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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石硯大隊啟程,于異抹了一頭冷汗,閃進螺殼里:“還真是比我娘還羅嗦呢。”
張妙妙到能感覺到他們兄弟間的情份,微微笑了一下,道:“你到家,去爹媽墳前上香沒有?”
“沒呢。”于異搖頭。
“你呀。”張妙妙戳他一指頭:“枉自婆婆臨閉眼前都還在掛念著你。”
說到老娘,于異到真有幾分欠疚,道:“那我呆會去叩頭。”
“嗯,我們出去,到城里買點兒香燭。”
“那些東西有什么用?”于異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一張紙燒化了就成了紙錢?爹娘就能用?真個哄你爹呢,他是不信的,但張妙妙信啊,再戳他一指頭,都懶得跟他說了,她出去,于異只好在后面跟著,買了香燭紙品,到爹娘墳前燒化了,張妙妙恭恭敬敬的叩了頭,她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但也有辨嘴處,是于石硯先負了她,先休了她,想來公婆真個地下有知,也不會太怪她。
“兒媳愿生生世世為于家之媳,替于異生兒育女,生不離,死不棄,公婆地下有知,保佑我們吧。”
于異陪著在一邊叩頭,他也禱了一番,卻不是暗禱,扯著嗓門子叫:“爹,娘,我回來了,告訴你們,哥也當官了,嫂嫂也還是于家媳婦,不過現在做了我娘子了,不是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沒流出去,你們也就不要怪我哥了。”
這什么話啊,聽得張妙妙哭笑不得,忍不住就在于異腰間掐了一把,隨又想到這是在公婆墳前,忙又跪好,暗求諒解。
于異又道:“再告訴你們,我也當官了,我這官還是神官,嘿嘿,娘啊,你以前不是老是信神嗎?你兒子現在就是神官了,還是蠻大的官,品級反正你也聽不懂了,不跟你說,反正你記著,地下若有那什么小神小鬼的跟來你面前羅嗦,你直接告訴他,你兒子叫于異,當著雷部天官呢,敢搗蛋,老子雷劈死了他。”
這下張妙妙又忍不住掐他了,低聲道:“你說什么呢,老子老子的,小心婆婆扇你。”
“哦,口滑了。”于異嘿嘿笑:“娘啊,你不怪我吧,你是我娘呢,要打你就打,我皮厚著呢。”
確實皮厚,張妙妙拿他真的是無話可說,還好于異直快,幾句說完了,叩完頭就算完事。
起身,張妙妙道:“現在去哪里?直接回衙門去還是?”
“當然去梅山啊。”
張妙妙要笑不笑的瞟著他:“你真個不去京師,也看一眼那個張家大小姐的嫂嫂吧。”
“什么意思。”于異看不得她那樣子:“我揍你信不信?”
張妙妙卻反而湊了上來:“說真的,先去一趟葉家莊吧,你說你當時答應盡快去接曉雨妹子的,結果一年多沒音信,曉雨妹子只怕眼晴都盼長了呢。”
“嗯,到也是。”于異點頭,伸手在張妙妙屁股上拍了一記:“到時把你這話告訴葉丫頭,她一定謝你。”
張妙妙臉一紅,把屁股扭了一下:“在爹娘墳前呢。”卻又扭捏著道:“到是我要謝她。”
“你謝她什么?”于異到是有些奇了。
張妙妙臉似火燒,嗔他一眼:“你呀,跟頭蠻牛一樣,誰吃得消。”
原來是這個,于異到是笑了,張妙妙臉越發紅得有如要滴出水來,恨恨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一路便往葉家莊來,到莊前落下,自有莊客報進去,葉曉雨一陣風迎出來,她慣常喜著淡綠色的裙衫,張妙妙遠遠看著,恍如一片綠荷葉凌水而來,不由暗叫一聲:“曉雨妹子可真漂亮,這人還真是忍心,這么漂亮的娘子,扔在家里居然一年多不聞不問。”
葉曉雨下巴尖了些,眼晴卻越發顯得大了,見了于異,半喜半嗔,珠淚兒盈盈著,恰如荷葉上汪著的露珠兒,叫了聲相公,頓時荷頃露滾。
于異不見不想,見了她這個樣子,到也有些兒心憐,他從來都是直接的,廢話不多說,葉曉雨還要行禮呢,他直接雙手一摟,摟著葉曉雨纖腰就進了螺殼,大嘴吻上去,雙手更是無處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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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雨當然也看見了張妙妙,一猜就知道必是于異的女人,先還有些害羞呢,但苦等一年多,身子又是給于異玩熟了的,于異大手一摸上來,真真是干柴碰著了烈火,腦子里轟的一下,剎時就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的抱著于異,其它一切都不知道了。
張妙妙事先無數次的想過與葉曉雨見面的情景,她也從于異嘴里細細的了解過葉曉雨的行事為人,知道葉曉雨有點兒大小姐脾氣,但心性其實比較嬌憨,不是那種精明厲害的女人,不過有點執著于大婦的名頭,其它方面應該都好打交道,那么初次見面,自己應該是個什么態度,葉曉雨又會是個什么態度,她想了很多,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于異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家伙就把葉曉雨摟進了螺殼里,這是要做什么,她就是用腳趾頭都想得到啊。
然后張妙妙還不得不跟進去,她不是于異的丫頭,算起來是于異的妾,在葉家莊,那她就是客人,于異和葉曉雨躲進了螺殼里去親熱,她怎么跟葉曉雨媽媽見面?這話要怎么說?不好說,只好也躲進去。
前面神殿張妙妙不愿意呆,她害怕,雖然神螺子人死殼留,但這些有靈之物,總讓張妙妙心虛,六百小妖的宿處她也不愿去,她的男人摟了別的女人交歡,她卻躲出來,小妖們知道了,還不知怎么想呢,雖然她心中承認葉曉雨是于異的正頭娘子,但在小妖們面前,可不愿弱了勢頭。
神殿左右兩個回廊,左走花園,右走雜房庫房,中間穿堂入室,其實是可以去后院的,也就是小紅樓所在,說起來是正房,但于異從來沒在正房里住過,每次玩他的女人,都是在后花園白玉床上,而不是小紅樓的香軟繡床上,張妙妙到是收拾過,可也沒一個人在小紅樓里睡過,這時如果不想去后花園里難堪,她可以走正殿,直接進小紅樓去,可不知如何,雙腳卻不由自主的拐向了左邊。
這時白玉床上,兩個身子已經貼在了一起,恰如交纏在一起的兩條肉蟲兒,張妙妙羞呸了一聲,站在門洞邊上,卻不退開,只拿手遮了面,卻又從指縫里看過去,距離有些遠,園子大呢,若換在以前是看不清的,不過她體內灌了地心蓮靈氣后,不只身輕體健,耳目也格外清明,這么百來步的距離,自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自己天天和于異做的事兒,可看著于異和別的女人做,卻又是另一番滋味,眼光在那妙處兒一錯,瞟移到上面。
于異熊軀虎背,肌肉虬結,他體形單瘦,如果不脫衣服,真的想不到他的身板會是這么結實,這樣的一身健子肉,鼓起勁來卻是壓著一個女人,讓人情不自禁就心生害怕,這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在于異腰上,卻是葉曉雨的雙腿,雪白如玉,交叉相勾,因為用力,腳掌兒向里屈著,十個腳趾頭兒,白白的,嫩嫩的,胖胖的,便如十條白蠶兒,緊緊的向里勾著,幾乎可以碰到腳掌心,只看她趾頭緊彎的程度,就可以想見她受到的沖擊力度之大,而就在張妙妙眼光瞟上去之際,葉曉雨驀地一聲尖叫,恰如中箭的大雁,那十個腳趾更死命的扣成一團,且在不停的顫抖,真如受到了驚嚇的蠶寶寶。
張妙妙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時腿軟腰酸,小腹中更有熱流往下涌去,幾乎站都站不穩了,不得不扶住門邊,一手撫著胸,喘了幾口氣,忍不住又去看,卻見于異剛好回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于異露齒一笑,張妙妙大羞,扭身急要走時,于異又哪容得她走了,手一長,把她連腰摟了過去。
“呀。”張妙妙驚叫一聲,掙扎不得,隨后自有一番春情,于是兩女的初見,卻是在云收雨歇之后的白玉池里,隔著于異強健的胳膊,兩人身上自然不著寸縷,所有的心機也在這一刻脫得干干凈凈,剎時就親熱起來,再然后,兩人同場服侍于異,并肩作戰,那就真的親如姐妹了,其實張妙妙也并不是個有多少心機的女人,她只是有些心虛,還好,葉曉雨知道她的身份后,也并沒因她以前是于異的嫂嫂而另眼相看,私下里,到還安慰了她一番,這就讓張妙妙對她的好感成倍的暴漲起來。
焦急的是葉夫人,聽得女婿回來,然后女兒出去接,平空里女兒女婿都不見了,著實把她駭了一大跳,猜想是于異神通廣大,年輕人又是按捺不住的,可能使個什么神通,背地里歡愛去了,但于異他們在螺殼里呆得也太久了,小半天不見出來呢,葉夫人可就疑神疑鬼了,好不容易于異三個出來,她這才松了口氣,暗暗的瞪了一眼葉曉雨,不過看到葉曉雨那仿佛打了一層臘似的臉龐,她也不好再怪她了,女人,沒有男人真的不行啊。
接下來擺酒接風,聽說于異又升了官,可又喜得她又敬神祭祖,告祭亡夫,于異也跟著叩了頭,這是理所當然的。
晚間沒進螺殼,一起進了葉曉雨的閨房,張妙妙跟著在床上滾了一通,自有一番香艷處,不必細說。
然后呆了幾天,葉曉雨上次沒跟于異去,在家中等了一年多,那個苦啊,這次學了乖,先就說好了,無論于異到哪里,死也要跟了去,尤其聽說于異給封為了九州總巡檢,要在下界建衙門了,那更是沒得說,葉夫人也贊同,不過葉夫人不先跟著去,她其實是想跟著去的,后來一問細了,不行,葉曉雨兩個是跟著于異住螺殼里的,難道她也跟著住螺殼里,想想也不成樣子嘛,再一個,年輕人做事,又沒個時辰,挨著擦著就往床上去,萬一碰上,真就尷尬了,所以說好了,葉夫人先在家里,于異衙門建好后,立馬來接。
不過也不是馬上就走,呆了幾天,張妙妙跟葉曉雨好得蜜里調油,葉曉雨也是個沒什么心機的,有點兒什么,全露出來,她的冰燕子配九寒針,算得一寶了,張妙妙才堪堪會飛,沒寶呢,這下不但張妙妙嘟著好看的小嘴兒不干,葉曉雨也替她叫屈,纏著要于異給她找幾件護身的法寶。
還好螺尾生給于異解了圍,原來紫焰飛雪甲煅造成功了,比螺尾生原先估計的時間長了好幾倍,主要是蛇珠蝎丹不好配蓮子,好不容易才把陰陽調和偕了,所以拖得久了些,他還跟于異請罪呢,其實他若不說,于異早忘記了,這一說,樂了,趕忙叫螺尾生拿了出來到兩女面前獻寶。
兩女聽于異介紹,先還不樂意,都什么啊,蛇皮,蛇鱗,然后加蝎丹,都是些一聽就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兩女就一連片的驚叫,當然,這其實就是愛嬌的女人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撒嬌而已,不過后來聽到地心蓮,然后還有飛雪梨花針,兩女頓時動了心,葉曉雨先把甲披上,罡氣一運,但見甲上起一圈紫色的火焰,在身周形成一個五六尺大小的光圈,紫光熠熠,美麗絕倫,女人都是愛漂亮的,兩女頓時就愛不釋手了,再然后感受到胸前的地心蓮,神意一運,三十三枚冰針飛雪而出,毀石摧樹,威力絕倫,可就喜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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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冰燕子的威力大多了,我要我要。”葉曉雨試了威力,歡叫雀躍,卻讓于異看得眼光有些發直,原來螺尾生知道這七幅紫焰飛雪甲必定都是于異給他的女人準備的,裁剪上下了大功夫,乃是武士裝的造型,尤其腰收得特別細,葉曉雨穿在身上,腰細乳突,英姿勃勃,偏生這一鼓掌雀躍,胸前那對寶貝便蹦啊蹦的,真仿佛兩只頑皮的大兔子要跳出來一般,這情形,是個男人都會眼光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