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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幾個剛剛才到的人正用一臉活見鬼的表情望著這廢棄倉庫。
就在此時,一輛小車在幾人身邊停下。
一個帶著金邊細框眼鏡的男人下車,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深綠色的領帶,緊扣的袖口領結,高挑修長的身形加上出眾的外表,這一切讓他顯得格外引人矚目,同時也帶了幾分禁_欲的氣息。
下了車,男人看了眼旁邊的幾人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導航后,進了屋。
“鑒定科法醫任青笠來報道。”男人打破安靜。
見狀,其余幾人也跟著進了屋。陳舊的屋子空蕩蕩,并沒人。
蘇岳銘見狀忍不住開口,“人呢?不說行動組有個什么李子木的負責人嗎?”
“唔……”隨著蘇岳銘的聲音,一道細微的聲音從左邊的折合資料柜中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有著一頭微卷且蓬蓬松松頭發的年輕男人,正側著身艱難的從兩個資料柜間往外擠,柜子的縫隙開得太小,里面又黑,眾人剛剛都沒發現他。
那人應該就是李子木,約莫二十出頭,身上還帶著幾分大學生的干凈氣息。
他膚色白皙五官端正屬于好看耐看型,特別是他那雙眼睛清清涼涼,深邃中映出一絲靜謐的淡然,一旦對上便讓人再也移不開眼。
李子木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他被卡住了。他深吸氣收腹往外擠了擠,結果卻卡得更結實了。
他似乎沒預料到會這樣,為難地推了推凸出來的文件,又深吸氣,可還是沒能擠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趕忙收起臉上活見鬼的表情上前把柜子縫隙再開大些,把里面一臉無措的人弄出來。
人出來后,眾人才發現他手里拿著個檔案袋,是那嬰兒標本案子的資料。
“資料。”李子木把資料遞出,他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看向任青笠時他屏息抬手輕撫鼻尖。
“你就是李子木?”任青笠打量著李子木。
“嗯。”
“我們是來報道的。”
“嗯。”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
“我知道。”李子木總算多說了幾個字。
李子木又站了會才反應過來,他帶路走向一旁的小桌子,到了地方后他才想起這里僅有兩個凳子,索性不招呼坐,回頭看其他人。
初來乍到的幾人都沒在意,因為他們都還有些懵。
李子木的名字還有編制外特別行動組的事,他們在被調遣到這里來之前聽都沒聽過,得知被調遣來這里后眾人去問過,可結果也只知道這行動組已閑置多年。
“鑒定科法醫,任青笠。”任青笠推了推金邊眼鏡。
旁邊幾人見狀,也連忙自我介紹。
“網絡技術人員田禾。”
“蘇岳銘。”
“白飛。”
“胡清。”
“丁怡心。”丁怡心是幾人當中唯一的女性。
“資料已經給你們了。”李子木依舊言辭簡短。
眾人聞言第三次面面相覷,這一次眾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來之前沒人告訴他們這李子木是個怪人。
任青笠抽出資料,資料很少,前后也才五、六頁其中有三張還是照片,他很快就看完,“就只有這些?”
李子木點頭的同時,抬手碰了碰自己幾乎無法呼吸的鼻子。
大概在半個月前有人報案,說是發現了一個嬰兒標本。現如今醫用標本已經很常見,警察一開始沒怎么在意,但報案的人堅稱標本很奇怪。
后來局里就派了兩個人過去把東西拿回來,一檢查才發現真的有問題。
嬰兒是被淹死在福爾馬林液體里的,而且看嬰兒的臍帶,他很有可能是一出生就立刻被放進了福爾馬林里活活淹死的。
涉及到人命這事就不能再馬虎,所以局里立刻立了案,但半個月過去查到的東西卻只有三點。
一是嬰兒確實是在出生后淹死在福爾馬林里的。二是嬰兒是被活體取出來的,也就是以剖腹產的形式被取出。三,這個標本存在的時間已經不短,初步估計已近二十年。
近二十年前的標本,現在想要再調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已經快過追訴期。
局里查不到也沒辦法查,所以才把案子扔給了他們,這也是眾人集合在這里的原因。
“這根本沒辦法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