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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冒了,你今天不要去店里了,陪我好不好?”
安笙回手摸費軒的額頭,“沒發(fā)燒,你覺得哪里不舒服?”
費軒哪都不舒服,一時之間想不起是哪里,就癟著嘴,“我哪都不舒服,我真的感冒了,你別走了今天,陪陪我……”
安笙忍笑,心想著狗東西還換套路,裝的挺像。
然后做飯的時候回家弄了點香水噴上,吃完飯之后,費軒腦子就越來越昏沉,執(zhí)著的抓著安笙,卻最后還是沒能抗住藥效,又被安笙迷昏了。
這次安笙噴的少,估計睡不了多久,親了親他,給他蓋好被子就走了。
今天休息日,一整天忙的就中午隔著監(jiān)控看了看費軒,見他沒起來,索性吃的都沒給。
費軒這一覺,一直到安笙下班來了,都沒起,躺在床上,除了臉色通紅的喘氣粗重之外,安笙開門,把晚飯放下大聲叫他都沒反應(yīng)。
安笙以為費軒這又是在鬧小別扭,結(jié)果走到床邊上手一摸。
差點把她手燙糊了。
第60章 黏黏你怎么了?
安笙摸了一下, 手飛快的縮回來,然后看著閉著眼臉色通紅的費軒, 整個人有點傻眼。
“還真的感冒了……”
安笙趕緊掀開費軒的被子, 單膝跪在床上, 把他的衣扣解下來幾顆, 露出同樣燒的通紅的胸膛。
又伸手摸了摸費軒的后脖子, 這樣的熱度,的身上一丁點汗都沒有。
安笙拍了拍費軒的臉蛋,“黏黏,黏黏?”
費軒哼了一聲, 睫毛動了動, 卻沒睜眼,被子掀下去, 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他很快開始發(fā)抖。
下意識的身體縮成一團,安笙抱著費軒的頭, 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費軒身上的熱度順著大腿傳遞過來, 真的是熱的厲害。
“黏黏?”安笙晃他的頭,“醒醒。”
叫了好一會兒,費軒才哼唧著睜開眼睛, 看到安笙之后,伸出抱著自己身體的手臂, 抱住安笙。
“你回來了……”費軒頭在安笙腰間拱, 說話的時候帶著灼熱的鼻息, 都噴灑在安笙的腰間。
安笙捧著費軒的臉,問他,“告訴我哪里不舒服?頭疼嗎,嗓子疼不疼?嗯?”
費軒點頭,又搖頭,從安笙的腰間抬起頭,模樣十分的委屈,“哪都疼……”
費軒頭發(fā)亂糟糟的,臉色通紅,渾身發(fā)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燒的原因,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看上去像是要哭了。
安笙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嘆氣,“我去給你擰個毛巾,先冷敷一下,然后去給你買藥。”
說著要推開費軒,費軒卻不放,抱著安笙根本不讓她動。
嗓子里發(fā)出小豬崽一樣哼唧唧的聲音,把安笙拽倒在床上,滾燙的體溫貼上來,“別走……我夢見你了。”
費軒說,“好想你啊……”
安笙最受不了費軒這黏唧唧的樣子,其實她喜歡的類型,正好是秦醫(yī)生的那種類型,但是和費軒接觸一段時間,硬生生被她把喜歡的類型扭曲了。
扭曲成一個名叫費軒的獨特類型。
安笙總結(jié),她會對費軒難以忘懷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她在人家都戀愛的時候在讀書,人家都戀愛的時候她結(jié)婚了,人家都戀愛的時候,她在經(jīng)受著婚姻的折磨,人家戀愛結(jié)婚享受甜蜜的時候,她因為失敗的婚姻死掉了。
人家都戀愛的時候,她沒能好好的也戀愛,這才挖進筐就是菜,沒見過沒嘗過,別人說是草根她也想吃。
而且對于餓的久了的人來說,一口泛著苦味的草汁,也是清香的。
安笙想,要是她經(jīng)歷過正常的戀愛,就費軒這種類型,早就一腳蹬的遠遠的。
一開始是她沒有能力甩費軒,后來她明知道原曲能夠幫助自己,卻還是沒舍得走遠,什么樣的理由,都是借口,說到底就是還戀戀不舍。
安笙想到這里嘆了一口氣,掙脫開沒什么力度的費軒,“別鬧,你病了,快松開。”
費軒松開安笙,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她,他真的是現(xiàn)在燒的腦子不太清楚,甚至都沒想他就發(fā)個燒,怎么會又睡一整天。
安笙快速進衛(wèi)生間,擰了一個毛巾出來,搭在費軒的脖子上。
給費軒把被子蓋上一些,摸了摸他的額頭親了一口,“我去給你買藥,等我一會兒。”
費軒盯著安笙,安笙一起身,他也突然坐起來,然后赤著腳下地,雙腿發(fā)軟的跑了兩步,在安笙開門之前,把她抱住了。
毛巾擠在兩個人脖子中間,安笙被冰的嘶的一抽氣,費軒聲音啞啞的說,“你別走……”
“我一會兒就回來,去給你買藥。”安笙轉(zhuǎn)身,捧住毛巾,索性打開給費軒擦了一把臉,又重新疊上,拉著費軒回到床邊,“你先躺一會。”
費軒乖乖的躺下,小孩子一樣,揪著安笙的衣角,不肯松手。
表情特別委屈的樣子,安笙耐心的摸了摸他的臉,詢問道,“怎么了寶貝?”
費軒抽了抽鼻子,一直蓄在眼里的淚水就掉下來了,因為是躺著,順著眼角大顆大顆的沒入鬢發(fā)。
安笙哭笑不得,“到底怎么了嘛?”
費軒伸手勾住安笙的脖子,把安笙拉下來,摟住,“我做夢了,夢見你把我扔在這里……”
安笙摸著費軒的頭發(fā),“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