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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說‘他’剛通知的消息?近來出了這么多事,官方有動作是早就預料到的,不過還不至于完全影響到我們四海的根基吧 ? ”
盡管心里也清楚事態有些不妙了,可老二心里還是多少抱有些僥幸,因為四海屹立到現在,并不是沒經過什么惡浪洗禮的。
“賀小瘋子的根已經被挖了出來,他們父子還真是對瘋子,竟然效法那些恐怖組織,秘密的訓練和武裝了大批人手,咱們的人就是栽在這批人手中的,輸的不冤。可他們這么做也完全激怒了官方,昨天幫他們訓練人手的秘密基地已經被徹底收拾了,現在全國可能都會馬上秘密通緝漏網的這些家伙。”皺著眉使勁狂噴著煙霧,夏永忠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
“靠,我說呢,這姓賀的父子還真他媽是瘋子。那大哥你看我們現在該如何自保?”冒出粗口的老二當然知道被激怒了的官方會怎么做,四海這次真的非常危險了。
“那個茅山天師現在有什么動靜 ? ” 輕輕的搖著頭,夏永忠不答反問。
“剛剛來了電話,說是在聊城那邊遇到了硬骨頭,要請他師門的長輩出面,因此要求咱們再加兩百萬。我就是為這事來找大哥的,我覺得這家伙屁事都沒做,就這么來回獅子大張口,實在太過貪心了。”
“硬骨頭 ?
這么說他真的在那里有所發現了?好!老二,立即給他的帳戶撥款,完了你再告訴他,只要他真在那邊查出結果來,我們在約定之外,再付他五百萬。”
和有些不滿的老二不同,夏永忠聽到這消息,陰郁的目光反倒亮了起來,半躺在椅子上的身子也坐了起來。
“老大的意思是 ? ”老二顯然有些搞不明白他的反應了。
“這個等回頭詳細給你說,老二你盡管按我說的去辦就是。對了,賀小瘋子那邊有什么消息沒 ? ”
有些激動的將手中的雪茄在煙灰缸里摁滅,眼珠亂轉的夏永忠開口又把將要出門的老二叫住。
“還是沒什么確切消息,不過大致的方向是應該往南去了,我正在加派人手去查。”老二回過身答到。
“嗯,不計代價,調動所有的關系網給我盡快追查出他們確切的行蹤,最好是在警方查出來之間。還有,等下老二你把所有中層以上的人手全都給我招集到會議室去等著開會,一個都不能拉下,去吧。”
“老大有辦法了 ?”老二在點頭轉身的前夕,半信半疑的笑著問道。
“這種時候總不能束手待斃吧,老二?呵呵!”
說完話,夏永忠眉目之間的愁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一向慣有的信心、穩定和霸氣來。
“莫非是噬魂絲?”中午的韓家寨里,盤坐在正屋土炕上的韓遠山聽完方榕的訴說,就不由的沉吟了起來。
“噬魂絲?”方榕一愣,難道昨晚上從背后襲擊自己的那道綠芒就叫噬魂絲 ?
“嗯,很可能就是白虎宗九大禁手中排名第七的噬魂絲,一種糅合了巫法和蠱術的詭異秘術,一旦上了身,除非你體內已經煉出了三味真火,不然一刻之內絕對無救,歹毒非常。所以被列為他們宗門的禁手之一,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許施展。”
“白虎宗 ?聽著也像是韓老一脈的宗門?”方榕一聽到白虎宗,就隱約想起韓遠山以往透露過的一些只言片語,依稀記得似乎也是巫門中源遠流長的古老宗門。
“嗯,就像道門有五秘,佛門有八支一樣,其實我巫門也有不為大多世人所知的六大宗門,其中最古老的兩個宗派之中就有白虎宗。”神情微微有些異樣的韓遠山淡淡的說道。
“啊?難道他比韓老你們朱雀宗的歷史還要久遠?”方榕一聽,不由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比朱雀宗歷史還要久遠的宗派,殷商時代幾乎就已經是現在人們普遍確認的歷史盡頭了,再往上好像就該是神話和傳說時代了,難道那些傳說和神話竟然全是真的?
“白虎宗傳承的是夏巫的法統,歷史確實要比我朱雀宗要早,所以巫門六宗兩大派別中,白虎宗位居圖騰派之首,我朱雀宗第二,青龍宗為末。”
“白虎,朱雀,青龍,圖騰派?哈,我明白了韓老,青龍就是指的周巫對么 ?
”方榕腦筋一轉,就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雜書上說過的夏、商、周三朝中各自信奉的圖騰,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巫門圖騰派三大宗門的來歷和淵源。
“奇怪,可我以前聽都沒聽過他們,他們為何會找上我?”看到韓遠山面色凝重的點了頭,方榕這才覺得事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奇怪的就在這里,自我殷商崛起后,遠避三苗之地的夏巫白虎宗一向只在西南邊的苗疆群山中盤踞,絕對沒道理跑到聊城這種內陸地區來發狠,再者以我朱雀宗和他們現在的關系,他們也不該會和你起沖突。難道在和睦共處了千多年之后,他們又想挑起爭端?”
韓遠山說到這里,方榕驚訝的發現此時他清亮的雙眸中竟流露出一抹陰沉,隱隱的還有種冷嗖嗖的東西在他身邊升騰。
“苗疆 ?韓老你說白虎宗一向只在苗疆那邊盤居?”
方榕忍著加快的心跳,急轉腦筋在記憶中搜索著自己以往是否在無意間得罪過白虎宗的人。
他可不想看到韓老眼中和身上流露出這種令人不舒服的氣息,這種氣息給他一種很不妙的感覺,這證明素來平和的韓遠山韓老太爺明顯的生氣了。
“嗯,他們主要就分布在苗疆,也就是現在的云貴周圍那些省份,特別是那一帶的大山,山里幾乎全部是他們的天下。”
“難道白虎宗里大多人是少數民族?”方榕聽到這里,心里猛的一跳,臉上不由的就表現出一抹特別的認真來。
“沒錯,白虎宗里幾乎所有的大巫師都是苗族和彝族等那些少數民族的人。其實說白了,白虎宗就是那一帶的巫師們共同的宗門,門下共分七十二大支,三百零六個小支,潛勢力非常的大。”韓遠山有點奇怪的盯了方榕一眼后,點頭說到。
“那是不是可以這么說,那邊所有村落中的大小巫師都是白虎宗的子弟?”方榕眼睛一亮,急急問道。
“也可以這么說。怎么,方榕你和他們有過瓜葛?”韓遠山是誰啊,一眼就看出方榕肯定和他們有些過去。
“如果是這樣,他們就更不該找上我,就算找上我也不該和我動手啊。”方榕心里這么琢磨著,不過嘴上卻含混不清的說道:“我是去過那邊,而且和那邊的幾個大巫師多少有點交情,按理說他們不該跑到這邊來襲擊我才是。韓老你看這次會不會是個誤會?”
“要是誤會那自然好說,就怕不是誤會。”冷冷的說道這里,韓遠山沉吟了一下,老眼中寒光一閃:“既然聊城內接連來了這么多高人,方榕,我看我干脆陪你下山走一趟,免得人家回頭說我朱雀宗怕了他們。”
說著話,韓遠山就要起身下地。
方榕一看,這事不對了,趕緊起身扶住老人的身子笑道 :“韓老,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咱們琢磨琢磨再決定怎么做好不好?”
“韓老我也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您老先別急,咱們合計合計再說也不遲。”一直在一旁靜聽不語的獨眼客吳冷泉也被韓遠山忽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也忙著站起身過來勸說。認識韓遠山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韓遠山生這么大的氣。
“不是我激動,這是因為你們不知道我朱雀宗和他白虎宗關系。自巫門之爭后的這千百年來,我朱雀宗歷代宗主中,有十二代宗主和他們交好,其中更有三代宗主有大恩與他們白虎宗。
我執掌宗門的這數十年來,也一直和他們宗主交好,相處的甚為融洽。可以說,自巫門之斗后的一千八百多年來,巫門六宗中,我朱雀宗和他白虎宗一直互為盟友,雙方也對彼此的術法信物所帶的特征相當的熟悉,昨晚上攻擊方榕的人既然能施得出噬魂絲這種禁術,就不會是他宗門中的一般人,最起碼也該是長老級別的大巫師,這種大巫師不可能在施法時感應不到方榕身上有朱雀鏡存在的。
既然明明知道他身上帶著代表我宗門宗主傳承的信物,竟然還會施展出噬魂絲這種惡毒的禁術在危險關頭偷襲,那就絕非誤會這么簡單的,何況在他偷襲之前,還有茅山派的人在明攻!”
被兩人勸回炕上的韓遠山壓了壓心頭升騰起的怒氣,這才將自己動怒的原因說了出來。
“韓老你說在白虎宗的人偷襲我之前和我斗法的是茅山派的人?”方榕問到這里,頭真的開始有點隱隱作痛了。這是什么和什么啊,自己那里招惹到這些名門暗宗了? 怎么現在全都沖著自己來了 ?
“根據你說的斗法中出現的現象,那漩渦很像是茅山秘術中,無極天羅被施展出來的狀況。當時幸虧你守的住,不然一旦被吸入那個看似幻象的漩渦,你就會形神皆毀,骨肉無存。一般這秘術都是他們用來對付和鎮壓那些他們口中的妖魔精怪的,怎么這次也拿來對付你了?”
韓遠山給方榕解釋到這里,自己也沉吟了起來。現在仔細想來,昨晚方榕被襲擊這件事真的透著那么些古怪的味道,不然沒道理讓道巫兩門的人一起聯手來對付方榕,這不合常理。
“韓老,你看會不是因為前天晚上方榕房間里的異樣引起了昨夜的沖突?不然就只能解釋為是他們兩門聯手來向你朱雀宗挑釁了,不過我總覺的這種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