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笙:這他媽的是一下?
第19章 親我一下~
親親親, 我親你奶奶個錘子!
但是安笙躲不開,費軒囔囔唧唧的, 本身也是不能亂動,忍著疼,找了半天的角度湊過來,嘴里嘟囔著,“就親一下……”撅著嘴唇濕漉漉的貼上來。
安笙有心想一巴掌把他扇一邊兒去, 卻鬼使神差的想到劇情里面, 費軒但凡要是哪次在親昵的時候, 女主角回應的不夠積極, 他就會疑神疑鬼, 非要女主角主動十次, 否則就沒完沒了……
去他媽啊, 安笙真的想睡覺,不想和費軒過多的糾纏,要是她躲了閃了, 保不齊費軒這個傻缺會不會擰勁兒上來,再折騰一會兒天亮了。
所以她忍著壓著自己性子, 沒動, 任由費軒嘬,嘬了好一會,才心滿意足的躺回去。
說好的一下呢?!
“呃……”費軒往回躺的時候,不知道抻到哪里了一陣吭哧,安笙有些暴躁的抹了一把嘴, 心說活幾巴該。
然后側臉閉上眼睛,好一會,唇齒間還縈繞著若有似無的檸檬味兒……有點哭笑不得。
這都什么事兒!
安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沒看到費軒的影子,連昨晚那個辛辛苦苦踩起來的床墊子,也沒了蹤影。
安笙被人伺候著洗漱,擦身,吃了東西,正趴著百無聊賴,門一聲輕響,熟悉的小碎步傳來,安笙在心里喊了一聲——媽媽救我!
但是遠在郊區養殖場的安媽媽,沒能聽到安笙撕心裂肺的呼喚,費軒又蹭到了床邊上,坐在了安笙的對面。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費軒看上去確實很憔悴,“充氣床一點不舒服。”他小聲抱怨。
安笙沒忍住,懟他,“那你就回自己病房去睡!”
費軒聞言笑起來,不敢再扯動嘴角,因為醫生說再扯開,嘴角要留疤了。所以他的笑聲不是嘿嘿嘿嘿嘿,是噓噓噓噓噓……
安笙:……很好,成功有了尿意。
費軒笑了一會兒,伸手抓住了安笙的手,低頭拿在手里把玩,時不時的拽到嘴邊親親,好半晌都沒說話。
臨近中午,陽光順著拉了一半的窗簾,肆無忌憚的散在屋子里,病床的位置正好被一半紗簾打擋著,但是也能透出微弱的陽光。
費軒逆著不太濃烈的陽光坐著,垂頭輕輕親吻安笙的指尖,太陽透過紗簾,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小毛邊,不晃眼睛,安笙卻有點不敢看,男主終究是男主,光環不是瞎蓋的,閃的人眼睛疼。
沒一會兒,費軒抬頭正捕捉到安笙晃過的視線,他大概是想要笑一下,可是嘴上沒動,怕傷口崩,只是彎了彎眼睛。
安笙看著他的眼睛,想起劇情里那些關于費軒滲人的描述,第一次覺得,或許也不那么符合……
但是她這個想法剛剛冒出頭,費軒就輕聲開口,“桐四被他爸爸關起來了,不會再來了,”他眼中笑意更濃,“這次……”不扒下他一層皮,也去他半條命。
下面的話沒說,費軒轉移話題道,“他給你請的那些護工都不專業,我已經辭了,另外給你找了兩個。”
安笙的手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下,桐四他爸爸對桐四簡直就像是后爹,想整他,從他爸爸那下手桐四的下場可以想見……
“你陰桐四了?”安笙將手拽回來,費軒手里一空,動作一頓,臉上的笑也收斂起來。
兩人對視一會兒,費軒問安笙,“你心疼?你和他怎么混到一起去的?你和他……”
“我和他怎么回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安笙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費軒似乎是想到安笙會這么說,沒有咆哮沒有吼,堪稱平靜甚至還顧忌著嘴上的傷,只是重復道,“我沒同意,我不同意。”
費軒說著,伸手撥了下安笙額頭的碎發,“你還欠我二十五萬四千零……三十塊,你自己說的,肉償。”
安笙:……我沒欠!不是我欠的話也不是我說的!
但是這件事,就和她為什么會在危急的時候顧忌費軒一樣,解釋不清楚,因此她一時語塞。
費軒眼睛又彎起來,“醫生說你恢復的特別好,這兩天就能出監護室,我準備了雙人病房,到時候我好一些,學著怎么護理,照顧你好不好?”
安笙嘴唇動了動,真心不知道說什么好,原身欠費軒的錢,費軒要是不要就算了,要是真的要,安笙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拿出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那就是一筆巨款啊……
人家穿越都是金手指大開的,錢什么時候成為困擾了?但是她不是專業的穿越員,想要融入世界,并且不影響主線劇情的情況下留下,安笙除了有個系統之外,沒任何技能點或者金手指,就是個普通的炮灰角色。
越想越憋屈,于是她沒好氣道,“你準備的雙人病房,醫院你們家開的啊?”
“不是我家開的,”費軒說,“但院長是我叔叔的同學,一間雙人病房,還是很容易的。”
安笙再度語塞,心里默念著費軒是男主啊男主,男主有什么是干不了的嘛?
沒有。
她認命的不說話了,桐四被搞了,她現在“五花大綁”的落入人家的手里,安笙決定,還是先老老實實的當個鵪鶉,同時在心里面算計著,怎么想辦法把費軒的錢還上。
費軒看著安笙出神的側臉,也沒有再說話討人厭,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拉著安笙的小手捏來捏去,捏出了一手的汗。
費軒坐了一中午,期間給安笙倒了一次尿袋,還給她喂了回水,擦了臉。
幾個小時,護士也不知道怎么被費軒給收買了,每次來了,看到費軒就像是沒看到。
安笙看著費軒自己坐了那么久,臉色有些發白,他現在也是需要休息的,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癮,非得親手給她搞這個那個,看著一點也不感動,就煩人,特煩人。
他在安笙的眼里,現在就是一個大債主,那筆錢,安笙無論是怎么想,也沒法短時間內還上,除了真的把自己賣了。
下午三點多,費軒在椅子上已經坐了小半天,也不太說話,安笙用話嗆他,他也不生氣,只是盡職盡責的陪床,還給安笙念人流小廣告上面的故事……
費軒的聲音很好聽,但是他念故事毫無情感的傾注,時不時的還磕巴,停頓莫名其妙,安笙必須聚精會神的聽,混合著猜,才能搞懂小故事。
鬼知道她為什么要聚精會神的聽那玩意,結局無非都是如何挽回老公的心,或者被渣男騙了,黯然神傷,到后面更是,緊致私處,處女膜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