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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連著否決了幾個,霍昱也無可奈何了,看來這次想出來的名字她都不怎么喜歡,那就再想想好了。
顧菀這才有點不好意思,趕忙伸手攬著他的手臂討好地搖晃了幾下;看他沒有生氣,立即得寸進尺地將寶寶抱了過去。
霍昱本想要繃臉,裝作不高興了的;可是看到她抱著他們的皇兒,兩人臉上都露出恬淡的笑時,他的心一軟,就任由她去了。只是擔心她累著,霍昱還是脫鞋上榻,半躺在她身側,伸出了一只手在襁褓下面托著護著。
兩人一起看著寶寶,分辨著寶寶和他們哪里相像,時不時抬眸相視一笑;滿室溫馨羨煞旁人。
比方說剛剛從邊關被暗衛護送著趕到此處的莫啟。沒想到進門就看到了這幅場景,至今還孤身一人的他忽然感覺身心受到了嚴重傷害;當即退了出去,打算躲起來療傷。哪知卻被最近無聊得發毛的暗三撞個正著,逮去房頂喝酒了!
莫啟只想說,他一點都不喜歡喝酒好嗎。
*
夜深人靜,當在世外村子的顧菀他們都已陷入安眠的時候,瑜王府卻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徹夜難眠。
無他,只因瑜王小世子小郡主不知何故落水,而瑜王妃受驚之下動了胎氣,就要生了!要知道,王妃這胎可不滿九月,都說七活八不活;由此便可知王妃這次有多兇險了。
好在小世子和小郡主很快被救上來,王府里的大夫看了,說只是落水受了驚,沒有大礙。這對龍鳳胎此時正在偏殿哇哇大哭,吵鬧著要母妃。
正在院內眾人或擔憂害怕或暗自高興地在外間等候之時,剛送走朝臣幕僚的瑜王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一向溫潤的臉上,臉色很是難看。
“怎么回事?太醫昨日才剛來看過,不是說王妃這胎懷得很好嗎?”沉下臉的瑜王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眾人見了都有些心驚肉跳,哪敢說話。
直到產房里頭突然傳來產婆的驚呼聲,而后便見在里頭照顧著王妃花想容的丫鬟焦急地走了出來,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王妃難產了!求王爺請御醫來救救我們王妃還有小主子!”
“管家拿了我的手令,速去太醫院找蘇御醫,再請幾位太醫來。”瑜王轉頭吩咐了身后的管家一句,然后冷掃了一眼眾人,對跪在地上的丫鬟問道,“你且先說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世子和郡主好端端地怎會落水?!此后的人呢?”
摁著突突的太陽穴,瑜王有些頭疼煩躁。他剛和朝臣幕僚們商量好下一步的計策,又與重明去看被他們關在偏院的熙貴妃;幾次確定試探之后,他二人都覺得沒有什么不對之處。
盡管心中還是有種怪異的感覺,但他還是沒有繼續深究;只是催促手下加緊查出皇帝的蹤跡,并讓人加強對熙貴妃的看管,盯緊她的一舉一動;以看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端倪。
哪想到,剛解決了一件懸在心上的事,后院這里又鬧出了事情;真是不能讓人得安生!
“今夜午膳后,奴婢們扶著主子。陪著小主子們出來走走,小主子們鬧騰著說要去曲水亭玩,主子沒辦法就答應了。哪知去到那,便見寧側妃也在。寧側妃一向狂妄,不敬娘娘;今夜也是,一見我們主子就口出狂言,娘娘不欲與她爭辯便想要帶著小主子離開。”
丫鬟伏在地上,抽泣了一會又繼續道:“誰想到寧側妃竟然想沖上來打我們主子,奴婢們趕緊扶著主子閃躲離開。小主子們氣惱寧側妃羞辱娘娘還欲動手,就說要向王爺您告狀。可……沒想到日昏時分,就聽到世子和郡主落水的消息。王妃一驚之下就動了胎氣,直到現下,還沒能……”
瑜王聽罷眼神微閃,目光直直地射向站在一邊臉色有點白、但看著還算鎮定的寧芷月,卻并沒有責備她,也沒有問什么。
不一會,蘇御醫和另外兩位太醫都趕來了。瑜王讓蘇御醫先去偏殿給龍鳳胎看過、確認無事之后,才讓他隔著屏風為王妃診脈。那兩位太醫便去偏殿為龍鳳胎開藥了。
“王妃情況不大好,再不行的話,王妃腹中的小世子極有可能保不住;必須催產。臣先給王妃開副藥喝下,一刻鐘后就可以繼續了。可還是很可能會難產,保大保小,王爺需早有決斷。”好一會兒,蘇御醫才神色凝重道。
聽到他這么說,瑜王手略微抖了下,忽又攥緊成拳,聲音一如以往的溫潤:“本王明白。要勞煩蘇御醫了。”
花想容躺在床榻上,努力地保持清醒,聽到屏風外那一段對話的時候,她不禁苦澀地彎了彎唇。做了許多事,可仍是變成如今這樣,她又成了上一世那個懦弱無能的自己。可是不同的是,她還有一雙兒女、有腹中的孩子;無論如何,她都要活著。
活著把孩子撫養長大,看看會是誰笑到最后。世間男兒皆薄幸,這次若能熬過去,她必須快些解決寧芷月那賤人,早點為自己和孩子安排好后路。
又一陣痛楚傳來,花想容強忍著沒有出聲,手握成拳輕輕放在腹上;沒多會,產婆就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過來,喂她喝。知道這是蘇御醫開的補血氣催產的藥,她沒有遲疑,很干脆地喝干凈了。
喝完藥,身下的痛楚愈甚,她知道自己這是快發動了,沒有慌張,全心地憋著力,想盡快將孩子生下。
三刻鐘后,聽到里屋傳來了嬰兒啼哭的聲音,隨即就看到一個產婆抱著個小襁褓,滿臉堆笑地恭賀道:“恭喜王爺,王妃又為府上添了位世子,母子均安,小世子可壯實了。”
聽聞王妃又生了個兒子,眾人反應不一,眼皮子淺的當下就露出了嫉恨苦澀的神情;但不管心里怎么想的、真心假意,都掛上了笑湊到瑜王身邊說好聽話。
瑜王自然知道她們不可能是真心替王妃高興;但這會他的王妃無事,又得了個兒子,正是心情好的時候,也懶得與她們計較。
擺擺手讓她們都回去,他抱著孩子在里屋外頭站了一會,最終沒有進去,讓產婆將孩子抱進去;自己則轉身去了偏殿看看龍鳳胎兄妹。
“王爺。”見瑜王進來,原先進來開藥方的兩位太醫恭敬行禮,并將擬好的藥方交給他后邊的總管,斟酌著回稟道,“大世子和郡主無事,只是落水受驚有點發熱,服了兩帖藥便可痊愈。不過郡主一直夢囈,若是能有王妃安撫一番,或會好些。”
瑜王沉吟了片刻,沒有說什么,只聞聲道謝,讓管家代為送他們出府;目送著受寵若驚的兩位太醫漸漸走遠,他才走到床榻邊,伸手撫了撫睡得不是很安穩的龍鳳胎,幾不可聞道:“寧芷月么,確實有點麻煩了;除了也好。你們娘親會好好的,你們都要乖乖的才行啊;不然就可惜了。”
同在后院的寧芷月不知道瑜王對她已動了殺機,拖著有些踉蹌的腳步回到西院,被留下看著院子的小茹見狀,趕忙過去扶著她進屋里坐下。
她如此失魂落魄的原因不是差點害了龍鳳胎,惹得花想容早產;而是她今日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下了毒,身子已經壞了,永遠都不能有孕!
想到阿騫為自己把脈后滿臉的震驚疼惜,被自己幾番糾纏才說出她中毒已一年有余,一年有余……不必多想,她就能確定這一切都是花想容那做作的女人下的手。
寧芷月嘲諷地笑笑,她還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卻沒料到自己屋里伺候的人中早就有花想容的人,還神不知鬼不覺地讓自己中毒壞了身子!
這一招可真毒,不能孕育子嗣,日后若是瑜王大計能成,得了天下;自己非但不能晉封高位,地位也無法穩固。
今日要不是得知了此事一時沖動,她斷斷不會這么莽撞。她不后悔那么做,只是后悔沒有計劃好;不僅沒有弄死他們,反而還讓瑜王對自己心生不滿。
要如何才能挽回這步錯棋呢?寧芷月凝眸苦思,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小茹眼底閃過的異色。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祝七夕快樂~】
起名后續——
被否決了n次的某大腿:霍璟晟,這個名字夠霸氣也好聽了吧?
顧菀:有志者或竟成?額?不對,感覺哪里怪怪的……
總是跟不上顧菀腦回路的某大腿表示:心好累,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蠢作者瞥眼(¬_¬):明明是有志者事竟成。
【喂喂,歪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