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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卻只是冷靜地說道:“姐,你想啊,原本咱們都以為是你身體固有的疾病才導致的不育,說句實話,我以前大言不慚地說我們醫院生殖中心保證能人到病除孩子生出,那其實是寬你的心的,醫學哪有那么百分百的,我還生怕你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疾病導致的不育呢,在今天進醫院檢查之前,我的心還懸在嗓子眼上呢,哪想結果卻完全出乎意外,你自身的生育能力是好好的,只是被誤服的藥物暫時抑制了而已,而以后不能生育的原因也僅僅只是因為怕懷孕會使本已輕微衰退的臟器不堪重負,并沒有徹底宣判你就不可能生育了。所以啊,換個角度看,結果其實反而比之前最擔心的要好得多,當然,健健康康的一個人愣是被潘天高害得影響了生育能力確實令人生氣,但如果想開點的話,咱畢竟沒有失去生育能力的結果還是可以令人振奮的,老教授也只是說以目前醫療條件很難保證母子兩全,但沒關系啊,國內醫療條件不行,咱去國外求治,國外連人工心臟都能造出來,到時咱在懷孕時在身體上再安裝一套心、肝、脾、肺、腎,還怕它功能不夠使?你說是不是?”
我這話說完,商詩的身形已經在一聳一聳了,顯然,我的話應該擊中了她。不過她還是沒有轉過身來。
我急了,干脆扳住她的香肩,將她強行翻轉過來,使其正對著我。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珠淚漣漣、梨花帶雨般的俏臉,眼睛里已經有點生動了,正閃閃發亮地看著我。
我心里那個開心啊,不說心花怒放吧,最起碼也是甜如蜜甘如飴,我即興發揮,干脆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爽聲笑道:“而且,咱現在有的是錢,在這個地球上還不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到時去國外去取體細胞再造出一個商詩和李智來都沒問題,更何況還只是造個小商詩小李智?”
商詩看來是被我橇動心思了,竟然忍俊不禁,撲哧樂了出來。
那破涕為笑、楚楚動人的樣子看得我一癡,我一陣沖動,下邊又硬了,翻身就攀爬到商詩精美絕倫的身體上,她的喘息頓時粗重起來,我身子一挺,就再次和她融為一體……
第二天吃完早飯后,趁著商詩上衛生間的間隙,欣月把我拽到一旁,急聲問我道:“昨晚戰果如何?”
我眨了眨眼睛故做神秘道:“昨晚體虛,只做了三次!”
欣月臉上頓時暈紅一片,柳眉倒豎,怒道:“你要死,誰問你這個!我看商姐今天情緒稍微平靜點了,我是想問你和她交流得怎么樣?”
我怕商詩出來,所以把我已經勸服商詩相信國外的醫療條件可以使她和我擁有可愛健康的寶寶一事簡要說了出來。
欣月沖我一伸大拇指道:“老李,你真厲害,這就好辦多了,先讓她沒有喪失希望,然后我們再想辦法慢慢淡化她的觀念,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想開了,不過前提是,你一定得全心全意地愛她哦,要讓我發現你有絲毫地懈怠,你就項上人頭難保了!”
這個俏皮的丫頭,前半截還夸我呢,后半截就變成勒令了,我不由歡聲一笑道:“好啦,放心吧,我對你商姐的愛至死不渝,驚天地泣鬼神,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千年等一回、萬年永不變,嘻,行了吧!你商姐快噓噓完了,咱快回去吧!”
欣月捂住嘴格格嬌笑不已,看得出來,她之前真是為我和商詩捏著一把汗,這下她也真以為我和她商姐沒事了。
我們回到沙發上坐了一會,商詩出來后,提出要去送欣月上班,欣月微笑著說:“商姐,你就安心在家和李醫生花前月下吧,早有人在外邊等著送我啦!”
第246章 華浩說我就是精神病
我本能地想到趙警官,心里不由有點感冒起來。
商詩可能也是這么想的,臉上微微笑著,我們一齊送欣月出門,福娃可能都適應和欣月同出同進的狀態了,竟然自然而然地就去牽著欣月的手。
到了別墅庭院的大門,我才發現原來不是趙警官,只是老王師傅倚靠在車門處靜靜地守侯著。
老王師傅看到商詩,熱情地喊了一句:“董事長好!”
商詩就對著他點頭微笑,盡情表達著對這個忠實雇員的友好。
欣月隨車離去后,我和商詩老兩口對望一眼,一人拉著福娃一只手,從庭院前的山路經由庭院走向我們的家,時間和場景又象回到了幾個月前我們把福娃從懸崖底下的山洞里救出來回家時的情形。但愿經歷了那么多的苦難之后,這新的一輪人生輪回能夠從此改變方向!
接下來,我們一家子確實過了一段平靜而安詳的日子,我再也沒提結婚的事,商詩好象也忘記了這茬,每天除了進行風雨無阻的佛課之外,就都和我及福娃泡在一起,我們一起爬山,一起郊游,一起泡溫泉,一起走鄉村、逛集市,完全就延續著去醫院檢查那天之前的那段幸福生活。欣月也隔三岔五就會來家里,每次來了,就纏著商詩說三道四,嘀嘀咕咕的,都不讓我和福娃近身。有一次,她還愣把我從商詩房間里趕了出來,她和商詩同床共枕了一個晚上,我只好和福娃兩個大小爺們枯燥無味地睡在一起。我親熱地抱著福娃嫌棄他說,福娃啊,你這個帶把的,沒有女人味,叔叔不喜歡,福娃還挺橫,瞪著眼說,李叔叔你害人,害得我不能和欣月阿姨睡。然后我就撓他的癢癢,我們笑成一團……
但幸福總是來得那么慢去得那么快,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感覺有偏差的緣故吧,其實這一段幸福的時長也不算短了!
反正天天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少天,那天早上我們吃過早飯后,商詩突然遞給我一張卡片,平靜地說:“小智,這張卡里有十萬元,你去還給人家吧!”
我愣了一愣道:“還什么?”
我天天泡在蜜罐子里渾然不知世事,都快把曾勇那一茬給忘記了。
商詩淡淡一笑道:“你替我請律師的錢啊,快去還給人家吧!”
我恍然大悟道:“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借的啊?”
商詩輕嘆一口氣道:“就你那點底子,我還能不知道嗎?先前我以為你是向欣月借的,后來問起她,才知道你沒有向她借,快點還給人家吧,這么一大筆錢,也許人家等著急用呢!”
我感激地看看商詩,抱過她的頭來狠狠地親了一口,嬉笑著說:“姐,謝謝你!”
想到能還曾勇的錢了,我真地很開心,因為白素素可能很快就要懷孩子了,她們確實需要很多錢。而十萬塊錢對于商詩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商詩回吻了我一下,淺淺地笑道:“傻弟弟,姐應該謝你才是呢!”
我立刻刮了她一下臉故做正經道:“姐,以后我們再也不許謝來謝去的了,咱可是穿同一條褲衩的夫妻呢!”
商詩愣了一下,然后才山花爛漫般笑開了。
因為是去還錢,所以我沒讓商詩送我,讓她在家里照看福娃,我從自己開辟的那條捷徑里鉆了出去。打了個的回醫院。
一路上,我的心情總體上來講還是蠻輕松的,畢竟可以卸掉壓在心頭的債務了,以后就可以了無牽掛地和商詩生活在一起。雖然在逼近醫院時,想著自己已被醫院疏遠,心里難免有點憂傷。
回到醫院后,我自然而然地還是去了一趟科里,畢竟那里是我的理想和夢想生根發芽的地方,我對它實在有著割舍不下的牽掛。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邁入病房大門,我竟然覺察到空氣中一改前幾日沉悶陰郁的氣息,好象還漂浮著洋洋喜氣,難道方市長施加下來的壓力得到解除了還是怎么著?
我心態有點輕松了,步態也就穩健了許多。
這次我在病房里出現,就沒有上次那么轟動了,也是,大家工作都忙,誰有那么多時間和心情總是為你激動啊。
王征看到我,還是怯怯地喚了一聲“李老師!”,然后就沒有多話了,默立著恭送我從他身邊走過,他敬愛的老師遭遇了這樣的處境,他的心情一定不會好受。丁蘭看到我,不再俏皮了,她臉上倒是飄蕩著一絲隱隱的憂郁,和其他同事們臉上浮動著的淡淡喜悅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黯然地看我一眼,也還是問了一聲“李大夫好!”,然后就低著頭從我身邊寂然地離開。那些平日里平平淡淡的同事們大都只是詫異地看看我,友好的微微點個頭,眼里露出點憐惜之情,冷淡的隨意斜我一眼,若無其事地離開,膽小的畏怯地看我一眼,在我前邊繞著路走,看來真是把我當精神病了,我只有無聲苦笑。只有那個關興,趾高氣揚地從我身邊走過,鄙夷不屑地看我一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在嘴里冷哼了一聲,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還是胡醫生念著舊情,又或者終歸和我也算是同過甘苦、共過患難,見到我后,雖然面容呆了一呆,還是正步朝我走了過來。
走到我身邊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過去,他帶我來到一個墻角后,然后突然就兀自搖了搖頭,輕嘆一聲,語聲里滿是無奈,他說:“小李子啊,我不管你變成現在這個精神狀態到底是誰的錯,但今天我要狠心地對你說,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我們科里將來走向衰落走向頹敗,我第一要怪罪的是你,盡管怪罪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實在有點殘忍!”
我愣了愣,不解其意,撲閃了一下眼睛詫異道:“老胡,我精神是不是正常,咱先不探討這個問題,但把這個扯到咱們科將來興衰榮辱的高度,這就有點胡扯淡了吧?”
胡大夫無奈苦笑道:“你是不知道,關興那樣的人當了醫療副主任,擺明了將來接替張主任的班,咱們科還談什么發展談什么前途,別民怨沸騰、分崩離析就不錯了!”
我“啊”地一聲,差點驚呼出嘴,壓抑了好一陣,才顫顫地說:“關興已經當上副主任了嗎?怎么這么快?”
胡大夫凄楚地看我一眼,突然壓低嗓子說:“都到這份上了,跟你透露點內幕吧,其實這已經算很拖拉了,上頭老早就定好調,要指定關興做副主任的,是科主任愛才惜才,頂住壓力,以種種理由拖了下來,想讓你有良好表現,然后好力推你接他的班,可哪里想到你卻突然遭遇了這樣的變故,哎,事到如今,就是神仙也頂不住了,也不可能有心力頂了,關興已被正式任命為普通外科副主任,今天晚上院里科里為他慶賀,普通外科命運堪憂已成板上釘釘,你今天來不會是來參加他的慶功宴的吧?”
我驚訝道:“啊,剛好是今天當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