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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若是放在以前,莫川是絕不愿意回憶起鳳祁城的事的,但現在小白已經平平安安的回到他身邊了,連靈根都有了,雖然有點先天性缺陷但也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已經木有什么讓人煩心的事了。
→如果忽略主角那個不定時炸彈的話。
所以他也就大大方方的把祁凌介紹給了小白,包括當時鬼冥的情況也大概做了一些解釋,畢竟小白已經長大了,就算他有心愛護,但莫川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讓他明白原委的。
保護過度,就像兩百前年的祁凌,受盡寵愛,沒經歷過什么挫折,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看不見一點污濁的孩子,災難來臨時,往往也是最無措的那個。
莫川也曾自信,在他的保護下,小白不會遭受到什么災難,可當年城門下的那一場變故,無疑響亮的給了他一巴掌。
他和祁凌的父親都是一樣的人,太自負太珍重,反倒親手為所愛之人埋下了隱患。
所以他面對祁凌的時候會心軟,說到底也不不過是在她身上看見了小白的影子罷了。
他給了祁凌一個還算安穩的生活,原著里祁凌那些顛沛流離的過往也隨著某一個節點的改變而羽化成了一段斑斕破舊的夢,只有在偶爾想起時,莫川才會獨自感慨一會兒。
只是在低調的贊美了自己不動聲色的挽救了一朵小白花的徹底黑化之余,也會有一種淡淡的寂寞。
——這種把劇情歪掉的酸爽感,誰懂!
“……”至少目前而言,莫九空還不能懂,所以雖然在莫川解釋祁凌身份的時候,感覺到莫川有一點走神,也習以為常的表示淡定了。
換個角度想,這也是信任的一種體現嘛。
祁凌的事不是重點,最重要的部分還是接下來的談心。
嗯,也就是八一八兩個人分開辣么多年各自的經歷。
莫川還好,他先是在無業深淵心如死灰的宅了一百年,然后又四處漂泊不定的去各個地方找寶藏,經歷簡單到單調,完全木有什么可以深入挖掘的地方。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大概也就是他怎么知道這么多藏寶地點,可哪個修士沒有幾個秘密,更何況是修煉到血焰尊者這種地步的,能探知到眾人不知道的藏寶地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莫川沒有詳細解釋尋寶的事,言語中也沒有提及古荒洞府等字眼,更沒有拿出那些“驚世駭俗”的寶藏展示給小白。
瞞住這些秘密,他也是有打算的。
最遲三百年后他也會隕落,而小白的修為也日漸有起色,雖然兩百年過去還只是化元期,但也有了靈根,雖然靈根資質不大好,但也有了改善的方法,日后走的路一定比他長的多。
這些東西,或許修士飛升后還能帶走,但以他的情況,連個全尸都不大可能有,所以這些東西到后來的歸屬除了小白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也許他會按需要漏點給下屬們,包括祁凌在內,不過那些想法都還只是雛形,以前神思恍惚也沒仔細考量過,不過唯一毫無疑問的是,絕大多數還是要留給小白。
只是小白此時修為尚淺,化元期的實力,就算是他那些實力不怎么樣的下屬們,隨便揮一揮手也能把他給輕松解決掉,在整個修真界也只是微末的一抹浮萍。
如此而言,藏寶圖的秘密就不適合讓現在的小白知曉了,合適的時機——至少也要等到他更強大一些,再交付,才更穩妥。
懷璧其罪,越誘人的秘密,同樣也需要越強大的實力守護。
隱瞞,有時是出自一種保護的心態。
所以莫川才有意無意的不往深處講述。
莫川的情況實屬正常,再加上莫九空心里也打著小心思,也就沒有往深處想。
不同于莫川的坦蕩,他解釋起來就麻煩了,出于某種小心翼翼的打算,他目前而言還沒有坦白一切的打算。
也許是太過謹慎,所以不愿意看見任何意外,也許是情怯,他下意識的選擇了隱瞞。
但這種隱瞞顯然不是容易進行到底的,他有意隱瞞,卻無意欺騙,但既然已經隱瞞了,為了不露破綻,解釋中不可避免的會帶上謊言。
可隱瞞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欺騙。
他只能盡量斟酌著,每一句話在腦海中繞過三遍,才緩緩吐出口。
他講的慢,在莫川看來,像是不太愿意回憶起過往,心情也不好受,也就不催他,只安靜聽著,只偶爾應一兩句聲。
小白講述的故事并不算復雜,幼小的狐妖被撕裂虛空的兇器傳送到極北之地一處偏遠的樹林里,萬幸性命無虞,只是不巧的是附近有修士活動,慌忙之下化為原型的狐妖被盯上,受了點傷也沒能逃脫,被修士們(族人)捉了回去,來到了一個似乎是宗門(冰狐族駐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