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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聲音道:“我與你說個(gè)秘密。”
泰恒眼神動了動,“竟還有隱秘在其中嗎?”
雖是調(diào)笑語氣,他的神情卻嚴(yán)肅了起來。
夫殷心跳得厲害,語氣仍穩(wěn)著,低低問:“你可知曉帝子檀?”見泰恒頷首,他繼續(xù)說:“帝子檀認(rèn)主那日,盈冉替我強(qiáng)奪了帝子檀。”
泰恒作驚訝狀。
“這帝位原不該由我來坐,只是哥哥不愿再起事端,自愿留守瀛洲界,”夫殷道,“這帝位本應(yīng)還給他的血脈,若不還,我有何臉面去見先祖。”
聞此隱秘,泰恒苦笑一聲,“陛下天大的秘密,怎么就說給臣聽了呢。”
夫殷將筆放在了桌上。
他看著泰恒模樣,仿佛看到自己拼死和潮吟拉起了一道鎖鏈,泰恒立在上方,正在緩緩朝自己主動靠近。
他被泰恒信任了。
“泰恒。”夫殷極少在他面前直呼其名,縱然已無數(shù)次在夢中求而不得的呢喃過這兩字,“只要你問,我知無不言。”
泰恒眼神一時(shí)復(fù)雜了起來,夫殷直直迎著他視線,從未如此坦誠而無畏過。
孫少逍乃瀛洲界叛徒,縱然他說的話聽似無盡趨向事實(shí),可信度也要抹去一大半。
夫殷是與盈冉最親密的人,也是盈冉死亡的唯一受益者,他的話有多少水分,泰恒自己也琢磨不透。
可泰恒忽然想試試。
他放下書籍,“陛下話說得太滿。”
夫殷道:“你不問,怎知我是不是誆你?”
“縱然臣想問有關(guān)盈冉的事,陛下亦知無不言?”
果然來了。
夫殷毫不遲疑吐了一字,“是。”
泰恒心中一震,表情卻漸漸冷靜了下來,他鎖著夫殷視線,慢慢開了口:“盈冉在魔界……”
砰。
殿門被人重重撞開了,甚至斷下一片來,順著慣性轱轆滾到了階下。
一把長劍自門外飛入,飛速朝泰恒直刺而去,夫殷臉色一變,大喝一聲放肆,抬手要定那飛劍,卻又眼尖看出了劍屬何人,動作一頓,那劍眨眼間已定在了泰恒身前,劍尖直直指著泰恒眉心,似是隨時(shí)會毫不猶豫的刺下去。
長褚沉著臉自門外踱步而來,夫殷滿面疑惑,“哥哥,你這是做什么?”
“殷兒。”長褚原是要直朝泰恒而去,聽夫殷喚他,便滿眼疼惜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這樣糊涂?”
夫殷一瞬以為長褚是聽到了方才自己說的秘密,連忙道:“此事他知……”
長褚抬了手,示意夫殷噤聲,“殷兒,我稍后再與你談。”
他轉(zhuǎn)向泰恒,泰恒已預(yù)料到長褚定然知曉了些事,故而暴怒而來,手心立時(shí)出了些汗。
“鳳凰。”長褚已經(jīng)不屑喚他的名字,“不過身具不死之力,就敢隨意來辱我親弟,欺己君主,未免太過不知死活。”
泰恒面露疑惑,“仙尊何出此言?”
長褚冷笑一聲,長劍在泰恒面前晃了晃,冰冷劍鋒幾乎要割傷泰恒的面。
“你犯下此等大罪,竟還毫無自覺?”
夫殷亦是一頭霧水,“哥哥。”
“你且去殿外跪著,好生思索自己犯了哪些罪過罷。”長褚眼泛殺機(jī)。
泰恒右手腕上的仙咒忽而大亮了起來,亮起的同時(shí)亦帶來了巨大痛楚,泰恒臉色一霎蒼白,疼得整個(gè)人都細(xì)微發(fā)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