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後來柳靜時畢業(yè)了,等待當(dāng)兵的這段空窗期只身回到家鄉(xiāng)與母親約在外頭見面,見到母親時柳靜時沒有忍住眼淚,掉了幾滴被母親看見,然後被溫暖熟悉的懷抱裹住,柳靜時又哭又笑的問母親這幾年是否真的安好,畢竟電話里瞧不見人,問了總覺得不真切。
若問柳靜時舍不下母親又為何不回家,柳靜時承認(rèn)自己還是自私了點,他不想回到這里,那會讓他覺得離柳謙和過近了。
母親拍拍他的背,聲音也略帶哽咽,他們像傻母子站在車站大門外急於觀察彼此的狀況,半晌後柳靜時才沉淀下來,牽著母親的手前往他預(yù)定好的餐廳用餐。席間彷佛回到了過去,母親替他添菜要他多吃,柳靜時一一吃掉,邊說著在學(xué)校發(fā)生的趣事與苦惱回報給擔(dān)憂他四年的母親聽。那天柳靜時本想當(dāng)天來回,卻又舍不得這樣的時間結(jié)束,打了通電話給傅于樂說要在外過夜,便找了間旅館跟母親一塊睡。隔天一早,母親如同以往早起,這里沒有廚房,早起的母親已經(jīng)從外頭拎回了早餐跟一些想讓柳靜時帶回去的食物和物品。
「媽,你等我,再給我?guī)啄辏任彝宋楣ぷ魃宪壍溃覀兙妥∫粔K。」
「小時,不要急,媽等你,你永遠(yuǎn)是我最ai的孩子。」至此母親還是什麼都沒問,他不敢問母親知不知道了,但他當(dāng)初就是希望可以保有一些期待而不反抗、不揭穿,不過看樣子柳謙和即使這樣對他,似乎也不會對母親不利。柳靜時放下心中的其中一顆大石,回到了學(xué)校。
柳靜時并沒有跟傅于樂說明家里的狀況,這趟回家也僅只三言兩語帶過,但這夜他失眠了,他騎著夜車夜訪傅于樂,傅于樂并不常在家,他的實驗排得很滿,兩人的約會常常是趁著兩個實驗的空檔完成的,柳靜時躺在傅于樂的床上,卷著他的棉被眼角含淚的入睡。傅于樂回家時床上有個傻子悶悶的睡著,他把柳靜時往內(nèi)側(cè)推,擾醒了他,傅于樂彎腰輕吻柳靜時額心。
「是想我才哭的嗎?」
柳靜時躊躇了下才吐實。「看見親人太開心,離開反而很痛苦。」
「靜時。」
「嗯?」
「我ai你。你母親一定很想這麼說的,過得開心就好,不然她會擔(dān)心,我也會。」傅于樂把柳靜時哄哭了,這夜柳靜時像孩子一樣在傅于樂的床上、懷里ch0uch0u答答的哭了好久。臨睡前,柳靜時呢喃說:「……要被取笑是ai哭鬼了。」他在傅于樂低沉的笑聲里睡著。
柳靜時在營中鮮少打電話給傅于樂,但只要放長假回去傅于樂一定空下時間陪伴他,柳靜時從跟傅于樂幾年來的交往中獲得被迫遺失的事物,傅于樂的溫柔陪伴讓柳靜時重新拾回了溢滿幸福的笑容。就在柳靜時還有一年兵役時,傅于樂完成了他的學(xué)業(yè),也入伍履行義務(wù),整整一年兩人的聯(lián)系幾乎中斷,僅只靠寥寥數(shù)封信件聯(lián)系一切。
柳靜時真慶幸兩人的感情并沒有因此消失,他退伍後換他一邊工作一邊做著傅于樂從前的t貼,傅于樂退伍那時兩人終於同居,這般平靜幸福的日子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
柳靜時在一般公司行號上班,而傅于樂則走學(xué)術(shù)路線,兩人分頭忙碌,盡量在彼此有空時空出時間聊天、撒嬌、逛街、做菜以培養(yǎng)感情。中間若是傅于樂出差,柳靜時會打給母親,母子倆一同出游,但這機(jī)會不多,柳靜時更想多賺點錢,經(jīng)濟(jì)穩(wěn)定後接母親同住。
確定升遷加薪的那晚,傅于樂一臉認(rèn)真的坐到想看書卻明顯在發(fā)呆的柳靜時身邊。
「小時,你有在看書嗎?」
「什麼事?」柳靜時眨了眨眼把書闔上,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jìn)去,滿腦子盤旋著要升官了,該要什麼時候跟傅于樂說想把母親接過來生活的事情。「樂,我有話想跟你說。」
傅于樂明顯愣了一下,還是笑著讓他先說。柳靜時抱歉地親吻了下傅于樂的手背,擇日不如撞日,鼓足了勇氣說:「因為家里的關(guān)系,我想把我媽接過來住。」
這下傅于樂是徹底傻了,柳靜時見他沒有反應(yīng)有點不安的動了動,「對不起,我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要是不行,我就在外面租另一間小套房給我媽。」
傅于樂咂咂嘴,好一會發(fā)不出聲音,臉上神se緩緩帶上思索,就在柳靜時的不安達(dá)到最高點的時候他ch0u出他的手,屈指用力的彈紅了柳靜時的額心。「你母親知道我或我們的關(guān)系嗎?」
「退伍後我們還在一塊我就說了,連照片都給她看過了。」柳靜時笑著r0u那被彈疼的額頭,討好似的親了親傅于樂的嘴角,再度坐正。「可是你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沒有問題,那麼你呢?」傅于樂拉開他的手,又往他額心上彈了一下。這下柳靜時真的感覺到傅于樂的怒氣,他從沒有這樣做過,這行為不是平常會出現(xiàn)的,但他還沒說話傅于樂的下一句話就炸蒙了他。「我知道你家里的問題,那天下午我在現(xiàn)場。」
「我、你,呃……那天?」柳靜時錯愕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很快的他指尖都發(fā)顫了。
「你大三那年,你父親來找你的那個下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