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久沒有聽過別人叫這個名字,應淵的身體瑟縮地抖了抖。
這一年來,他聽得最多的就是賤人,婊子或者母狗。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不希望別人再喊他的名字。
“我,我不是……”
干澀的喉嚨艱難地擠出兩個字,低啞得讓人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鮮鮮,你可以去外面幫我守著嗎?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二祭司扭頭看向了鮮鮮,雖然是麻煩的語氣卻并沒有給人拒絕的余地,聽話的小侍女愣愣地點頭就跑出去關上了門。
“那或者,我應該叫你,嫂嫂?”
“你,你到底是誰?”高熱尚未退去,應淵的腦子又昏又脹。他防備地將身體蜷曲起來,雙臂下意識環住被濁精灌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讓神智不清的性奴有一種飽脹的安全感。
然而二祭司沒有給應淵逃避的機會,一把拽過應淵的長發,迫使他仰頭面對著自己。蒙在眼上的白布條掉落下來,掛在脖頸處,一雙空洞黯淡的瞳眸無神地睜著。
一張清瘦蒼白的臉上滿是臟亂的污痕,額間銀白的仙鈿已經看不出最初的模樣。兩頰被人抽打得紫青,原本毫無血色的雙唇被蹂躪得又紅又腫,嘴角滲著撕裂的血跡和黏膩的精水。
“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君,居然在窯子里做最淫賤的性奴?這要是傳出去,天族眾仙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吧。”二祭司靠在應淵耳畔,輕聲慢語地說著羞辱刺耳的話。
“我沒有!”
應淵聞言身軀劇烈地震顫起來,想要推開身前這個不知來意的人。二祭司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應淵的反抗,站了起來。被鎖鏈銬住的應淵撲了空,狼狽地摔落在地上。
“你以為你還是什么高嶺之花嗎,你現在只是個讓人操大了肚子又被拋棄的爛貨,在這里跟我演什么貞潔烈女的把戲?”二祭司居高臨下地嘲弄著腳邊卑賤不堪的性奴,輕笑了一聲。
“不過嫂嫂,兄長是有多厭嫌你,才會把你發賣到這種地方?”
應淵吃痛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接他的話,“是他叫你來的嗎……”
二祭司又笑,“你希望是,還是希望不是?”
“……不重要了,你已經看到了,可以離開了。”
“怎么,嫂嫂這就要趕我走,打擾你接客了?”二祭司依舊漫不經心地吐著刻薄譏諷的話,應淵卻不為所動了。
“別再這樣叫我,我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二祭司還想接著說什么,就被遠處傳來的尖細女聲打斷。
“這婊子昨兒夜里發了高熱,哭個不停呢。您給瞧瞧是什么病,可別過給客人了。”老鴇不顧鮮鮮的阻攔,拉著大夫就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