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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

適合他，真他媽適合他。

你回到宿舍，顧昭陽已經(jīng)躺你的床位等你良久，你的腦袋里卻全都是明玨腳踝處血淋淋的那兩個字，再是最后明玨回過頭望向你時候毫無情緒的那一眼。顧昭陽問你干嘛去了，你說散步。

他又說今天心情不錯。作業(yè)的答案幫你寫在草稿紙上了，自己看著抄吧，又覺得你的智商不夠用，答案都是一半錯一半對的。

你問他今天不揍你了嗎。他毫無興致地打了個哈欠：揍多了就揍煩了，感覺沒什么意思。又偏頭看你：你是變態(tài)嗎。

你沒有回應，從你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心理狀態(tài)后，你便知道你不只是變態(tài)這么簡單了。

見你不回應，顧昭陽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你的小腿，你卻宛如先前被對方狠踹一腳似的，往后一屁股坐地上。

我可沒用什么力度，你碰瓷啊！顧昭陽一臉不可思議。

沒什么意思。你喃喃自語道，但我知道有件事情挺有意思的。

什么。顧昭陽疑惑地出聲道。

那天是暴雨夜，你記得很清楚。

是第一次可以觸碰明玨的夜晚。

……

你咬著明玨的肩痛哭出聲，對不起。

一股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入對方的身體里，你卻全然沒有舒緩的心態(tài)或是滿足感。你知道你與明玨的關系正在不知不覺消失，你害怕他從你的懷里溜走，只能死死地抱住他。你知道他不可能喜歡你便只能絕望地吻他的額，吻他的每一寸肌膚。

“你對不起什么？”明玨終于舍得開口了，“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有什么可對不起的啊。”

你吻他的嘴角，眼淚都想灌進他的嘴里，“阿玨……”

你沒有叫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