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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jìn)來的蘇岳銘道。
“那還查不查?”有人問。
蘇岳銘撓頭,微有些惱火,“查個屁,二十多年前的東西怎么查?要查你們自己查,反正我不管。”
話說完蘇岳銘就往門外走,然他才走出兩步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人員田禾已經(jīng)涼涼地開了口,“不愧是局長的兒子。”
“你說什么,想打架呀!”蘇岳銘瞬間暴怒,沖了回來要打人。
一旁人高馬大的胡清連忙架住了他,胡清長得高大結(jié)實,要架住矮他半個頭的蘇岳銘輕而易舉。
田禾見狀咧嘴一笑,不溫不火地說道:“難道不是?出外勤抓人時飆車導(dǎo)致差點撞人,如果不是你爸你還能呆在這局里?”
“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好了,別吵吵了。”胡清拎著蘇岳銘直接給扔到一旁,扔完了蘇岳銘,胡清瞪著一雙狠橫的眼看向田禾,“你也少說兩句,難道你不是被停職在家?”
田禾被揭丑看了一眼胡清,依舊不溫不火。
“那這案子到底還查不查了?”胡清又問。
眾人皆默,他們確實是因為這案子才在這里齊聚,但他們被選調(diào)來負(fù)責(zé)這案子,卻不是因為他們能力出眾。
相反,在這里的除了李子木之外其他人都是被記了大過或被停職的,被調(diào)到這么個閑置多年的行動組,說白了就是被放養(yǎng)。
“既然交到了我們手上那自然要查。”任青笠轉(zhuǎn)動腕上手表,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勢,“嬰兒如此,那就代表母體的安危也難說,這也許是兩條命案,說不定更多。”
“為什么這么說?”
任青笠拿了放在桌上的標(biāo)本照片豎在眾人眼前,“初步判斷,嬰兒從母體肚子中取出來不到半小時就被放進(jìn)了這福爾馬林里。你們覺得會做這種事的人,事后會好心替母體縫合傷口嗎?”
眾人眉頭一拎,卻聽任青笠繼續(xù)道:“以這個為突破口,先調(diào)查當(dāng)初失蹤的孕婦。”
無論什么年代但凡稍有些條件的人家,家里孕婦大多都是被一家人小心照顧著的,就算是條件一般的家庭,快臨盆的孕婦那肯定也是要被高度重視的。
不管哪種情況,如果孕婦消失,報警鬧大肯定免不了。
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無論二十年前這件事是否鬧大,案子都肯定是沒破,不然嬰兒標(biāo)本也不能落他們手里。
眾人沉思,一旁田禾拿出手提電腦先開了口,“我上網(wǎng)查二十年前的報警記錄,看能不能找到符合條件的。”
胡清道:“那我去局里查,二十年前那會的資料好多都沒錄入。”
任青笠點點頭,又補充了些需要注意的。
胡清出門,臨走之前不忘把蘇岳銘一起拎走。
“那我們呢?”眾人中唯一的女性丁怡心指了指自己和一旁的白飛。
“麻煩你們把這里打掃一下。”任青笠指向旁邊的廢紙箱。
丁怡心嘴角一抽,早知道她就去幫胡清了。
“你呢?”丁怡心又問。
不知何時任青笠已經(jīng)在發(fā)號施令,而幾人并沒覺得不對,他身上有一種讓人臣服的強(qiáng)大氣勢。
做完安排,任青笠回頭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李子木,金邊的鏡片下是幾分疑惑與似曾相識。
從第一眼見到李子木開始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一直試圖想起來,但他并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一個會把自己卡在資料柜中的人。
而且他有種感覺,在他面前的李子木很違和,好像不該是這樣,但具體的他也說不上來。
“解剖室在哪?”任青笠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子木。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李子木睫毛撩動,“隨便你選。”
“嗯?”任青笠先是一愣,“可是這里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