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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大人您怎么在這兒呢?”老鴇夸張地做出驚訝的神態,接著就是一臉諂媚,“這兒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底下人真是怠慢,居然將大人帶到這兒來。”
“沒什么,是我叫她帶我來的,這就走了?!倍浪舅菩Ψ切Φ乜蜌庵?,一邊用腹語傳音給應淵,
求我,我就贖你出去。
可惜匐在地上的性奴一動不動,像沒聽見似的。
“大人慢走,還不送客。”老鴇說著就剜了鮮鮮一眼,怯懦的女廝縮在一旁不敢抬頭。
二祭司最后睨了應淵一眼,徑自離開了。
應淵默默地爬回草榻上,任由大夫摸索檢查著他殘敗的軀體。
“沒什么大礙,一帖退熱藥的事。倒是下身傷腫得厲害,我開個膏藥吧?!?
“用不著,他每日都這么過來的,都習慣了。”老鴇笑盈盈地送走了人,吩咐鮮鮮去熬藥。
“劉媽媽,萬一他今兒晚上還不消停,嚇著客人怎么辦?不如直接趕出去得了。”鮮鮮苦著臉抱怨。
“這賤蹄子事兒少好養活,天生就是給人干的命。一年下來也掙了不少錢呢,比前院里頭有些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賠錢貨讓人省心多了。實在好不了再說吧?!崩哮d撥弄著纖長的指甲,轉了話頭,
“對了,那位大人來這兒干什么呢?”
“我們閑聊被他聽見了,他說這人可憐,想見見,我就帶他來了?!?
老鴇嗤笑了一聲,“這些個權貴看著衣冠楚楚,沒想到對這下人都嫌臟的婊子也感興趣。難不成當自己在演救風塵么?”
鮮鮮訕訕地沒敢接話,跑去廚房煎藥了。
次日。
天蒙蒙亮,應淵就被鮮鮮解開鐐銬叫起來沐浴。這并不是什么老鴇大發善心的好事,而是有人訂了他一天。通常都是一大伙人,木屋里塞不下才讓應淵出門。
洗得了污垢洗不了淤痕,正如再怎么刷洗也洗不清應淵這副骯臟的身子。鮮鮮扯了條白布給應淵裹上,就把人踉踉蹌蹌地推搡進房間關上了門。
應淵看不到屋子里有幾個人,站在原地不敢往前。屋里粗鄙的調侃和此起彼伏的尖笑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今日大概又要被肏昏過去。
“人來了?!币粋€大哥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