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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在波月鎮住九天,第七日開始下暴雨,秋水上漲的厲害,河上沒有了渡船,丹楓只能滯留于此,除卻參加白露的滿月宴,便是窩在屋里讀書。持明自然不會差了他的一口飯,藏書樓也是對他開著的,不用帶孩子干農活,可謂是偷得浮生幾日閑。
第三次問廚房要辣椒醬的時候,丹楓的奶娘過來看他。雨聲里的燭光搖搖晃晃,月宴瞧著丹楓用筷子尖挑起辣椒加到面條里,慢條斯理地吃。陽春面的清湯上飄著紅油,吃面人的額頭和鼻尖都蒸出汗珠,用隨身的帕子擦干了,很快又冒出來,而面龐像傅過粉一樣,瑩潤的泛著白光。奶娘看著他長大,差點就跟著去了羅浮,自然知道丹楓是吃不得辣的。她把桂花糖水圓子往丹楓那邊推,丹楓嫣然一笑:“媽媽,阿楓最近胃口不好,所以吃點辣。”
“胃口不好怎么不跟媽媽說,家里還有酸梅干呢,我去給你整一罐,路上吃了不暈船。”
“有勞媽媽了。”
應星是能吃辣的,他家屋子里掛著七八串紅辣椒,碾碎了加上花生蒜末和粗鹽,熱油猛炒,香氣能傳到隔壁。鐵匠干完活就坐在門檻上邊,就著辣椒吃三個碗口大的饃饃,再灌上半壺涼開水,喉結上下滾動教看著的丹楓紅了臉。應星家的碗里不可能不見紅,偏生這人吃了辣還要拉著丹楓親嘴,熱意在唇齒之間傳遞,熏得丹楓眼眶發紅,久而久之也鍛煉得能吃一點,但是絕不主動去找罪受。景元則不一樣,他喜歡應星炒的辣椒,聞著味就抱上洗干凈的罐頭瓶子湊到灶臺旁邊了。令丹楓一度疑惑這是不是羅浮人的飲食習慣,就像持明族往往都喜愛魚蝦。
但是應星說,他們朱明人都那么吃,是羅浮菜寡的要命。
他躺在床上,摸著宣軟的和白面饅頭一樣的小腹,定定地看著床簾,床頭放的酸梅也懶得去取,其實只是想吃辣罷了,倒也不關乎胃口好壞。從一桿竹子變成腰腹大腿生了肉的樣子,吃下去的飯菜功不可沒,鏡流還常拿紅糖給他煮雞蛋呢。
做愛的時候應星喜歡揉著他肚子在他耳邊念叨:“好阿楓,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吧。”然后使勁往深處頂,丹楓明知道床上的話作不得真,還是抬手往匠人的俊臉上結結實實扇一巴掌。那人臉皮忒厚扇得他手痛,嘴上還繼續說個不停,嫌小子淘氣姑娘也不錯,姑娘省心。于是另一邊臉也挨了一巴掌。他有時真的搞不懂對方的腦子是金的還是豬的,明明那么聰明一人,別的匠人只會打鐵或者只會做木工,他樣樣都會做的還出挑,用金銀雕琢首飾的細致活也能辦成。算數也扎實,瞟一眼賬房先生手里的賬本便報出個數字,人們都以為他信口胡說,等他施施然離去后算盤才打出結果,同方才所言分毫不差。
可是同一個人在他強調過自己并無生育能力之后,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孩子的事。丹楓大惑不解,最終把這些話歸咎于男人對子嗣的渴望,持明的龍師就是這樣把適齡男女一對對湊到一起,盼望著新生命的誕生,如果他是一個生理正常的男性或者女性,大抵與其他族人沒什么分別,甚至因為身份尊貴而更需要孩子。但是他已經離開家鄉了,如今暫居于此不過是須臾。丹楓思維單純,直接對應星說那么想要個孩子的話找人結婚不就好了反正媒婆能把你家松木門檻踏爛了,應星驚訝地說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丹楓歪著頭說這有什么關系,我確實給不了你想要的,你要去找別人也是理所應當啊。
匠人怒極反笑,用自己大一圈的身體把丹楓牢牢禁錮在懷里,情人間的耳鬢廝磨也不似以往那樣纏綿,反而讓人恐懼。他的手撫過丹楓冷蓮香氣的長發,順著脊椎下滑至腰窩,然后揉弄起豐滿的臀部。丹楓有點呼吸不暢,努力抬起腰拿大腿根去蹭應星挺立的性器,這東西頂得他怪難受的,看這種程度幾乎是明示了,按經驗看馬上就會插進去。然而應星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把人松開丟到床上。丹楓有點懵,雙腿自然分開露出穴心。
“阿楓,你這樣說有意思嗎?”
他茫然地搖頭,想開口解釋什么,卻變成了短促的氣音。
是與陰莖和手指全然不同的感覺,過于滑和軟了,丹楓大腦空白,雙腿條件反射夾住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是應星的頭,發絲扎的他腿癢。匠人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靈活的手指,只用兩根就能讓他潮吹,如今看來唇舌也不遑多讓,粗糙的舌苔蹭過甬道內壁,高挺的鼻梁則起到撫慰陰蒂的作用,盡管那里早就高高立起來了。
應星在他腿間吃的嘖嘖有聲,丹楓軟了腰,只剩雙手下意識地把那個腦袋往自己身上壓,先前吃的辣椒帶來火辣辣的痛,多重刺激之下應星很快就嘗到了批水。
這一波算是過去了,丹楓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呆愣地看著匠人濕漉漉的臉。他面色不虞,捏住陰唇把翕張的穴口徹底合攏,淡聲道:“流這么多水,確實不容易懷上。”
“哈,本來就不行啊。”
“不要說自己不行,寶貝。”
丹楓因為這個肉麻的稱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見應星伸長手臂從邊上拿過一個匣子。助興的東西他們不是沒有用過,丹楓吞了下口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