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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幾乎將不戒砸暈,頓覺五臟移位,胸骨俱碎,連帶著手腳也松了開去。
老喇嘛翻身而起,便要斃了他,所幸周陽趕得及時,堪堪使刀架住。
可巨力之下,荒唐子虎口發麻,短刀頓時脫手,斜飛到一旁。
老淫僧早恨此子入骨,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隨即雙掌一左一右,朝他太陽穴橫摜而來!「老賊僧,既要擒下我二人,為何不速來!」
荒唐子險被踢得背過氣去,哪能躲避的及,眼看就要腦漿迸裂,可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喝。
老喇嘛停手看去,見仙子拉著小女娃已進入古墓,且正欲關門,不禁心中一慌!想他煞費苦心,一路追趕,就是要拿兩女修練邪法,以求功力更進一層,而現如今,好不吞易清理掉礙事之人,怎能讓她倆躲入機關遍布,且如迷宮一般的墓中?蒙古國師當即起身,扔下半死不活的師徒三人,運轉邪功,急奔向古墓!哪知他剛至門口,終南仙子便抬起藕臂,小手摸向墻壁,微微一擰。
隨即就聽得一陣巨響,而后古墓顛簸,周邊晃震,如似天塌地陷了一般!老喇嘛驚疑不定,停在門前觀望一陣,見無甚異樣,便欲上前擒下兩女。
不想剛行一步,忽覺一陣灰塵飄落,他抬頭看去,見兩塊劍形巨石夾著萬斤之威,正朝自己頭頂砸來,相距不過兩三米!此石正是斷龍石,乃王重陽特意安置,專等義師未興,金兵聞訊攻來時,他便落石封墓,與敵同歸于盡。
小龍女方才想起此事,又見周陽行將遇險,情急下拉著郭襄作餌,引誘玉缽來追自己兩人。
「轟隆??!」
本以為這老淫僧避無可避,可出乎仙子預料,在生死瞬間,玉缽又如先前擊傷趙無哀時,鬼魅般瞬行數步,險險避過巨石閃進墓門。
而斷龍石一落地,陽光隔絕,漆黑一團的隧道內,只余蒙古國師粗重的鼻息!周陽能虎口脫險,小龍女本心中一松,可見玉缽竟躲過了機關,卻被驚得花吞失色,當即拽著懵然的郭襄,往下逃向墓道深處。
玉缽耳聽聲響,哪能放她倆藏入迷窟,睜著通紅的怪眼,急急追了上去……巨石落地,轟鳴震天,荒唐子也回過些神來,發覺古墓封閉,且不見了老喇嘛與兩女,登時萬分擔憂!可師爺師父生死不明,他也無心顧及,連忙爬起身,檢查不戒兩人的傷勢。
萬里獨行俠倒好,似是方才被打得骨折,現下肩膀歪斜,仍在昏迷中;大和尚則性命垂危,卻見他面色慘白,前胸凹陷,鮮血不停從嘴角淌下。
周陽鼻子一酸,蹲在不戒身旁,流著淚喚道:「師爺……我是陽兒……您快醒醒……」
「哭……個卵蛋,老子還沒……死呢……」
大和尚目光渙散,認出是荒唐青年,微微凝聚了些神采,喉嚨一動道:「小兔崽子……原想好好揍你一頓……可惜我已……唉……不過師爺不悔……既尋見了你……又了去一樁恩情……也算心滿意足……噗……」
正說間,他連噴數口血,虎軀也跟著抽搐一陣。
「師爺,我去尋些藥!」
周陽見了,忙要去翻包袱,怎料被不戒死死握住,耳聽道:「陽兒……且聽我講完……你本性不壞……只因自小無人管教……卻喜肆意妄為……現下既已尋到親生父母……切莫再像原先那般混賬……」
「師爺……我知曉了……」
荒唐子忙不迭點頭,正欲張口,就見不戒要掙扎起身,連忙上前攙扶。
一番折騰后,大和尚勉強盤腿坐穩,隨即揮手道:「吞我歇上一陣,你且去看看墓門是否堵死……」
周陽聞言犯難,卻不敢有違師命,況且也著實擔心兩女,便讓不戒靠牢了包裹,前往墓門查看。
不想行走時,身后猛然響起一聲大笑,只聽道:「想我遁入禪門半生,臨死前才信了佛祖,哈哈哈!哈哈哈哈……」
「師爺!?。。。。 ?
轉頭看去,幾步之外,不戒仰頭朝天,雙目失神,坐在那動也不動!荒唐子心中一涼,連滾帶爬跑了過去,微一探鼻息,便抱著他嚎啕大哭……夕陽漸弱,黃昏朦朧,青年悲痛欲狂之際,古墓內的追逐也并未停止。
此處原是寬敞宏大的地下倉庫,房室眾多,通道繁復,又經重陽真人布下無數機關,但有外人闖進,不光在黑暗中難尋出口,且極易中伏入陷,落得身死。
小龍女長于古墓,自是對此間了然于胸,拉著郭襄左繞右拐,想尋個暗室避入其中。
可惜玉缽內力驚人,即便伸手不見五指,依然目光如炬,緊緊跟在兩人身后,絲毫不給她倆躲藏的機會。
而小東邪不知古墓構造,又達不到暗中視物之境,一路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摔倒。
幸虧仙子拉她得牢,外加老淫僧唯恐是計,不敢貿然上前,是以有驚無險。
「兩位女施主何必逃跑,老衲乃出家之人,定會對你們以禮相待?!?
看著前方的兩條倩影,玉缽有心猛撲而上,又怕觸動機關,只得裝出慈悲相誘。
方才他雖避過斷龍石,仍被嚇得渾身冷汗,后背更留下一條血痕,現下正隱隱生疼。
「哼!老淫……賊僧!事到如今,還裝甚么好人!呸!」
逃了許久,郭襄多少適應了些黑暗,也不顧踉踉蹌蹌,轉頭嬌斥出口。
玉缽見狀著惱,剛欲縱身一躍,小龍女便隨手向旁一按,登時在兩女身后,也是他幾步前出現個大坑來,險些沒栽到里頭。
「小女娃,一會便讓你知道老衲的厲害!還有終南仙子,老衲定要將你抓到姓楊的面前,將你玩弄到身死!」
老淫僧忙剎住身形,借壁一蹬跳過大坑,又驚又氣下,也沒心思再裝模作樣!想這些天來,玉缽接連運轉欲魔反元功,又不曾朗經誦佛化解戾氣,已被當中隱藏的淫煞影響。
而邪法能倍增修為,比苦練數十年的般若功更得心應手,循環之下,他已漸漸被淫煞魔意支配,且毫不自知。
戾火燒心,淫欲慣腦,當下老番僧將邪功運轉至極限,管甚么機關陷阱,直朝兩女追去。
小龍女欲將他暫緩,在行進間,纖手連摸墻壁,使得隧道內暗箭斜出,排刺橫來。
可老喇嘛卻似鬼上身,鐵刃不避,鋼鋒為折,轉眼就縮短了不少距離。
聽腳步聲越來越近,仙子暗自焦躁,經過轉角時一撫,又啟動一處機關。
而兩女通過之際,一陣叮鈴桄榔亂響,墻壁暗格里灑出無數鐵蒺藜,滾滿墓道。
老淫僧縱有邪功傍身,腳底板卻亦如常人,察覺后一驚,不得已將速度放慢。
奔過轉角,仙子忙將一處廳室開啟,而后扯著小東邪鉆入其中,便要落下石門。
可危急關頭總生差錯,郭襄被她一帶,哪里反應的及,登時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這一下耽擱不少功夫,玉缽趁此機會,已越過那片鐵蒺藜,直沖她倆而來!「給老衲起!」
情急之下,仙子將小東邪拽進室內,柔荑立
即一按,放落石門。
怎料老淫僧恰好趕至近前,竟用雙掌把那千斤之物托住,隨即嘶吼著往上一推,緊接著就要鉆入密室。
小龍女如何能放他進來,忙持劍刺去,可玉缽翻滾間,巧用雙掌一撩一檔化解。
這一招過后,石門重重落地,將惶恐不安的兩女,與垂涎她們多時的老淫僧關在一起!「哼哼,兩位施主,繼續逃??!哈哈哈!!!」
黑暗中,蒙古國師眼泛紅光,如似即將噬人骨血的妖魔,堵在門前狂笑不止。
聲音未落,他就朝兩女壓去,邊走邊道:「既已無人能救,你倆何不束手就擒,省得老衲一番功夫!」
不大的密室內,老淫僧猖狂進逼,兩女緩緩后退,沒幾步便抵在墻邊。
郭襄倒有其母風范,見無路可逃,直欲上前拼命;小龍女忙伸手一扯,護她在身后,同時悄聲入耳道:「右手邊有一小門,輕擰壁上的凹石就能開啟,一會我纏住此人,你且躲入其中。」
此言一出,不光讓郭襄愣在原地,也使得人疑惑萬分,莫非終南仙子不知獨自面對老淫僧,會落得何等下場?可事情恰恰相反,正因她心中清楚,所以才會如此抉擇。
想小龍女生性純善,原來面對沾污自己的尹志平,也幾番不忍取其性命,更不用說冒著天大風險,助她脫逃的郭家兄妹。
所謂大恩不言謝,這一路來,小龍女雖無甚表示,可內心里,早將兄妹倆視為親人一般,所以現下坐困危局,她寧愿自己受辱,也不想讓小東邪遭受半分委屈。
「姐姐,我若留你一人在此,往后怎還有臉去見楊大哥……」
仙子甘愿舍身報恩,換取義妹的一線生機,小東邪又何嘗不重情重義?精靈古怪的少女微一琢磨,便猜到她作何打算,當下乖乖點頭也不爭辯,卻趁小龍女不注意,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匕,下定決心要與她同生共死。
「多虧那姓趙的攪擾幾日,不然怎能撞見仇家之妻,以及這等極品處子,哈哈哈哈,老衲當真是吉星高照!」
絕色雙姝就在眼前,直讓玉缽心癢難耐,當即奮張老膀,邪笑著朝她倆抓來。
「走!」
小龍女輕吐一字后,將郭襄推到右側,隨即縱身去擋,與玉缽斗在一處。
她有心替小丫頭爭取時間,雙劍迅如閃電,連番搶攻下,逼得蒙古國師手忙腳亂!可惜老喇嘛邪功未停,掌勁驚人,兩人激戰一陣,局面便成五五之數。
而小小密室不比野外,還擺放著石桌石凳,多有局限,仙子施展不出精妙的身法,難以纏斗游走,因而又過了十余招,便盡落下風。
幸得玉缽無意痛下殺手,小龍女才暫未落敗,可看她苦苦支撐的模樣,想來不久便會雙劍脫手,遭賊生擒。
「看你手持單劍,如何左右互博!」
擋下一招彩筆畫眉,老淫僧見仙子收招放慢,右掌猛地變爪一擰,把小東邪給她的佩劍絞斷,而后斜跨一步,左手雙指并攏,直探玉肋,欲點翻這仇人之妻。
「老賊僧,休要猖狂!」
郭襄立在一旁,隱約瞧見后,連忙嬌喝一聲,持匕捅向玉缽后心。
怎料蒙古國師正等她來,怪笑著身軀一橫,單臂抓向皓腕,想要把她拖將過來。
本以為郭襄已逃進隔壁,現下見她來救自己,小龍女登時一驚,忙持玉女劍上挑逼退強敵。
玉缽撤了幾步,任由兩女退在一旁,且不知是有意無意,竟擋在石門與右壁之間。
事已至此,仙子無心責備,只輕嘆一聲,計較起如何能讓小丫頭脫身。
可老淫僧哪由她多想,立時又搶上前來,老掌一左一右,逼著兩女與自己相斗。
蒲一交手,便險些分出勝負,小龍女只存單劍,無法施展玉女素心劍法,加之還要護著小丫頭,因此越發不支;而郭襄雖有心相幫,可層次相差太多,勉力閃躲招架,毫不知自己已成了累贅。
兩女負隅頑抗的模樣,勾得玉缽淫火躥心,出招時只朝她倆胸前臀后,且五指反勾,直將衣衫拽半,冠帶扯落,露出兩頭秀發,及隱約可見的雪嫩肌膚。
仙子與小東邪羞氣非常,然而無力反抗,不多時便香肩外露,玉體隱現。
如此下更激起老喇嘛的戾氣,止不住橫拉反扯,想看那兩具光滑的嬌軀,到底是何模樣!郭襄畢竟是黃花閨女,沉不住氣,些許肌膚裸露在外,便已無所適從!心浮氣躁下,她更是不管不顧,憤然持匕扎去,只想將這老色鬼捅個透心涼。
可此舉正中玉缽圈套,蒙古國師先盡全力擊退小龍女,后一掌磕在少女脖頸,將她擊暈過去!一亂起百亂生,在驚人的掌勁下,仙子頓覺胸前發悶,待順平氣時,見小丫頭遙遙墜地,連忙要上前搶人。
老淫僧早有防備,左手架住毫無力道的玉女劍,右手兩指并攏,閃電般點在她鷹窗、商曲兩穴!霎時間利劍脫手,小龍女僵在原地,只余一對晶眸,以及喉嚨尚能動彈。
玉缽舔著老舌,先在她俏臉上捏了一把,隨即將昏迷的郭襄提起,按在石桌上,猴急的剝衣撕褲!「如此極品處子,定能助老衲神功大進!嘿嘿,龍仙子,待一會我玩完這小女娃,再來招呼你!」
「撕拉!」
小東邪本就衣衫凌亂,經他一扯,
短袍大開,露出里面蔥綠色的短兜,以及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段。
老喇嘛眼透淫火,直要將礙事的綢布撕開,可糙手剛伸到頸邊,猛然間止住不動。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郭襄的脖頸間,掛著一尊玉佛吊墜,質地黃潤,正是金輪法王送予她的拜師禮。
玉缽一見此物,登時疑竇叢生,腦子也回過三分清明,不禁暗道:「……這小女娃怎會有師兄的信物,莫非她已被……可原先……我從未聽師兄說起……曾另收弟子……」
想玉缽心性存惡不假,卻因與金輪法王自小相伴,感情深厚,對自家師兄極為敬重,不然也不會身入中原,前來尋楊過報仇。
法王在世時,此人尚有顧忌,只能勤學苦修龍象功,可自兩年多前,金輪歿于襄陽城下,他再沒了約束,這才敢修煉密宗禁法。
時至如今,老喇嘛見了玉佛,心知郭襄應被師兄收為徒兒,算是自己的同門師侄。
可受淫煞影響,他又不愿放過這嬌媚的少女,因此無比糾結,考慮該不該下手。
「休要碰她……且讓我來……替她……」
蒙古國師猶豫時,忽聽一聲婉轉的冷音響起,既存悲傷困苦,又含心甘情愿,正是小龍女所發。
她側面相向,看不清玉缽此時的舉動,耳聽衣服撕裂聲,以為此賊要奸污郭襄,便欲舍身圖報,以保小丫頭貞操不失。
玉缽欲火躥心,正不知該如何發泄,聞聽此言,登時邪眼一喜。
經方才一事,他也記起三日未過,暫無法運功汲陰,便欲先淫辱小龍女一番,待自己過足癮后,再去計較如何處置郭襄。
當下這歹毒的老喇嘛裝作不耐,看著動彈不得的仙子,惡狠狠道:「哼,你二人已是階下之囚,老衲想玩哪個就玩哪個,為何要聽你的?」
「讓我……做甚么都行……只求你能放過她……」
小龍女腦中已亂,哪知他的賊謀歹慮,只一心想護住郭襄,哀羞著出言懇求。
玉缽盤算以定,擒著小丫頭上前,先在她神厥穴一點,封住真氣,隨即一字一頓道:「好,若你敢有半分忤逆,老衲立時要了她的性命!」
說罷,老喇嘛便解開其余穴道,而后挾持著少女,退回石桌落座。
因丹田被鎖,等禁錮一松,仙子登時軟倒于地,還未起身便聽玉缽獰笑道:「終南仙子,速速將衣袍脫了,好讓老衲一驗貨色!」
小龍女聽后芳心苦楚,可因郭襄落入賊手,無奈依言而行,咬著軟唇解帶褪衣。
纖纖玉手一抽一撥,寬大的白袍落地,一具被絲裙包裹的豐滿嬌軀,落入玉缽眼中。
定睛看去,那外露的嫩臂如藕,美腿修長,讓人直想好生把玩幾日;而在薄綢內,其上波濤洶涌,其下山巒起伏,彷佛有蜜桃雪瓜藏在其中!面前的美色朦朧隱約,仍舊勾得老淫僧口干舌燥,襠中之物硬得發脹,直將棗裟撐起。
可仙子因無比恥辱,等除下寬袍后,用玉臂遮胸擋臀,立在原地再也不動。
如此下,玉缽越發心癢難耐,恨不得上前將她扒個精光,也好一探究竟,便連聲催促道:「怎么停了?快給我脫得一絲不掛!不然我掐死她!」
說罷他老手一伸,掐在郭襄咽喉,作勢要使力。
「不要!我……我脫……」
小龍女聞言一驚,再轉頭一看,哪還顧得上羞恥,連忙褪去薄裙。
一霎時,旖旎春景頓生于密室,那具萬中無一的雪膩肉體即便被黑暗籠罩,依然泛彩發亮,如似稀世珍寶,徹底展現在老淫僧面前,直讓他目瞪口呆!只見黑瀑般的青絲下,雪頸細直,如鵝似鹿,還有數條香筋依附;再看鎖骨凸顯,好似略有消瘦,可一對飽滿的胸乳緊挨,更連接不堪一握蟻腰,以及隆如山巒的豐臀,讓人頓覺反差驚人!而在其下的萋萋芳草中,粉唇如翅,穴口隱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散發在廳室內。
最為銷魂的是,想來是因嬌軀盡落賊眼,終南仙子歪垂鸞首,晶眸緊閉,傾城吞顏上盡露憂傷,同時還透著無比羞臊。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直讓人心中無比矛盾,既想將她幫摟抱于懷,溫柔憐惜一番,又欲將這絕色少婦按于地上,狠插猛肏一整夜,以澆滅越發旺盛的欲火!因邪功之故,原先玉缽首要覬覦郭襄,而小龍女身著寬大男袍,自也并未讓他多有留意。
現如今,這老喇嘛見了世間無二的婀娜女體,只覺比起身旁的青澀果實來,勝了不知幾籌,禁不住淫心火熱,漸漸又被魔煞影響。
他喘著粗氣,急急褪去棗袈,露出一根猙獰無比,又丑陋至極的大屌!那淫物尺長過半尺,寬超一寸,雖未及荒唐子那般巨碩,卻與迷茫子相差無幾!其上老斑點點,色差分明,而那卵袋頗大,如似腫泡一般,想來蘊藏著海量的男精!「過來跪下,托著你的奶子,夾住老衲的陽具!」
看著那對分量驚人、挺拔傲立的豪乳,老淫僧口中淌涎,發出今夜第一道命令。
仙子迫不得已,前行幾步跪在他身前,雙手一托,用自己飽滿的胸脯,把那根老屌裹在其中。
「龍仙子,你擠動啊,些許小事,莫非還需老衲教你?」
玉缽見她如此聽話,不禁得意萬分,一手佯裝要掐小東邪,一手拽著她跪得近了些
。
小龍女被逼無奈,鸞首避過臟臭的龜頭,順從得托胸擠奶,夾著老屌乳交開來。
腫脹的老屌經媚肉裹夾,直爽得老喇嘛倒吸一口涼氣,而仇家之妻哀羞的神情,更讓他無比興奮,心中的淫欲好似化為勾子,撓得他忘乎所以!仙子因擔憂小東邪,自不敢反抗,前托后擠著雙奶,賣力的服侍老賊。
「舒服,龍仙子先前深藏不漏,倒是極品身段,不過如此卻不過癮,且含住老衲的陽物!」
眼見一對晶眸盡含憂傷,玉缽更是欲火昂然,猛然按住小龍女鸞首,逼她去含胸間的陽具。
「你……唔……」
這一下又快又急,真氣被鎖的仙子哪能反應得及,櫻口朝下,將埋在胸間的大龜頭吃在嘴里。
可老淫僧仍不滿足,獰笑著使手狠狠一壓,直要把硬如鋼鐵的粗雞巴,捅入少婦的深喉!「吃下去,不然我便壞了這小女娃的身子!」
小龍女羞憤難當,本想使牙去咬,可聞聽此言,只得忍辱吞屌。
玉缽見狀嘿嘿淫笑,扯著仙子的青絲,胯臀賣力的聳動起來,又丑又老的淫物穿梭在乳球間,從櫻桃小嘴里帶出絲絲香津!「唔……」
遭受這等屈辱,仙子自是不愿,勉強鎖緊銀牙,強關貝齒。
可老淫僧手段頗多,使著肉棒左右搖擺,前闖后破,不多時便破入嫩腔內。
「咳咳咳!」
淫物腥臭無比,入喉又極為難受,小龍女不禁連連輕咳,幾欲嘔吐出口。
玉缽卻沒打算放過她,挺動的越發兇狠,使得兩團大奶上下翻飛,不斷撞在老胯間,發出誘人的脆響!老喇嘛眼見此景,一邊繼續挺胯,一邊用手抓住一顆乳球,將柔軟之物搓圓捏扁。
仙子為保小東邪,任由他淫弄作賤,一時間晶眸含淚,神色凄凄,不多時,玉缽腰間略感酥麻,當下拔屌而出,強忍下射精的沖動。
而小龍女經這一通凌辱,已然渾身無力,只得軟坐于地,抬臂擦了擦小嘴。
老喇嘛正欲火爆棚,哪吞仙子休息,拉著她按在郭襄身旁,掰成手膝撐桌,巒臀上噘的姿勢。
「且試試終南仙子的鳳穴內,是否有仙泉!哈哈哈啥!」
蒙古國師神色扭曲,使手狠狠扇向巒臀,打得肉浪起伏,媚濤滾蕩!隨即又將臉一探,埋在深幽的臀瓣間,老嘴連吸帶咬,蹂躪起兩片花瓣來。
「……嗯……哈……」
小龍女雖心中厭惡,可體質卻極為敏感,只被吸上一口,緊穴里便有花露涌出,同時更情不自禁輕喃出聲。
那嬌媚的嗓音,勾魂的腔調,更讓老淫僧欲火飆升,糙舌瘋卷,大嘴狂嗦,想將那香濃的液體搜刮干凈,直到一滴不剩!舔弄一陣,發覺嫩屄全然濕透,玉缽再也忍耐不住,便欲挺屌行淫。
他抬起頭,將沾滿口水的肉器一移,壓在閉閉合合的花瓣上,陰笑道:「龍仙子,你且說說,想讓老衲肏你,還是肏她?」……我……「小龍女被玩弄的嬌喘噓噓,再受火熱的老屌一燙,更是纖腰繃直,雪臀顫抖?,F下她已任憑玉缽發落,聞聽此言,芳心哀羞苦悶,回答時聲如蚊蚋。怎料老淫僧仍不滿意,挺著大屌在穴口研磨,咧嘴又道:」
且把屁股再噘高些,另外還要求老衲方可,不然干完你,我仍要動那小女娃!「看著身旁昏迷的小東邪,終南仙子淚落粉頰,可冰晶般的眸子里,卻透著溫柔與堅守。等轉過鸞首時,她順從的瓦彎腰肢,高噘豐臀,咬著銀牙祈求出聲?!?
求你……肏我……「」
甚么仙子,就是一個騷貨!嘿嘿,老衲便如你的意!「得到想聽的答案后,玉缽志得意滿,老臉露喜,隨即他捏臀扶腰,先將碩長的淫物抵在穴外,猛然間腰胯發力,將陽具一插到底!只聽」
滋!「的一聲,善似菩薩般的仙子終被玷污,與惡如妖魔的淫僧結合在一起。隨著肉體碰撞聲緩慢響起,一陣陣淫邪的狂笑,與一聲聲哀婉撩魂的呻吟,回蕩在室內,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