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扉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朝霧知道自己多問了,但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你都將近三個月沒上早朝了。”
李知堯側著身子,“那我再陪你三個月?”
朝霧微抿一下嘴唇,不再跟他說話了,挪了身子往床邊來穿鞋。她剛穿好鞋起身,盈香帶著兩個小丫頭正好打好水端了進來。
小丫頭端著一應洗漱物件在一旁候著,盈香很自然地上來要伺候李知堯洗漱更衣。然還沒上手,就被李知堯叫住了,讓她放著別動,然后看向朝霧說:“她一個人伺候就夠了?!?
盈香有些訕訕,卻端得笑容不變,忙退到一邊。
李知堯不喜歡起床洗漱穿個衣服,還得這么多丫鬟在旁候著瞧著,他從來也不是這樣生活細致的人,但他也沒攆了出去,只問盈香,“你們是溫顯元安排過來的?”
盈香在旁站著,低眉回答道:“回王爺,是溫管家安排的。早是知道您要帶夫人回來,所以撥了我們過來服侍。以后夫人院子里的大小事,都由奴婢管著,不會叫夫人受了委屈?!?
李知堯對朝堂上的政事插手不算多,對府上內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更是從來都撒手不管,全部交在管家溫顯元手里。
想著溫顯元管事有條有理,從沒叫他為府上的事費過心,他也就沒再說什么。
他在朝霧的服侍下洗漱好穿好朝服,又在她房里隨意用了些早飯,便往宮里去了。
李知堯走后,朝霧在盈香幾個人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用了早飯,才得了清閑。春景和秋若因一直插不上手,一早起便覺得甚是別扭,一直等她們走了,才自在些。
沒了盈香幾個人在屋里,春景和秋若慢慢收拾歸置行禮,對朝霧說:“原也不需要這么多人伺候的,我們兩個足夠了。人手多了,反倒是束手束腳的難受。”
朝霧能看出來春景和秋若極不自在,但這事她做不了主,只得寬慰她們:“不過是王爺在的時候,她們才全過來服侍。王爺不在,她們也不會全過來的?!?
春景和秋若嘆氣,“京城好是好,但不如呆在柳州自在些?!?
朝霧笑笑,“來的時候你們那高興勁兒,才過一晚就沒有了?想些好的吧,眼下這是還不適應,過兩日你們和她們相處近了,說不定就喜歡這兒了。”
春景和秋若搖搖頭,“只怕是難?!?
朝霧知道,人與人之間氣場和不和,能不能處得來,隱約初期就是能感覺出來的。春景和秋若與盈香那幾個互相不熱情,說起話來滿滿都是客氣生分。
沒什么辦法,她也只能說:“該怎么樣怎么樣,以后少說這些吧?!?
春景和秋若點點頭,再不提了。
而一早服侍完就離開了正房的幾個小丫頭,也沒少聚在一起議論晉王與朝霧。只說晉王果如傳言那般,不愛要女人近身。盈香早上惹了臊,怪尷尬的。
既傳言是真,又不知那位夫人使的什么手段,能叫晉王只讓她伺候,還把她帶回府上來。且帶回府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個拖油瓶男娃娃。
說來說去,除了臉蛋身段和床上那點事,她們也想不到別的了。
盈香并不與幾個小丫頭在一起嚼舌根子,等春景和秋若收拾完行李后,便帶她們把王府熟知了一下。告訴她們哪里燒水哪里打水,哪里是廚房,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等等。
春景和秋若都記下了,少不得說一句:“謝謝盈香姐姐提點?!?
盈香笑笑,語氣十分和善,“你們都叫我姐姐了,這也是應該的。以后大家在一個院子里,要好好相處才是?!?
春景和秋若點點頭,覺得盈香親切了一些。
***
李知堯離開王府,和魏川一同入宮。
魏川騎馬隨在他旁邊,和他說了他不在這三個月里,朝中大小諸事。倒沒什么了不得的要緊事,如今權力都捏在趙太后手里,一應事情都有她來定奪處理。
說罷朝中的事,魏川又跟李知堯說:“您一走,太后就問您去了哪里,我只說不知道,但這事并不難查,她現在必然都清楚。您昨晚把夫人帶了回來,現在許多人也必都知道您出去做了什么,等會到了朝堂之上,您可能要耐心聽批。”
批他的不可能是趙太后,必得是那些學富五車的言官。一個臟字兒不帶,也能罵到人自慚形穢的一群人。然李知堯臉皮比城墻厚,從來都不把那些言官的話往耳朵里聽。
他無所謂道:“隨意,反正我都聽不懂?!?
魏川:“……”
你讀書少你牛批……
等到宮里上了早朝,把近來大小事情先做一番商議,之后果不其然就開始了對李知堯進行批斗。從其行為批斗到其思想,把他批得那叫一個體無完膚。
身為攝政王,居然能隨意拋下家國大事,獨自外出混了將近三個月才回京城。此番行徑,實在讓人不敢稱同。若是朝中人人如此,這天下豈不要大亂了?
李知堯聽完了,面色完全不變,只道:“還有其他事情沒有,若無事要奏,退朝吧。”
一眾言官被他氣得翹了胡子,瞪圓了大眼珠子。
看出言官勸說李知堯無效,趙太后此時在簾后發了話,“若無事稟奏,便退朝吧?!闭f完又跟了一句,“晉王暫且留下,哀家與你有要事相議?!?
朝堂上的大臣紛紛散了,出去大殿后還有在說晉王近來行事荒唐的。雖是世道太平,但身為攝政王爺,怎可如此不顧朝中之事,為了一個女人在外面荒唐三個月?
也有人小聲說:“晉王雖還掛著攝政王的名頭,但如今攝政的,是太后。權力都在太后手里,晉王在不在朝中,確實也無大礙。他是以戰功著稱,原就不愛管朝堂上的事。”
說著說著沿路都散了,往各自任上辦事去。
李知堯被趙太后留在了大殿之中,等皇帝被大太監領著走了,他隨趙太后退到一邊的正德殿里。說是有要事相議,但他心里知道,大約還是言官嘴里的那些事。
趙太后進了正德殿也不坐下,轉身看著李知堯問:“晉王,哀家想問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李知堯道:“不過是在京城呆得乏悶,出去散了散心?!?
趙太后眸子極冷,語氣極沉:“王爺現在也靠女人散心了?”
李知堯低眉默了片刻,開口道:“臣只是普通男人。”
趙太后忽冷笑起來,笑大了些,帶著肩膀都抖了起來。笑完了,她看著李知堯,不再彎彎繞繞,直接敞開了話說:
“是哀家看錯你了?是哀家信錯你了?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敢交心給你,可你呢,轉頭就出門去找別的女人,不止找了,還帶回了王府,還帶著別人的孩子,你是在侮辱我么?”
他在去柳州的前一天,她把他找到宮中說話,心意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她才剛剛捅破他們之間的窗戶紙,以為給他一些時間,必能和他更近一步,結果他就做了這樣的事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