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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打著將它馴服的主意,后來又發現了他身體的異常,在他不肯表示溫順的配合后,就囚禁了起來,他那個身體時不時會發冷的禍患,就是在那時被埋下的。
再后來,又被扔進一個陣法(迷靨陣),他意識昏昏沉沉的在里面度過了不知多久的時光,終于有一天自己陣法不知被誰破開,那宗派滿門被滅,他趁機逃了出來。
而后一路探聽,曲折南下,為了避開中原亂況而選擇從西域繞路,結果又被當成軟柿子叫人盯上,一路被逼的進入了赤風沙漠深處,劇烈的罡風把追在身后的人逼退,他卻奇異的、毫發無傷的進入了沙漠核心部分,碰巧體內的怪病發作。
然后就是那一場相遇。
被捉、囚禁,都是真的,只是細節被略過,捉他的由狐妖變成了修士。破陣的人不知是誰,滿門被滅是真,不過不是宗派,是族群。至于沙漠經歷,實在是不得不捏造一段出來。
他這些話說的條理也不甚清晰,有些斷斷續續的。
到暗合了莫川的心意。
也是,不愉快的經歷,總是讓人不愿意回憶,就算是他,也是在小白回來后,才能冷靜的回憶起當年鳳祁城之事的。
莫九空說完后,微微笑了一下,有些羞澀的味道
氣氛一時有些低沉,像是可以聽得見氣流緩緩劃過的聲音。
那個笑容讓莫川心情低落,他伸出手,有些猶遲疑的覆在了小白的手上。
安慰無能的語言殘障人士,還是用實際行動來表達對小白花的關愛吧。
莫九空垂眼看著輕輕放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五指修長、有力,而且,是右手。
他恍然記起來自己好像也保存了莫川的一只右手,不過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又因為推算莫川的位置用掉了兩根指骨。
剛剛撒完謊的莫九空盯著那只手,那只完好無缺的手,默默的在心里勾勒骨骼的位置。
莫川不說話,他也不說話,氣氛一時間沉默至極,有暗流涌動,似乎又不只是沉痛。
就像是……
——這就是愛,說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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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年你一定要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暖。
在一片沉默中,莫川如此悲桑的想著。
從這場談心開始,似乎打開了某種奇異的開關,兩個人之間那種因為長久的分離產生的隔閡感在無聲無息的消融著。
在一次莫九空因為體內寒毒發作,大半夜去找莫川求溫暖并成功賴在莫川房里不走后,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就更上了一個層次。
莫九空自從回歸和莫川相親相愛的生活后,整個人都沒有什么不滿足的了,別的先不管,讓他纏著莫川膩歪一段時間緩解一下心中快把他吞噬的思念再說。
兩人整天同進同出,看個風景都要肩并著肩手拉著手,閑來無事溜溜蠢萌(筳樺和螃蟹),莫九空覺得,這樣的生活,不能更順心了。
……除了,祁凌。
用祁凌的話說,就是:簡直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
妹子用一種不屑的眼神、嘲諷的語氣,從年齡到性別,對莫九空每天喪心病狂跟莫川黏在一起的行為進行了深度的批判。
祁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知道這個小狐貍沒什么對她沒什么太大的威脅,但只要一看到他,心里總有一股說不清是什么的感覺在涌動,她一旦想仔細感覺一下,又會很快消失。
妹子想了想,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結為危機感。
至于危機感的來源……
大概就是被心上人兒子針對的敵意。
——后媽難當,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