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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神醫被暗三逮到屋頂美名曰為他接風洗塵洗塵,實則是某人自己要借酒澆愁。
顫抖著哀嚎的莫神醫:啊啊啊,救命……我恐高!誰救我我就以身相許!
隔壁翠花:真的嗎?(*^__^*)
拖延癥加手癌懶癌末期的我qaq……七夕了,單身狗還在寫甜文自虐,小天使們快來撫摸我寂寞的心靈~~~~(&gt_&lt)~~~~
第63章 59.46.1.1晉/江獨家
翌日, 本以為會等來責罰的寧芷月沒等到瑜王禁足抄書罰俸之類的話,卻得了傳話太監傳令說, 瑜王讓她陪同到京郊游玩。
即便心里對此有些疑惑,但是自覺自己對瑜王至少還有大用, 不會被輕易舍棄的她還是極為得意地在眾人嫉恨的目光中登上了來接她出去的馬車。
花想容從小丫鬟那聽來了這個消息,看著她戰戰兢兢的模樣,柔柔一笑,也沒罰這小丫鬟和別人背后嚼舌根,就揮手讓她下去了。
寧芷月再有用,碰了孩子就是觸了瑜王的底線,就算她身上有讓王爺不舍的東西, 也定會受些罰。像前幾次不就是如此?可是此次,王爺竟然放過了她?
覺得瑜王此舉或許極有深意的花想容思來想去,忽的靈光一閃;想到那個可能, 她雖說恨不得立刻弄死寧芷月,可也生出了渾身冰冷的感覺。若真是她想的那樣, 王爺倒是真狠心。好歹也是替他做了那么多事的, 如今……
思及寧芷月兩世對自己和孩子做的事, 花想容心中嗤笑,算了,這種人死了便死了, 自己本就想要她死。如今瑜王替自己做了,不是正好?不過,王爺和前世的平陽侯都是一樣心如鐵之人, 自己還是要時刻警醒些防備才好。
“容容!”突如其來的輕喚聲拉回了她又回到前一世的思緒,花想容定睛一卡,噔時嚇了一跳,這人不是王爺的幕僚?!他為何會在自己屋里?想做甚?
看見她一臉防備、步步后退的模樣,重明苦笑了一聲,眼神溫柔,不復平日的陰寒暴戾:“容容,我是三哥啊。”
他說著,竟伸手從臉上扯下了一張人皮,那張臉分明就是本該同樣被斬首了的花家三郎!花想容大驚之下,下意識想下地去確定門窗是不是都掩上了,免得有人發現她家三哥。
“容容別怕,三哥都安排好了,他們不會近來發現我的。”重明立即領會了她的想法,忙制止了她掀被下來的動作。
“三哥,你是如何逃過的?那祖父阿爹還有大哥二哥他們呢?是不是也都沒事?”花想容方平復下心中驚訝,便轉而想到了三哥沒事,也許祖父他們也都好好的,急忙抓著重明的袖子問道。
重明看著她期待的眼神,不想讓她失望,只能逃避似地垂下眼,遲遲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沉沉道:“容容對不起,三哥沒用,沒能救得祖父他們。我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可是我沒在法場找到外甥們的尸體,很可能他們沒有被斬首。我……”
他說了一半,忽然聽到身旁榻上傳來啜泣流淚的聲音,頓時慌了:“容容別哭,你這個時候不能哭的。是三哥不好,容容你打我吧,你打我就好,別自己生氣難受好不好?”說著,他就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半邊臉立時有些紅腫起來。
花想容沒料到他會這么做,唬了一跳就趕緊抓住他還想要繼續打自己的手,聲音還有些哭腔道:“三哥你干什么?!”
“容容別難受,三哥會替我們花家報仇的。”重明停下了動作,從衣衫里取出一張干凈的帕子,替她擦去眼淚,說到報仇聲音突然變得陰冷,“害了我們花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尤其是那個寧芷月,竟還敢對你和外甥外甥女下黑手!”
“三哥你這話是何意?難道祖父他們根本就沒有與西戎通敵?!”花想容聞言,很快就想到了花家若是被陷害的,最得利的人會是誰。
重明愣了下,他知道祖父和父親是真的通敵了的,只是若沒有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先前的推動還有后邊的告發,他和大哥二哥就能勸服祖父和父親改變主意;花家先前所為也能瞞下抹去,定然不會被發現出事。
可是如今說這些都晚了。
花想容失神地靠在引枕上,她終于明白前世花家為何會落敗了,原來也是這個緣故嗎?只是祖父和父親被勸得最后改了主意。可惜皇上還是知道了,沒有讓她全家斬首已算是開恩。
通敵叛國,這么重的罪名,難怪曾經口口聲聲會只守著她一人的平陽侯會突然轉變態度。有一個出身逆賊的夫人,也許會讓皇上不喜罷?所以他們光明正大地冷落自己,平陽侯那負心人專心討好寧芷月。
想著,她恨意叢生。平陽侯!重生回來,她只是給他使了點絆子,還沒有真的報復回他呢。寧芷月該死,他更該死!
花想容拿定主意,便與她三哥說了。重明雖有點奇怪自己查到的人里并沒有平陽侯,但還是沒有半點遲疑就答應了。
兩人將要報復的人一一列了出來,情緒漸漸平復的花想容又問起了她三哥這段時間是如何躲過并成為王府幕僚的;怕她又難受,重明挑著和她說了些。
花想容當然不信,正要追問的時候,偏間傳來了孩子的啼哭聲;隨即就有腳步聲往屋里來。重明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孩子哭聲傳來的方向,很快就跳出窗外,沒了蹤影。
人方離開,奶媽就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對她福了福身行禮,臉上有些羞愧地討好道:“王妃,小世子哭著鬧著,想來是要見您呢。奴婢哄不住……”
“行了,你下去吧。”花想容揮退了奶娘,抱著孩子,看著他,忽然陷入了沉思。
*
不管瑜王府那邊如何雞飛狗跳、亂作一團,外頭的人都是不知的。和王府眾人如今也沒心思去打聽這些,因為和王已經昏迷一整日了。
擔憂著急的眾人連著送了幾封信去催,盼著去邊關的那個幕僚能早些將解藥帶回來。再這么下去,他們就沒法子遮掩了。
但是他們還是料想錯了。還沒等到他們覺得遮掩不住的時間,解藥還沒有影子,京中就已經開始傳起了“和王病重不省人事”的流言。偏偏這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沒多久,京城就傳遍了,明面上沒人提,可是私下里卻人盡皆知。
和王府的人一開始還不知道,可是后來竟有投靠和王的朝臣直接上門來問訊此事,并說要探望一番。眾人頓時驚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管家請示了和王妃,王妃讓幕僚為王爺扎針,自己先去應付;幸好這回扎針有見效,和王醒來且堅持了半個時辰有余。總算是將此次的危機渡了過去。
只是和王很清楚,外頭定是傳遍了他昏睡不醒的傳言,否則不會如此。即便這次自己醒過來證實無事,可那幾個朝臣肯定看出來了。
皇上離京前將朝政交予他與瑜王二人共理,現下自己眼看著要不好了,那些墻頭草的朝臣絕不會愿意繼續站在自己這邊。他要早做打算了;必須做些什么,讓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想著背叛自己才好。
和王想著,察覺到昏沉之意又漸漸襲來,當即叫來管家,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通;又和王妃說了幾件事,才不甘地再次陷入昏睡。
寧芷韻聽說了這件事,心里盤算了一番,總覺得和王府不太安定了;便讓親近的丫鬟為自己收拾銀錢首飾,隨時準備著逃跑。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和王妃忽然開始整頓王府上下,不僅處置了一批嚼舌根的奴才,加緊王府守衛,不得她手令不能出府;還名為做幫手實則來監視她們的大丫鬟塞進了后院諸人的屋子里。
安排來的大丫鬟時刻都盯著她們,跟在身后。寧芷韻自然不可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溜走,只能氣惱地摔了個茶盞,憤憤作罷。
京中情形確實與和王自己料想的不差,好些站在他那邊的朝臣已經在想方設法向瑜王示好。瑜王也都不推卻,只要是來向他示忠心的,他都收下并安撫了一番;許諾對他們一視同仁,決不虧待。
這樣一來,京中兩位王爺勢力本是勢均力敵的,如今和王弱勢更顯,要不是他臨昏睡前讓管家去做了些事,也許失去的勢力還會更多。
不過好在兩日后,被派去邊關尋藥的張幕僚就趕回來了。顧不得其他,讓太醫看過解藥,確認不會有毒之后,王妃立即讓人熬了藥,給和王用下。
眾人緊張地盯著和王的反應,生怕錯過一絲一毫。半個時辰之后,他們就看見和王慢慢睜開了眼,他眼神有一瞬恍惚,很快便恢復清明,不再與以往幾次扎針清醒后的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