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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殘則是淡淡瞥了眼這個笑瞇瞇鄙視自己的賣花小鬼,然后從錢包里掏出了兩百說道,“給你買糖吃吧?!表樀溃€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他。
爺有錢也不買你那破花,這錢就當(dāng)賞你了。——此乃冷不悔解讀的眼神內(nèi)容。
之前曾經(jīng)提到過,冷不悔其實(shí)是相當(dāng)傲氣的。雖然賣花的時候,也常常為了生意而說些好話,但那還在他的忍受范圍內(nèi)。而眼前這個男人,直接甩錢的手法,實(shí)在是讓他非常不爽!
拽什么拽,等小爺我發(fā)達(dá)了,換一堆硬幣壓死你!
“無功不受祿,先生還是收回去吧?!卑翚獾貙㈩^扭到一邊,冷不悔心底卻是有點(diǎn)忐忑。
兩百塊雖然不算特別多,但那也是一天的凈收入啊!要錢還是要面子……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年紀(jì)不大,脾氣倒是挺大的?!笨粗翚獾睦洳换冢錃埖故怯制鹆藥追峙d趣?!靶」?,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事?”
冷殘看人眼光一向很準(zhǔn),這個賣花的小鬼,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本事,但若是能夠有貴人指導(dǎo),必定可以飛黃騰達(dá)、魚躍龍門。
對于冷殘的邀約,冷不悔一臉警惕地說道,“沒有?!?
“別說的這么絕對。”冷殘淡淡抽出一張名片,放到了冷不悔手里,繼續(xù)說道,“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希望那個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比缓?,又將那兩張一百的紙幣,同樣塞進(jìn)了冷不悔手里。同時,抱走了那束紙玫瑰,遞到了身邊那個女人手上。
“走吧。”做完這一切,冷殘淡淡說了句,就轉(zhuǎn)身前行。而那個容貌艷麗的女人,也連忙抱著花跟了上去。
“等等!”冷殘還沒走兩步,冷不悔就疾跑向前,攔住了他。
“怎么,不想賣?”接二連三被攔住,冷殘的心情下降到了極點(diǎn),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而冷不悔則是完全無視了冷殘的語氣,理直氣壯地說道:
“一朵花五塊,一束一百朵,一共五百,你只給了兩百!”
冷殘:“……”
☆、21報(bào)應(yīng)之虐
“姐,我今天賺了五百!”剛踏進(jìn)小旅館房間門,冷不悔就興奮地向步遙宣布了這個好消息。五百塊啊,可以買好多好吃的了!
“哦,今天又碰到冤大頭了?”步遙也停下了疊紙花的手,滿臉笑意地看向冷不悔,語氣中調(diào)侃的意味非常明顯。沒辦法,冤大頭這種生物可遇不可求,冷不悔也就賣花第一天遇到過一個,今天遇到的,也才是第二個。
冷不悔瀟灑地掏出錢,特得瑟地說,“那個白癡先前還想忽悠我,只用兩百就買走花。他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
看著冷不悔臉上明顯“快來夸我,我很厲害”的表情,步遙挑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然后揉了揉冷不悔柔軟的黑發(fā)。話說,這孩子最近在她面前都很乖啊,完全不像初次見面的時候,又傲又欠扁。
“今天想吃什么,你隨便點(diǎn)吧?!闭f完,步遙就準(zhǔn)備繼續(xù)疊紙玫瑰。但冷不悔顯然剛剛起了聊天的興致,就坐在步遙旁邊,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順便,還著重描述了那個男人在被他攔住要賬后,難看的表情。
“對了,這個笨蛋叫什么來著?”冷不悔接到名片后一直沒看,這會,他就將名片翻了出來,然后瞬間失聲。
“怎么了?”步遙還在頭也不抬地疊紙玫瑰,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冷不悔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奇怪。
冷不悔捏著名片,猶豫了半響,才頗有點(diǎn)郁悶地說道,“上面壓根就沒名字,就一串破數(shù)字?!痹撍?,又被那個家伙耍了!早知道就該把名片也甩他臉上!
“給我看看?!辈竭b疊紙玫瑰也疊累了,索性也休息一下,看看稀奇。
名片通體黑色,只在一面上用銀色印上了一串疑似電話的數(shù)字。
不過……步遙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將名片放在了陽光下。
透過明亮的日光,原本黑色的名片變得有些許透明,而原本隱藏在其中的信息,也顯示了出來——文苑雅庭19號。
文苑雅庭!被突如其來的信息一驚,步遙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在《最殘酷的愛》中,未池瑤被冷殘包養(yǎng)的時候,就是住在文苑雅庭的。這次,又遇到了一個住在文苑雅庭的男人,難道這是巧合嗎?
抿緊了唇,步遙又看向了冷不悔,語氣十分嚴(yán)肅地說道,“那個買花的男人長什么樣?”
“嗯……”看步遙表情嚴(yán)肅,冷不悔也上了幾分心,努力回憶了一下,“長得挺帥的,雖然不能和我比;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個頭有一米八幾……對了,他右手背上有一道刀疤,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聞言,步遙眼皮一跳,看向冷不悔的眼神也越發(fā)詭異了。
這算是父子連心嗎?只是賣個花,居然都能碰上……
沒錯,那個原本要用兩百塊就買下五百塊的花,被冷不悔鄙視了半天的男人,就是冷不悔他親爹——冷殘。
那個右手背上的刀疤,是冷殘他家真愛“背叛”他的時候,冷殘自己劃上去的,為的就是提醒自己,再不相信愛情這玩意了。
“怎么,你認(rèn)識那個人嗎?”看步遙神色不對勁,冷不悔關(guān)切地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步遙雖然有八成的把握那個男人就是冷殘,但凡事都有意外,所以步遙也不敢下百分百的結(jié)論,“那個冤大頭,很有可能就是你親爹?!?
聽到步遙如此說,冷不悔也愣住了。
“別……別開玩笑了?!崩洳换诮Y(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那個男人,怎么會是我父親呢?”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辈竭b攤手聳肩,一臉無辜。不過,從名片上的地址來看,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冷殘無誤了。畢竟,這個世界,哪來的那么多巧合。
不過……冷殘和冷不悔偶遇,冷不悔得到冷殘賞識,然后冷殘?jiān)谂既恢械弥死洳换诘纳硎溃^而認(rèn)下了這個兒子……這種發(fā)展,似乎挺符合原文的腦殘邏輯??!
這么說起來,冷殘和冷不悔的突然相遇,應(yīng)該也是劇情效應(yīng)的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