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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不敢張嘴說話,費軒還虎視眈眈的企圖沖破她最后的關卡,可是她不說話,費軒就一個勁兒的逼逼。
“我其實算是沒有談過戀愛,”費軒貼著安笙說,“他們都說費藍藍是我的童養媳,其實都是我爸爸和我叔叔胡鬧,我跟她之間從來都沒什么,我也不喜歡她,你不用顧及她……”
費軒說的真情實意,安笙心里瘋狂吐槽,你會喜歡的,早晚都會喜歡的!
但是安笙不能開口說話,費軒就當她是默認,“我會好好的,絕不會像其他人一樣三心二意……”
“笙笙,你乖,張嘴……”費軒輕輕吮吸安笙的嘴唇,安笙小幅度搖頭,嘴里“唔唔!唔唔唔唔唔!”
“做夢,想都不要想!”
“你說什么?”費軒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用鼻尖蹭了蹭安笙的鼻尖,“讓我來猜猜……嗯……”
“你說,不行,你還沒刷牙?”
費軒的這個結論,是根據上一次他被捅的時候,安笙拒絕他親吻得來的結論。
安笙聞言,呼吸被氣的有瞬間不穩,風水輪流轉,費軒這是在嘲笑她嗎!
“我刷牙了……”費軒說,“早上就刷了,過來的時候還專門刷了一遍呢……快點,讓我親親,一會兒費師攔不住護士了。”
安笙簡直要瘋,費軒說著還來捏她的嘴唇,安笙快速張口,“你刷了我還沒刷!”
她說的非常快,但是想要閉嘴已經晚了,費軒看準機會橫沖直撞,安笙愣了一會兒之后,一口咬在費軒的舌尖上。
可是費軒卻不知道疼一樣,連躲都沒躲,該怎么親還怎么親,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快速的顫栗,昭示著主人現在的心情是多么的雀躍。
費軒的心情有多么雀躍,安笙的心情就有多么操蛋。
但是沒有辦法,她現在狀態簡直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根本連躲都沒法躲,只能氣得直翻白眼,費軒的嘴唇和舌尖都流血,兩人呼吸間都是鐵銹味,還伴著一股淡淡的檸檬味……
費軒確實刷牙了,安笙不合時宜的想,牙膏是檸檬味的。
這一個吻,接的格外纏人,說出來簡直是個笑話,安笙上輩子結婚六年,跟她狗丈夫最親密的舉動,就是婚禮當天,挽著他的胳膊敬酒。
新婚當天就分房,一分分六年,安笙骨子里是比較保守,至少上輩子的時候是,所以六年,不可能干出勾引爬床的事兒,那段婚姻留給安笙的記憶,大多數都是一個人,哪來的這種親密行為?
所以兩個小菜雞,首次摸索著親個嘴,一個一個搞的眼淚汪汪,費軒是激動,安笙是有氣撒不出來,憋的。
一吻結束,費軒戀戀不舍纏纏綿綿,安笙已經不動了,反正已經讓狗啃了,不在乎多舔兩下,眼不見為凈,閉上眼睛,任由費軒沒完沒了。
不過門外爭執聲,打斷了費軒,看來是費師糊弄不住那個護士,真廢物,費軒舔了舔嘴唇,像一個吃飽了大灰狼,又親了親安笙的臉蛋,“我先走了寶貝,晚一點過來看你……”
“你趕緊走吧大哥……”安笙有力無氣道。
費軒點了點安笙的鼻子,“你什么時候能改了口不對心的毛病,嘖!”
安笙:……我真他媽!
費軒總算從桐四的身上爬起來,還壞心眼的踩了一腳桐四的手,“這是昏死過去了嗎,”說著又踩了一腳。
直到聽到桐四手指頭上傳來細小的“嘎嘣”,安笙朝著地上看了一眼,桐四趴在地上她什么也看不見,心里都給桐四跪了,手指都快讓人踩折了還不醒。
安笙無奈,對上費軒的視線,“你怎么還不走?”
費軒自動反向解讀安笙的話,伸手又摸了摸安笙的臉,“舍不得我呀,我晚點再來,”說著手指頭還捏了捏安笙的嘴唇,“寶貝你這真甜……”
安笙:……
“你可快走吧,再也別來了我求求你!你這是逼我跳樓啊——”
安笙吼完,怕費軒又發瘋過來親她,趕緊把臉藏進被子里不看他了。
費軒又摸了她幾下,簡直黏糊的像個娘們,安笙想到劇情里面對費軒喜歡上一個人之后的描寫,渾身一陣惡寒,
或許因為家庭因素,費軒對于兩人關系的缺少心里支撐,需要伴侶不斷的給他直白的表達,他才能夠相信兩人關系的穩定性,否則他就會作。
安笙又想到劇情描寫費軒的那些作法,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她不知道費軒是誤會了什么,還是單純的腦子磕出了毛病,竟然說要跟她在一起。
而且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了,她罵人,費軒還嘻嘻笑,明顯已經瘋了!
她跟瘋子說不清楚!
她只要好一點,但凡好一點,立馬就跑,躲起來!
費軒總算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安笙側頭躺在床上,嘴唇上還沾著費軒嘴唇上沾的血跡,眼神空洞,失魂落魄的趴著,她越想劇情越害怕,費軒是一個偏執狂。
就連費藍藍那樣溫柔的性格,費軒和她在一起之后,還能作出花來,作到費藍藍想跑的地步,可見費軒殺傷力何其巨大,她絞盡腦汁,琢磨著該怎么能把費軒給掰過勁來。
終于有護士進來,看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還睡的呼呼的桐四,立刻到,“這人怎么就在這睡了!”
叫了幾聲沒把人叫醒,無情的蹲在地上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扇桐四的臉。
桐四被搞醒之后,爬起抹了抹嘴邊可疑的水漬,然后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頭,“我手指頭怎么這么疼……”
“快點起來出去,”護士給安笙換了輸液,催促桐四,桐四連忙點頭,護士走了之后,桐四還在鼓搗他的手指頭,皺著眉越甩越覺得疼。
“去骨科看看吧……”安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聲調毫無起伏道。
桐四好歹睡了一覺,還算挺香的,又揉了揉眼,看了安笙一眼,然后震驚的指著安笙嘴唇邊的血跡問,“你這是怎么了!”
安笙白了他一眼,心說費軒在你身上連坐帶踩那么長時間,你睡的跟個死狗一樣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
但是見桐四眼下依舊青黑,并沒有因為睡這么一會兒好轉,而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自己跟費軒扯到一塊受了傷,他爸爸才這么折磨他。安笙動了動嘴唇,只是說道,“沒事,讓狗咬了……”
“狗?”桐四震驚,“重癥監護室還能進來狗?去投訴他們!”