找到冷不悔的,但現在這種相知相遇的方法,似乎也很符合蘿莉時期自己的品味。所以,劇情自動按照十年前自己的品味補充完整,似乎也不奇怪。
暗自推敲著其中的關鍵細節,步遙覺得,如果自己能夠回憶起自己蘿莉時期的天雷邏輯,說不定還能從中分析出黑獄首領的更多線索。
在步遙兀自沉思的時候,冷不悔也在糾結他自己的小心思。
作為一個孤兒,冷不悔也不是沒幻想過他親生父母的模樣。而在步遙告知,她知道他親生父親的下落的時候,冷不悔心底是有過狂喜的。
可是,對親人的渴慕,并不代表,冷不悔就做好了去見冷殘的準備。
近親情怯。冷不悔越是想要說服自己不需要父親這個角色,便越是難以克制自己幻想那個男人的形象。
父親是兒子心中一座山,冷不悔沒見過這座山,自然是不可避免地拔高了這座山。但冷殘的突然出現,卻讓這座山轟然倒塌了。
我父親才不會這么可惡呢!
冷不悔在心底惡狠狠地想著。沒辦法,冷殘和冷不悔的第一次相遇,并沒能給冷不悔留下一個好印象。在冷不悔看來,冷殘就是一個冷血、沒心肝、用錢砸人的暴發戶!不過,他的確是個很有錢的暴發戶……
“姐,”小心翼翼地打斷了步遙的沉思,冷不悔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地說道,“你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錢嗎?”
“多少錢?”步遙疑惑地重復了一下冷不悔的問題。
“嗯,如果他夠有錢的話,認下他也不是問題。”冷不悔認真地說道,“然后我們可以偷偷搞死他,繼承大筆的遺產。”
“……”人渣的兒子果然也是人渣,還沒認親呢,冷不悔就開始謀劃冷殘的遺產了。“他好歹也是你父親啊!”步遙的語氣十分糾結。父母雙全、家庭圓滿的步遙,實在很難理解冷不悔為了錢可以面不改色地干掉親人的這種行為。不過,考慮到他從小就沒有父母關愛,在家庭方面走向極端,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但對我來說,除了血脈的聯系,我和他完全就是陌生人。”所以,對陌生人下手,冷不悔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而步遙看向冷不悔的表情就十分復雜了。
不愧是奇葩的虐文世界,人渣遍地走,鬼畜多如狗。就連一個八歲的孩子,心都如此之黑,臉皮如此之厚……
跟他們比起來,自己實在是太嫩了。
不禁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步遙摸摸冷不悔的頭,放下了手頭的紙玫瑰,走到了旅館的單人床旁,然后僵直著身體,躺在了床上。
“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冷不悔小聲地問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小心。“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做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步遙只是擺擺手,悶聲悶氣地說道,“沒事,就是疊紙花疊的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哦。”冷不悔也沒有繼續打擾步遙,而是安靜地坐在了步遙慣常坐的那個位置上,繼續幫步遙疊紙玫瑰。紙玫瑰并不算特別復雜,冷不悔看步遙做過幾次后,就學會了。
而躺在床上的步遙,則是難得開始思考,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步遙還記得,小的時候,自己常常會覺得,自己是整個世界的主角,整個世界因為她的存在而存在,也會因為她的消失而覆滅。
這種相當唯心主義的想法,的確是蘿莉時期的自己的思想主體。也是在這個時候,她寫下了《最殘酷的愛》來滿足自己成為造物主的想法。
未池瑤也好,韓承也罷……不管他們在書中有多么瀟灑,多么強大,他們的覆滅,對步遙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之所以未池瑤的命運會如此慘烈,步遙相信,這和腦殘時期自己的控制欲,絕對脫不了干系。
你的喜悅與傷悲、希望和痛苦、掙扎和崩潰……都是我信馬由韁,隨意書寫的劇情。
嘖嘖,多么符合腦殘的想法啊!
不做腦殘很多年的步遙,難得在多年之后,又回憶起了蘿莉時期自己的天雷邏輯。
佛家講究因果報應,自己穿越成為未池瑤,大概就是十年前自己種下了惡因,而現在的自己,便要吞下這枚苦果。
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啊!
自己當年到底是多閑的蛋疼才寫虐文啊!早知今日,她絕對寫瑪麗蘇文不解釋!各種金手指、各種神器不要命的開,三步一美男,兩步一忠犬,偶爾一回頭,帥哥跟著走啊!
不過,不管步遙現在有多么后悔,她都改變不了,她已經深陷在這個奇葩的虐文世界的事實了。所以,這枚自己造就的苦果,步遙是不吞也得吞了。
☆、22改變之虐
可是,這枚苦果怎么吞,吞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步遙自己的選擇了。
在這個兇殘的虐文世界里,人渣、鬼畜遍地。心黑手狠的家伙,絕對不止明面上出現過的那幾個大boss。而想要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保存自己,就要變得比那些家伙的心更黑、手更狠!
韓承……一想起這個可惡的名字,步遙就恨得牙癢癢。
三番五次非禮她不說,還關她小黑屋,讓她餓肚子,最后還抽過她一鞭子!
混蛋,此仇不報非女子,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不悔,”從床上坐起身,步遙難得喊了冷不悔的名字,“你說,你想要謀劃你爹的財產,是認真的嗎?”
冷不悔轉過身,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步遙的神色,才小聲的回答道,“他雖然生了我,但一天也沒有養過我。我想要報復他,也是正常吧?”
看著冷不悔的表情,步遙認真說道,“我沒有想要反對的意思,只是,你還不了解你父親那邊的情況,他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商人。”
“那他是做什么的?”冷不悔好奇地問道。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算是混黑社會的,不過,是那種級別很高的黑社會。”步遙簡單給冷不悔解釋了一下黑獄的存在,“你父親在黑獄中,就是負責情報這一塊,權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