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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軒,”安笙忍無可忍,不理解費軒為什么有這種愛好,非念那些堪比小黃文的故事,聽著好羞恥!
“我不想聽這玩意!”
費軒終于放下了廣告小冊子,嘴角帶著笑意,有些揶揄的看著安笙。
瞎幾巴放電,安笙自動屏蔽他的電流,嘆口氣,閉眼睛不理人。
費軒手里把小廣告冊子卷了卷,在手里敲了兩下,突然不著邊際的說,“我不介意的?!?
安笙睜眼看他,一臉的莫名其妙,費軒看著安笙,繼續道,“我沒有處女情結,不會在外頭包二奶,緊不緊的也……”
“滾!”安笙聽明白他說的什么玩意,臉色騰的紅了,“滾蛋!”
“笙笙,”費軒語氣帶著笑意,“你害羞啦,我真的不……”
安笙也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雛,兩輩子加一起也沒這么大尺度的和人討論過這種事情,正羞憤的捶床,病房門突然開了,拯救了她尷尬致死的境地。
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走進來,瞬間就吸引了兩個人的視線,確切的說是安笙一個人的視線。
他長的實在是高,比費軒還要高小半個頭的樣子,長腿寬肩,十分的清俊,不像個醫生,像是走秀的,要說費軒的模樣是烈日紅花,這男的就是云霧清泉。
“612號安笙,主治醫師王大治,對吧?”男人在安笙的床邊站定,說話明明一樣沒什么起伏,聲音卻溫潤的聽上去十分舒適,和費藍藍有的一拼了。
安笙沒等說話,費軒替她回答了,“是的。”
“今天開始轉我這了,”男人從胸前抽出一支筆,在安笙床頭的小牌子上寫寫畫畫的幾下,“王醫生去外省聽課,你轉我這,我已經了解過你情況了,再安心觀察兩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
安笙嗯了一聲,點頭艱難,還是費軒道謝。
但是醫生卻沒走,推了推眼鏡,對費軒道,“你們的故事我已經聽說了,但再蕩氣回腸,你也需要休息,就算你不休息,你也要讓你女朋友休息?!?
“你是618號費軒吧,也一起轉我這里,你這種臉色,胸口很疼吧,趕緊回去躺著,肋骨骨折,不好好的休息,是會造成畸形的。”
男人語調不疾不徐,聽上去讓人舒服的同時,還莫名有煽動性,“小情侶以后有的是時間在一起,要是恢復的不好……”
男人又推了下眼鏡,鏡片后眉眼略帶擔憂,把筆插回口袋,“你女朋友不要嫌棄你的啊?!?
前面費軒聽的很不耐煩,后面就真的有點顧忌,再者他確實已經很疼,就是在強撐著,于是還真的聽勸了,被大夫勸的起了身。
臨走在安笙的臉上啾啾了兩下,乖乖回了自己病房。
安笙要是能爬起來,簡直想給新主治醫生鞠個躬,她快要讓費軒折磨瘋了。
費軒走后,醫生邊檢查儀器,邊跟安笙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姓秦,叫秦舒于——腹腔中有沒有覺得哪里有隱痛?”
安笙艱難的轉腦袋,跟著主治醫生的身影轉,琢磨著讓他“拔刀相助”,聞言搖頭,說,“沒有沒有……”
醫生鼓搗完了就要走,安笙立刻喊他,“秦醫生秦醫生秦醫生……”
秦舒于站定,轉頭推了推眼鏡,疑惑的看向安笙。
安笙正面對上他的視線,心里贊了一聲,這醫生長的就是安笙喜歡的款,但安笙看到他手上的戒指印,心思頓時都轉移到正事兒上。
“秦醫生,重癥監護不是不許人呆超過一個小時嘛,護士不太盡責啊?!卑搀喜⒉幌氪蛐∽o士的報告,實在是費軒晚上要來,白天也不放過她,她不想和他共處一室。
秦舒于看了安笙一眼,說道,“護士站的小護士,最近都在忙著和你男朋友的弟弟們談戀愛,你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安笙打斷秦舒于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想整天面對他,好尷尬啊……再說我這身體,也經不住他老折騰。”
秦舒于似是疑惑的歪了歪頭,“這個……”他可是聽說兩人可歌可泣的現實版“愿為你而死”的例子,說實話,雖然從醫這么多年,見慣生死,像這種,也還是會覺得觸動。
誰沒有浪漫情懷呢?
可是他現在看著這個女孩子,一臉有苦難言的樣子……果然傳聞還是傳聞不能全信啊。
秦舒于還是無能為力的聳了下肩膀,“你男朋友在醫院,”秦舒于手指指了指上層,“有人,我只能……盡力勸勸他?!?
安笙才升起的希望破滅,但也在意料之中,男主啊,多厲害的光環,他要是想干什么,這世界都得給他讓路。
不過秦舒于走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勸的費軒,接下去的兩天,安笙真的難得得到了安生的日子,每天借著護工的電話,給安媽媽安爸爸打電話。
她自己的電話遺失,又不記得桐四的電話,想要聯系都沒辦法,桐四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一直都沒出現。
別的倒是次要,桐四人還是不錯的,況且他還是安笙的“金主”呢,安笙還是很在意那點工資的,畢竟她家里巨債不算,費軒這里,她又替原身背上了一筆。
費軒每天中午會來一會兒,嚴格按照探視時間,一小時一到就走,安笙只要在這一小時內,咬牙忍著費軒黏糊就好。
心里對于秦醫生十分的感激。
但是安生的日子是那么短暫而讓人留戀,她很快從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安笙被推進雙人病房的那天起,就感覺自己的人生整個都崩壞掉了。
“這是病床?”安笙看著足夠兩人打滾的大床,一度懷疑自己不是住院,是和費軒開房。
“這樣更舒服啊,”費軒跟在安笙身后,看著醫護人員,把安笙抬到大床上,露出了一個讓安笙毛骨悚然的微笑。
說實話,她想跑,就像電視里演的那樣,不管不顧的拔了針管子就跑。
但是現實是她心里感覺自己能十公里越野,卻連想翻個身都還做不到,于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掉入狼窩,這次連秦醫生都無法拯救她了。
之后的日子里,安笙每一天,都在刷新對費軒的認知,他簡直就是個磨人精,黏糊怪,病床并在一起之后,安笙下不了床,他能下也不下,天天纏著安笙,不是親親摸摸,就是講各種低俗的廣告上的小故事,荼毒安笙的耳朵。
轉眼一個多月,安笙已經能側身,剃的亂七八糟的頭發出了半指的毛茬,有次好奇,借著護士推著的不銹鋼小車車照了下,然后看到了自己支毛亂翹長短不齊的造型。
安笙先是懷疑了一會兒人生,然后再見費軒一臉甜蜜的對著她下口,又懷疑費軒對她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